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要在馬背上這樣,三哥,我害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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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不要在馬背上這樣,三哥,我害怕
沈喻以為我是好拿捏的。
身子是他的了,他覺得我就會乖乖聽話。
實際上那天回到皇宮,我就下令不許任何人再進我的寝宮見我,也不許傳任何書信進來。我要的是能夠幫助我獲得自由的人,倘若他也想控制我,那我為什麽要跟他在一起。
再說,即便他有幾分聰明才智,也不能打皇位的主意。
李藺言是什麽人,自小從腥風血雨的皇室殺出來,穩坐太子之位,順利登基,時至今日,李藺言就是我認識的最厲害的人。
他想把我從他手裏奪過去,也是在做夢。
這幾日我變得格外安分,李藺言注意到我的變化,有天夜裏他來得比往常早,進門的時候我正坐在榻上翻一本游記。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沒有出聲。
我翻了一頁書,覺得不對勁,擡起頭來,他就站在那裏,目光帶笑的注視着我。
“三哥什麽時候來的?”我放下書,把腳縮回被子裏。
“有一會兒了。”他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伸手捏了捏我的臉,我乖順的沒有反抗,不知是因為惶恐,還是因為心虛。
他疼愛我,政務繁忙還抽空帶我去騎馬。
馬場在京城西郊,是皇家圍場的一部分,占地極廣,草場連綿,一眼望不到邊。遠處是起伏的山丘,近處是齊膝的綠草,風吹過來,草浪一層一層地翻湧,像綠色的海。
我站在馬廄前,看着那些高頭大馬,手心全是汗。
不是害怕。
是怕露餡。
成辭教我騎過馬,李藺言是不知道的,若是讓他知道了這一切......
“這匹溫順。”李藺言牽出一匹白色的馬,毛色雪白,沒有一絲雜毛,鬃毛柔順地垂下來,眼睛又大又亮,“它叫雪團,你騎它。”
“你取的名字?”我忍不住問。
“對。”他先是自己翻身上馬,拍了拍馬背,朝我伸出手:“上來。”
我猶豫了一下,把手遞給他。他的掌心很熱,手指修長有力,握住我的手,輕輕一拽,我整個人就被帶上了馬背。
雪團确實很溫順,我上去之後它只是輕輕晃了晃身子,然後就穩穩地站住了。我坐在馬背上,有些不知所措——我是會騎馬的,可我現在必須假裝不會。
李藺言坐在我身後,兩個人坐在一起,幾乎貼得嚴絲合縫。
“別緊張。”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嘴唇幾乎貼上了我的發頂,“我在,摔不着你。”
我點了點頭。
他輕輕抖了一下缰繩,雪團邁開步子,慢悠悠地走了起來,馬蹄踏在草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噠一噠的,
雪團越走越遠,馬場的主道漸漸被甩在身後,前方的草場越來越開闊。
随行的侍衛和太監被遠遠地甩在後面,只剩下我們兩個,和這匹叫雪團的白馬。
風從前面吹過來,将我的頭發吹散,有幾縷飄到了他的臉上。他沒有撥開,只是微微低下頭,下巴抵在我的肩窩裏,低聲道:“月兒好香。”
“……三哥。”我小聲叫了一句。
不知道走了多久,四周已經沒有人了。
遠處是一片白桦林,林子不大,但很密,樹乾筆直地指向天空,葉子在風裏沙沙地響。
他擡起我的下巴,吻上我的嘴唇,我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裏,最後抓住了他的衣襟,攥得指節泛白。
他的手掌貼上了我的腰,掌心的溫度隔着薄薄的騎裝傳過來,燙得我渾身一顫。
“別……”我偏過頭去。
他的手停住了,但沒有收回。
“不要?”他的聲音低低的,嘴唇貼着我的耳廓
我沒有回答。
他的嘴唇從我的耳廓移下來,落在我的頸側,輕輕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一雙手突然伸到我的腋下,将我抱起,又翻轉過來,面對着他。
馬還在繼續往前走,節奏是李藺言掌控的,我在慌亂中推他的胸膛:“還在馬上呢,不要。”
李藺言不作聲,只是将我俯身靠近,我因害怕而屏住呼吸,他只是在我耳邊道:“有我抱着你,你還怕摔了。”
他這人霸道,他要是想在這裏要我,我亦沒有推拒的餘地。
我被壓在馬背上,整個人嵌在他和白馬之間,白馬跑了足足一個時辰,我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發髻都散了,模樣想必是狼狽的。
我趴在他懷裏,渾身發軟,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伸手幫我把頭發攏到耳後,動作溫柔:
“月兒。”
“嗯……”
“能坐直嗎?”
我試了一下,腰剛挺起來就酸得不行,又塌回去了。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裏震出來,貼着我的耳朵傳進去。
“那就趴着吧。”他說,“我抱着你。”
他把我的身子往懷裏攏了攏,一手攬着我的腰,一手握着缰繩,穩穩當當的。我窩在他懷裏,閉着眼睛,聽着馬蹄聲一噠一噠的,聽着風從耳邊吹過去,聽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穩有力。
快到馬場門口的時候,我聽見了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