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們成親好不好,殿下,就在這個地方私定終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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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我們成親好不好,殿下,就在這個地方私定終身
寨樓裏靜悄悄的,夜風從木窗的縫隙裏鑽進來,撩得油燈火苗歪了歪。
劉娘送來的湯面我已經吃完了,碗底還剩一點油星子,成辭順手端過去擱在水盆裏。
“寨子裏有熱水嗎?”
我扯了扯衣領,那上面還沾着馬蹄揚起的塵土和密林裏的枯葉碎屑,一路奔波下來,整個人黏糊糊的。
“有。”
他轉過身,“後頭有專門的浴房,是弟兄們都用的,殿下金貴,不能與別人用一樣的,後間就有木桶,現燒水也快。”
“那就現燒吧。”
他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沒過多久,就聽見外面傳來劈柴的聲響,利落的兩下,然後是竈膛裏火苗呼啦啦舔上木柴的動靜。我坐在虎皮椅上,聽着那些聲音,心頭有種說不出的踏實。
如果和成辭就這樣在一起,在這裏生活也是逍遙自在的。
水燒得很快,成辭提了兩大桶熱水進來,繞過堂屋正中的長桌,掀開一道粗布簾子。
簾子後面是一間不大的隔間,正中央放着一只半人高的木桶,桶壁被水汽浸潤得發亮,旁邊擱着一只木瓢和一方疊得整整齊齊的粗布巾。
他把熱水傾進桶裏,又出去提了一桶涼水兌上,用手探了探溫度。
可以了,殿下。他直起身,轉過身來看着我。
我站起來,朝他走過去,在簾子前面站定,擡起手,隔着那層粗布簾子,拿指尖輕輕抵住了他的胸膛。
“你要做什麽?”我歪了歪頭,眼睛彎起來,我要沐浴了。
他低頭看着我抵在他胸口的那幾根手指,像是沒料到我會攔住他,頓了一下才開口:我……
什麽?我挑眉,故意把那層簾子往旁邊掀開一點,露出後面的木桶和氤氲的水汽,你該不會是想跟進來吧?
他耳根那裏紅了一點。燈火從堂屋那邊透過來,照在他側臉上,那抹紅色從耳廓一直蔓延到下颌線,清晰可見。
可他沒退。
我想。他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些,氣息從那兩片薄唇間吐出來,落在我的手背上,溫熱的。
我被他這直白弄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來:我們還沒有成親呢,成辭,你就這樣闖進來,合适嗎?
他看着我,合适。
他說,以前一起沐浴的時候,您什麽地方我沒看過?
這話來得太突然,我的手指從他胸口上縮了回來,後退了半步,耳朵一下子熱了。
你胡說什麽?我瞪他,什麽時候一起沐浴過?
當然是一起沐浴過的,以前我們一起逃離皇宮,以天為被,以地為席,當然一起沐浴過了。
該看過的地方我都看過了……
成辭!我臉騰地燒起來。
他笑起來,眉眼彎彎的,整個人往簾子那邊又邁了一步,那條粗布簾子被他撥到一邊,嘩啦一響,隔間的水汽撲面而來,帶着木頭被熱水蒸過的潮濕香氣。
我被他堵在了木桶和簾子之間,前面是他寬闊的胸膛,隔得極近,你別趕我出去。
他的聲音低下來,我想你想了那麽多天,這種感覺難受得很。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垂下來落在我臉上,我在他眼底看見了一絲細細的、被壓了又壓的委屈。
我的氣焰一下子就消了大半。
他站定,伸手解了自己腰間的束帶。
黑紅的衣袍從他肩頭滑落下來,露出一片寬闊的、線條分明的脊背。
我竟然還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站在桶邊,心跳擂鼓一樣,猶豫了三次,手指解了兩次衣帶又停下來,終于在第三次的時候一咬牙解開了外衫的系帶。
衣裙一件一件落在地上,繡鞋蹬掉,腳踩在濕漉漉的木板上,有點涼。
我扶着桶沿,擡起腿跨進去。
熱水漫上來的一瞬間,我整個人都被泡進了那股暖意裏。水沒過腰際,沒過胸口,帶着木頭的清香和熱氣的濕潤包裹住全身,我忍不住輕輕呼出一口氣。
成辭也進來跟我泡在一起,我們兩人緊貼着對方,親密極了。
可我這口氣還沒吐完,就發現事情有點不對勁。
這桶雖然不小,但兩個人擠在裏面,空間就變得逼仄起來。我坐在他對面,膝蓋碰着膝蓋,小腿交疊着,水波在我們之間緩緩蕩過來又蕩回去,每一次晃動,都能感覺到他腿側的溫度隔着水傳過來。
他看着我,眼底映着水光,又是這種小狗一樣的眼神。
殿下。他突然叫我,捉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去,你摸到了嗎?
這觸感......
成辭。我喊他,你什麽時候學壞了。
難道是這寨子裏的風氣
他無辜的說:“我太想你了。”
好吧。
看來這是男人的天性。
殿下惱了?
誰惱了。我偏過頭,把手從他掌心裏抽出來,我只是覺得你學壞了。
哪兒壞了?他往前湊了湊,水波又蕩過來,拍在我腰際,溫溫熱熱的,我剛才什麽都沒做,只是讓殿下摸摸而已。
摸摸?我轉回頭瞪他,你那地方是能随便摸的嗎——
不能随便摸,所以只給殿下摸。
我被他這句只給殿下摸噎得說不出話來,水汽氤氲裏,他那張臉近在咫尺,濕漉漉的眉眼帶着笑。
我擡手拍了一下他胸口,啪的一聲在水面上濺起一小片水花。
讨厭。
為什麽讨厭我。他握住我拍他胸口的那只手,按在自己心口上不讓我抽回去。
他說話的時候胸口的起伏透過掌心傳過來,那肌膚下。
他整個人輕輕繃了一瞬,呼吸頓了一下,随即又恢複了正常,只是喉結滾了滾。
殿下。他的聲音有點啞了。
嗯?我裝傻,指尖在他胸口那片被水汽浸潤的肌膚上輕輕劃了一下,沿着那道舊疤的邊緣描過去。他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水面的波紋晃動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些。
我歪頭看他,學他剛才的語氣,目光往下瞟了一眼又擡起來,我什麽都沒做,只是摸摸而已。
水珠從他胸口的肌理上滾下來,沿着腹肌的溝壑往下淌,一路蜿蜒進水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