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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你夜夜都與他睡在一起,竟然沒有跟三哥說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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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你夜夜都與他睡在一起,竟然沒有跟三哥說過

我繼續磨墨,單調得讓人發困。

可我不敢困,沈喻走了快半個時辰了,我的心跳還沒有平複下來,渾身不自在。

他在李藺言眼皮子底下碰我。

他怎麽敢。

“月兒。”

李藺言忽然喚我,聲音不大,落在安靜的殿內卻格外清晰。我手一抖,墨錠磕在硯臺邊沿,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嗯?”我擡起頭,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他将朱筆擱在筆架上,往椅背上一靠,姿态閑散,明黃色襯得他面如冠玉,可那雙眼睛有些幽深:

“離開我的這些時日,”他緩緩開口,一字一頓,“都做了些什麽。”

我的心猛地縮緊了。

“就……一直趕路了。”我支支吾吾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他手邊那摞奏折上,又移到硯臺裏那汪濃黑的墨汁上,就是不敢再看他。

“趕路。”他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語調平平的。

“趕路。”我點頭,手指無意識地在墨錠上摳了摳,“日頭大就走慢些,天涼了就走快些,也沒什麽特別的。”

他沒有接話。

我偷偷擡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他正幽幽地盯着我。

我被盯得心慌意亂,手心開始冒汗,嘴裏的話不受控制地溜了出來:“你不是在批閱奏折嗎,一直看着我做什麽——”

話說出口我就後悔了,這語氣太不像話了,可已經收不回來,只好硬着頭皮接了一句,“想在我身上寫字嗎。”

本是一句随口胡謅的玩笑話,想把這黏膩得讓人喘不過氣的沉默揭過去。

可我說完就發現,氣氛變了。

李藺言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修長的手指捏着折子的邊緣,輕輕合攏,放在左手邊那疊折子的最上面。然後他偏過頭來看我,目光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緩緩地将我整個人打量了一遍。

“月兒好興致。”他說,聲音低低的,。

我茫然地看着他。

好興致?什麽好興致?我說什麽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忽然站了起來。明黃色的身影朝我壓過來,我下意識後退,腳跟磕在桌案底部的橫木上,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後一仰——

他的手臂及時扣住了我的腰。

掌心貼着我的後腰,五指收緊,将我整個人往前一帶。我撞進他懷裏,還沒來得及站穩,他就着這個姿勢将我翻轉過來,往桌案上一壓。

奏折硌着我的後背,筆架在震動中晃了幾晃,朱筆滾落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我被仰面壓在寬大的桌案上,他俯身撐在我上方,明黃色的衣料垂落下來,将我的視線遮去大半。

“三哥沒有多餘的紙了。”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着我的鼻尖,呼吸拂過我的嘴唇,帶着淡淡的龍涎香,“在你身上寫一些事情,可好?”

我的腦子嗡了一聲。

“寫、寫什麽?”我的聲音開始發抖。

他沒有回答,直起身,伸手從筆架上取下一支細狼毫,蘸了墨。那墨是我方才磨的,濃黑透亮,飽飽地吸在筆尖上,一滴墨汁懸在毫尖,将墜未墜。

“三哥……”我連忙求饒,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的,“我是不是做錯什麽了,你告訴我,我改,你別——”

他沒有應我。

修長的手指落在我的領口,藕荷色的衫子被他從肩頭褪下來,江南溫軟的春風拂上我裸露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密的顆粒。

我下意識去推他的手,被他反握住手腕,按在頭頂的桌案上。

我很快被他剝得一絲不挂。

“別動。”他說,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釘子,将我釘在原地。

冰涼的筆尖落在我鎖骨下方。

那一觸讓我整個人繃緊了,墨汁的涼意從皮膚滲進去,沿着筆尖的走勢蔓延開來,細狼毫的毫毛劃過我的肌膚,他的手腕穩極了,一筆一劃,像是在寫一幅正經的書法。

“婦有四行,”他的聲音低低地響起來,一邊寫,一邊念,“一曰婦德,二曰婦言,三曰婦容,四曰婦功。”

筆尖劃過我的胸口,沿着肋骨的方向往下延展。我咬住嘴唇,不敢出聲,手指在頭頂攥成了拳頭,指節泛白。

“貞靜清閑,行己有恥,是為婦德。”

“三哥……”我又喊了一聲,聲音帶上了哭腔,“我真的不知道哪裏惹你生氣了……”

怎麽一直說女德,難道是沈喻那奸猾之人跟他說了什麽

那沈喻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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