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滅族之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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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滅族之夜
是夜。
今天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罕見地都沒有出門,佐川生花也早早地下了班。
盡管對絕的話有所懷疑,但佐川生花還是聽從了,這些天一直待在宇智波族地,沒有出門。
她最在意的便是小鼬了,她害怕他走上歪路。
畢竟宇智波鼬是一個心思敏感的人,總是思考太多,又不願意跟自己傾訴。
想到這裏,佐川生花嘆了口氣,目光悠悠地望向前面的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富岳。
因為前幾天的事情,佐川生花與宇智波富岳還是生了些嫌隙,導致她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相處起來十分不自在。
但要想要找到事情的突破口,還是得從宇智波富岳這邊下手。
因為,他不僅是宇智波族長,還是木葉警衛隊的隊長。
更重要的是,他是宇智波鼬的父親,是小鼬心結的根源。
佐川生花心不在焉地剝着石榴,将剝好的石榴籽放入瓷盤。
她一邊剝,一邊忍不住想,佐助還沒有回來嗎?
嘛,估計又是偷偷加訓去了,這孩子一向很努力。
想到這裏,佐川生花将剝了一半的石榴放下,抽出紙巾将手上沾到的石榴汁液全部擦乾淨,擡頭笑了笑:“富岳叔叔,美琴阿姨。”
佐川生花将盤子遞了過去,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嘗一嘗我前些天買的石榴吧,還挺甜的。”
宇智波美琴率先伸出了手,抓了一把放進嘴裏,眉眼彎彎:“嗯,的确挺甜的。”
她用手肘戳了戳旁邊的宇智波富岳,想讓他也嘗一嘗,可宇智波富岳只是抱起手臂,裝作沒看見。
宇智波美琴忍不住嘆了口氣。
真是的,怎麽在孩子面前總喜歡端着架子?
佐川生花并不在意這些,只是說:“美琴阿姨喜歡就好。”
語畢,她的目光望向窗外,喃喃道:“也不知道佐助多久回來……”
宇智波美琴倒是不擔心這個:“佐助已經長大了,從學校到家的路不算長,想必很快就能回家了吧。”
“生花,你太寵着佐助了,他已經是個大孩子了。”最後,美琴這麽說。
佐川生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倒也沒有否認:“嘛,畢竟佐助還小,我總忍不住操心他。”
她撚了撚手指,覺得手裏空落落的,索性從瓷盤裏拾了幾顆石榴籽,丢進嘴裏。
石榴籽與牙齒碰撞的那個瞬間,甜美的汁水猛地迸發,在口腔裏面亂竄,讓人回味無窮。
下次再多買一點回家吧,嘗起來還不錯。
佐川生花邊嚼着石榴,邊把目光投向宇智波富岳,像是随口一提:“所以,富岳叔叔,你還是打算按照族會的計劃行事嗎?”
宇智波富岳眉毛一豎,似乎沒想到佐川生花會這麽問他。
什麽意思?難不成她反悔了?
宇智波富岳波瀾不驚的臉終于出現了裂痕,他看向佐川生花,表情是說不出來的嚴肅:“生花,你打算站在我們的對面?”
他一把揮開了宇智波美琴想要拉住他的手:“之前,你不是答應了我嗎?無論如何,都會站在宇智波這一邊?”
石榴不知道什麽時候嚼完了,咀嚼聲停止了,周圍變得十分安靜。
只見佐川生花咬着下唇,漂亮、柔順的白發從肩頭垂落,擋住了她的表情。
“……那小鼬呢?”好半天,她才開口詢問。
小鼬,是不支持反叛這一條路的,甚至說得上态度強硬。
他該怎麽辦呢?
宇智波富岳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住了,只見他閉上了眼睛:“我之後會處理他的。”
像是從牙齒裏面擠出來一樣,宇智波富岳說得極其痛苦、艱難:“我得、先為宇智波考慮。”
說完這句話後,像是用盡了宇智波富岳的所有力氣,他虛虛地靠在沙發上。
“就沒有可以轉圜的餘地了嗎?”佐川生花這麽問。
随後,她緩緩擡頭,那碧波春水一樣的眼眸像是下了一場雨,悲傷地望着自己的養父:
“……維持現狀,不可以嗎?”
宇智波富岳“噌”地一下就站了起來,他深吸一口氣:“生花,難道你認為宇智波現在就過得很好嗎?”
“木葉将我們的族地安排在這種偏僻的地方!任命我們為警衛隊,目的就是讓村子的人們畏懼我們,遠離我們……”
“生花,是木葉容不下我們啊。”
佐川生花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變成了啞巴,什麽都說不出。
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可是,這樣注定會掀起戰争……”
“那就打,”宇智波富岳說,“我們不怕戰。”
佐川生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那就打?
戰争在他們眼裏,是如此簡單的事情嗎?
“富岳叔叔,小鼬在四歲的時候被你帶着去了戰場,見識了戰争的恐怖,那天回來他整夜地做噩夢,無論我怎麽安撫都沒有用。”
“如果真的開戰,又有多少個孩子會跟小鼬一樣呢?”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宇智波富岳這麽說。
“我們當年,也是這麽過來的。”
那麽,就要讓這個慘劇,在下一代孩子的身上上演嗎?
佐川生花閉了閉眼,睫毛上沾着晶瑩的淚,她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生花,我不會勉強你參與鬥争,但我也希望你不要阻止我們。”
宇智波富岳嘆了口氣:“算是……我的請求吧。”
佐川生花睜開眼睛,望向一旁的宇智波美琴,試圖在她臉上找出不贊同的神色來。
美琴阿姨呢?她也同意嗎?
她知道嗎?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如此痛苦,知道自己的孩子飽受煎熬、不停掙紮?
可宇智波美琴只是躲了躲,不敢與佐川生花對視。
啊……佐川生花苦笑一聲。
原來如此。
總有一些事情,會比親人更加重要。
就在屋內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是佐助沒帶鑰匙嗎?
不,佐川生花下意識地否認了。
如果是佐助,這會兒估計已經會撒嬌喊“姐姐快幫我開門”了。
佐川生花勉強地笑了笑:“我去開門吧。”
她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這是個能夠暫時逃避的好機會。
門外的人像是很有耐心,敲門聲沒有再響起。
可莫名的,佐川生花有一種心慌感。
就好像,一切都過于安靜了。
像是時間凝固了一樣,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奇怪,怎麽感覺屋子外面的聲音都消失了?
佐川生花嘗試開口:“是誰在外邊?”
“是我,姐姐。”來人沉默了一會兒,才如此回答。
聽到熟悉的聲音,佐川生花才松了一口氣。
是小鼬啊。
“沒有帶鑰匙嗎?”佐川生花擰開了門把手。
她剛揚起一抹笑,卻像是驟然看見了什麽恐怖的事物,笑容生生凝固在臉上,形成一個滑稽的弧度。
站在門口的的确是宇智波鼬。
但他手裏拿着一把刀,豔紅色的血順着刀身不斷地往下滴,啪嗒啪嗒,像是下了一場雨。
順着宇智波鼬身後往外望,是無數個倒在地上的宇智波族人。
……是幻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