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們成親好不好，殿下，就在這個地方私定終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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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想摸哪兒都行。
他靠在那兒看着我，目光坦蕩又燙人。
我咬了咬下唇，伸手過去，指尖落在他鎖骨上。那一小汪水被我手指撥散了，順着他的胸肌滑下去，
我可真是個正人君子。
但是水面之下......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去。水汽蒙蒙的，看不真切，可膝蓋上傳來的觸感溫溫熱熱的，帶着輕微的顫動。
他靠在那兒，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已經亂了。目光落在我臉上，裏面有一層濕漉漉的東西。
是你要摸我的。他說，聲音斷斷續續的，殿下，不要嫌我惡心好不好。
我收回手，水花濺了一下。
那……我的聲音也有點不穩了，那我不摸……
要摸。他往前傾了傾身，水波湧過來拍在我胸口，我往後縮了一下，後背抵上了桶壁。他跟着往前挪，膝蓋分開，把我兩條腿圈在了中間。水波在我們之間蕩過來又蕩回去，嘩啦嘩啦的，漫了一地。
他的雙手撐在我身側的桶沿上，把我整個人圈在了他和桶壁之間。
水汽氤氲裏，他的臉靠得很近，濕發垂下來滴水，殿下。
他低頭，嘴唇貼在我耳廓上，聲音濕漉漉地灌進來，你剛才摸了我那麽久，現在該我了吧。
成辭……
他應着，嘴唇停在我心口上方，嘴唇貼着那片被熱水和呼吸浸潤得微微泛紅的肌膚。
我愛眼前這個人，除了他之外，我誰都不想在一起，在他大膽的試探下，我伸手環住了他的脖頸，他吻了下來，帶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和克制交織的矛盾力道。
水珠從他濕漉漉的發尾滴落在我肩頭，涼絲絲的，可唇齒之間的溫度卻在攀升。
他的手從我腰側滑上來，掌心貼着我的後背，把我往懷裏帶了帶，吻得更深了些，呼吸又重又急，水珠從我們貼合的臉頰之間淌下去，這個吻太激烈，我甚至動都動不了。
過了很久，他才松開。
殿下。，他的額頭抵着我的額頭，我們成親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唇還貼着我的唇角，每說一個字就蹭一下，溫熱的氣息撲在我的唇縫間。
我愣了一下。
他說：就在這個地方，好不好？
好。
他整個人定住了，像是沒聽清，又像是不敢信，就那樣望着我，嘴唇微微張着，呼吸都停了半拍。
我說好。我笑了一下，成親。就在這個地方。
他忽然笑開了。他俯下身把臉埋進我頸窩裏，整個人的重量壓過來，把我抵在桶壁上。
水又被我們弄灑了一大片。
殿下。他悶在我頸窩裏的聲音嗡嗡的，帶着壓不住的笑意和一絲哽咽，你答應我了。
我擡手揉了揉他濕漉漉的頭發，你先起來，水都涼了。
他不肯動，埋在我頸窩裏又賴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身。可他直起來之後第一件事，是把我從水裏撈出來。
我說要睡覺，他跨出木桶，扯過乾布巾把我裹了個嚴實，然後打橫抱起來，一腳踢開隔間的簾子，光着腳踩過濕漉漉的木板，大步走進裏間。
裏間的木榻上鋪着厚實的獸皮，他把我放上去，扯過被子蓋住我。
他把我放上床之後，自己也翻身躺了上來，被子一掀，把我們兩個人裹在了同一片溫熱裏。
獸皮褥子厚實又柔軟，毛茸茸地貼着我的後背，成辭的手臂從被子
那片肌膚剛從熱水裏出來還帶着餘溫，被他掌心的溫度一覆，兩個人之間幾乎沒有涼下來的間隙。
可沒過多久，我們之間的溫度就更高了。
他的手原本只是搭在我腰上，安靜地攏着。可是大概只過了十幾息，他的拇指就開始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我腰側的皮膚。
那片被他反複蹭過的地方很快泛起一陣酥麻，從腰際往脊椎上竄。
我縮了一下。
他立刻停了下來，低頭看我：涼？
不是。我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癢。
他哦了一聲，安靜了兩息，這次動作更輕，。
成辭。我悶聲說，你別動了。
我沒動。他無辜地說。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他的手從我腰側滑到了背後，沿着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上摸，我的呼吸被他這一串動作帶得亂了節拍。
殿下。他忽然正經地叫了我一聲。
嗯？
你剛才說。他說，答應跟我成親了。
答應了。
那就是我的夫人了。他的目光鎖在我臉上，火光在他瞳仁裏跳動，把他眼底那層灼燙的東西映得明明滅滅，既然是夫人了，那是不是……
他俯下身，嘴唇貼着我的鎖骨，那句話的尾音消失在我的皮膚上。
是不是什麽？我的聲音有點不穩。
他擡起頭來看我，嘴唇還貼着我頸側，眼神裏帶着少年人特有的、毫不遮掩的渴望，卻被一種溫熱的克制壓着，像火苗被攏在掌心裏，燒得燙卻不肯讓火燒出來。
是不是可以……他說到這裏停了一下，喉結滾了滾。
我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擦過他唇角那一點水光：“你想和我行魚水之歡。”
我故意說的那麽直白，沒想到他竟然很認真：
想。
我被他這直白弄得反而噎住了。剛才那句話是我故意逗他的，我想看他臉紅，看他結巴，看他手足無措地轉移話題。
可他偏偏不按我預想的來，他就那樣望着我，把那個字說得又重又穩。
我的手指還貼在他臉頰上，從什麽時候開始想的？
他想了想，唇瓣在我掌心裏開合：一直都想。
可我們還記得我們的曾經的約定，只有成親之後才會做到最後一步。
就算再想，也只能忍一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