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夜夜都與他睡在一起,竟然沒有跟三哥說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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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做了什麽
我感覺沈喻就是對我上次不告而別懷恨在心,故意找機會,讓李藺言懲罰我。
可他到底說了什麽
筆尖繞過我的腰側,落在後腰上,李藺言将我翻過來,我趴在桌案上,他每一筆都落得很重,寫完最後一個字,他擱下筆。
殿內安靜極了,他的手覆上來,指腹沿着他剛寫下的那些字一個一個地摩挲過去,墨跡未乾,被他溫熱的指腹一碰,微微暈開,涼意和溫熱交織在一起,激起一陣說不清的戰栗。
“知道錯哪兒了嗎。”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我搖頭。
我是真不知道。
他的手指擡起我的下巴,迫使我轉過頭去看他,“月兒,你與成辭相依為命的時候,可曾想起過我。”
我瞬間明白了。
沈喻把我跟成辭相依為命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李藺言。
沈喻那個人,面上清風朗月,骨子裏心眼比誰都多。
他想讓我老實,不想再讓我逃跑,所以要想辦法讓李藺言對我加強管控,就把這些事捅出來——不是因為他忠心,是因為好不容易控制住我了,不能再讓我跑了。
可他說了什麽?說了多少?
“三哥,我和成辭……”我慌慌張張地開口,聲音大了些,又立刻小了下去,“你明明是知道的,我跟他什麽都沒有,那一路是他護着我,可我們清清白白,這不是我的錯——”
“不是你的錯”李藺言打斷了我,我不敢跟他頂嘴。
他直起身,垂眼看向趴在桌案上、渾身墨跡未乾的我:
“你和成辭這些天,一直睡在一起。”他沉聲道:
“我若不主動問起,你便不會主動告訴我了。”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那不是睡在一起,是趕路,是露宿,是荒郊野外沒有多餘的被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我發現自己說不過他。
“我……”我趴在那裏,臉埋進臂彎裏,聲音悶悶的,帶着哭腔,“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他的聲音帶着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溫柔,“月兒,你知道三哥最讨厭什麽嗎。”
我沒有回答。
“最恨的,是有人碰我的東西。”
我偏過頭去看他。
病态的。
陰濕的。
瘋狂的。
“三哥,我跟他真的什麽都沒有——”
“他碰你哪了!”
我沒有說話。
“說話!”
“……手。”我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我撒謊了,他其實哪裏都已經碰了,除了做到最後一步,我們已經和夫妻沒有什麽區別了。
“手。”他的聲音帶着一種近乎病态的玩味,“他碰了月兒的手。”
他緊緊按住我的手,嚴絲合縫,力氣大到我的手生疼。
“等我找到他,”他沉聲道,“把他五馬分屍,大卸八塊,月兒親眼看着,好不好?”
我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你哭什麽。”他的嘴唇貼着我的眼角,将那行淚一點一點吻去,鹹澀的味道沾在他唇上,他渾然不覺,“他又不是你的誰,一個不相乾的人,死了就死了,他該死,月兒為什麽要為他哭呢?”
他的手指穿過我的發絲,捧住我的臉。
“還是說,”他的聲音低下去,“月兒心裏,真的有他?”
我拼命搖頭,眼淚甩落在他手背上。
“沒有……三哥,沒有……”
“那就好。”
我閉上眼睛,在他暴烈的吻裏嘗到了濃濃的愠怒,他不許我轉身,就這樣強要了我,我亦沒有什麽反抗的餘地,李藺言這個人,不顧綱常倫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