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新的弟弟已出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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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川生花暗叫不妙,看着自己胸前的傷口,下意識施展了個掌仙術。
……咦。
等到傷口慢慢愈合,她才意識到不對勁。
為什麽,自己會這個?
難不成自己上輩子是個醫生?
但是,這種奇怪的能量又是什麽?
但沒過一會兒,佐川生花就沒有心思關心這些了。
因為她環顧四周,竟然沒有發現一個人影。
這都是什麽地方啊?
要不爬到樹上去看看?
佐川生花觀察了一番,發現這裏都是十米、二十米的大樹,而湊近觀察樹乾,又在樹乾上發現或深或淺的劃痕。
難不成是熊抓的?但是熊沒有這麽多手指頭吧?
不過……佐川生花仰頭看了一下。
這麽高的樹,自己真的能夠爬上去嗎?
佐川生花抿了抿唇,想着還是嘗試一下吧。只見她膝蓋微微彎曲,輕輕一躍,居然真的跳上去了。
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腿。
自己上輩子究竟是何許人也?殺死自己的又是何方神聖?自己這麽厲害怎麽都被弄死了?
等到站在樹上的佐川生花往下看的時候,她才覺得自己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樹上視野開闊了不少,佐川生花眯起眼睛,總算看清了。
距離這裏大約一公裏外,有村莊的蹤影。
有了村莊,那就代表有人。
有人就好辦了,到時候仔細問一問,看看能不能先讓他們收留自己一天,到時候再找個活兒乾,先養活自己再說。
既然剛剛自己從地上跳了上來,那麽想必現在跳到另外一棵樹上也不會費什麽力氣。
佐川生花一向很果斷,既然決定好了就立馬去乾,只見她輕輕一躍,就從這個枝頭跳到那個枝頭了。
而在跳了數不清多少個枝頭以後,她終于到達了村莊的正上方。
只見佐川生花從樹上跳了下來,穩穩落地後,再擡眼仔細打量面前這個村莊。
村莊靜靜地伫立在這裏,剛剛她發出來的聲響似乎驚動了住在屋子裏面的“主人”,一只比手掌還要大的蜘蛛從屋子裏面爬了出來,動了動它的須肢,與佐川生花對視。
走近了,可以看見那立在屋子面前的儲水缸爬滿了青苔,水中微生物極其豐富,似乎已經廢棄很久了。
佐川生花眉毛微微擰起,先是往前走了走,來到了儲水缸面前,下意識地低下頭,照了照自己。
怎麽這麽狼狽?這是她的第一反應。
只見水中的人頭發淩亂,雪白的發絲不複往日光彩,因為血黏在一起,看起來髒兮兮的;衣服胸前也破了個洞,胸口的傷雖然好了,但模樣看起來還是很凄慘。
那碧綠色的眼睛倒是神采奕奕,像貓一樣狡黠;秀氣漂亮的眉毛微微皺起,反映了主人內心的迷茫與不解。
倒是像一只落難的白貓。
佐川生花随意扒了扒頭發,嘆了口氣,拉長語調:“有——人——嗎——”
蜘蛛被這個嗓音又吓得跑回屋子了。她的聲音傳了很遠,甚至隐隐還有回音,但就是沒有人回應。
太陽悄悄挪了個位置,陽光換了個方向,照在某種金屬上面,閃了一下。
佐川生花眯起眼睛,走到那閃光的東西跟前,從房屋柱子上拔出一個類似刀的東西。
跟普通的小刀不一樣,它雙邊開刃。更加奇怪的是,這東西後面有個圓圈,可以将手指伸進去,将其握住。
——“苦無”。
腦子突然浮現了這個詞語。
反應過來的佐川生花都有些驚訝,似乎沒有想到自己會知道這個奇怪的東西的名字。
或許自己曾經也使用過這個苦無?
被封鎖的記憶在不斷叫嚣,讓她探查下去。
……不,現在還不急,記憶什麽的先放一放。
現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佐川生花抿了抿唇,環顧四周。
天地之大,此刻只剩下她一個人。
難不成,這是什麽戰争後的廢棄地?不然為什麽會出現苦無呢?她猜測。
嘛,看來這裏的人都逃命去了,所以這個小村莊便廢棄了。
但經過剛剛的檢測,佐川生花對自己充滿了信心,覺得一般人還真打不過她。
所以,要是這裏真的再打起來,她也覺得自己應該死不了。
而想要找到下一個村子,不知道還要跑多遠呢。還不如就在這裏住下。
佐川生花環顧四周,決定還是要把房子打掃一下。
剛剛在樹上匆匆看了一眼,這村子旁邊還有一條河,剛好把門前這個缸刷一刷,到時候還能用。
“不好意思,請允許我打擾一段時間吧。”這麽說的佐川生花,随便進了一個屋子。
找了好半天,她才找到一個竹刷。
佐川生花先是将儲水缸裏的水倒掉,随後将竹刷扔了進去,抱起儲水缸,往河邊走去。
等到了河邊,她将半個身子都探了進去,努力刷着內壁。
就這樣來來回回清洗了好幾次,儲水缸被刷得乾乾淨淨後,她才罷休。
佐川生花将儲水缸倒下來,靜靜等水重新接滿。在這個時候,她順便用河水洗了洗自己的臉和頭發。
洗完了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嘛,這樣才像話!
其實儲水缸并不大,因此接滿它并不需要很長的時間。但等待總是讓人心焦,佐川生花只能環顧四周,試圖找一些有用的東西,将其薅回家。
這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方圓幾裏都見不到一個人,要想要活下去只能指望周圍的野生資源了。
能薅一點是一點吧。
太陽正在緩緩地移動,似乎也急着回家,陽光不斷地變換位置,将之前未曾注意到的地方也照了出來。
因此,佐川生花剛走沒幾步,就察覺到了不對。
為什麽,感覺前面那塊土顏色跟其他的地方不一樣呢?
就好像……是被血浸過了一樣。
她的心中閃過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扒開了面前的灌木叢。
只見一位身穿深绀色忍服、背後正中繡着紅底白柄團扇紋的少年,身受重傷,昏迷在地上。
嗡——
佐川生花的頭像是被重物敲擊了一樣,頭暈目眩,腦海裏的嗡鳴聲讓她痛苦至極。
理智告訴她,她應該當做沒看見,立即離開。
但是,但是。
盡管只是匆匆一眼,佐川生花看見了這位昏迷過去的人的臉。
少年生得極其好,膚白如瓷,身形清瘦,有一個挺直的鼻梁,小而尖的下巴,眉眼又帶着些許稚氣;他的眼尾微翹,濃密的眼睫在不安地顫動着,嘴唇偏厚,唇紅齒白。
這是一張足以稱得上清豔的臉,如同水中白蓮,顫顫巍巍地立在中間,勾人心魄。
“佐……”她喃喃道。
佐什麽來着……
佐川生花覺得頭痛欲裂,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腦子裏有個聲音告訴她,一定要救他。
但剛剛為了治療自己的傷,她身上的那股奇怪能量已經消耗了許多,要是将這人完全治好,估計要廢一些力氣。
她還是遵從了內心。
只見佐川生花深吸一口氣,跪坐在昏迷過去的少年身邊,俯下身,将手掌貼着他的傷口,施展着術。
身下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只見他的眼皮動了動,随後悠悠睜開:“你……”
但話還沒有說完,他就被佐川生花給打暈了過去。
“哎呀……”佐川生花有些心虛地看着自己的傑作。
這也不能怪她,畢竟她剛剛看見這人的手正悄悄地往衣服裏面掏,衣服
這都是為了自保,迫不得已做出的舉動。
而經過這一件事,佐川生花決定先治到這裏。
畢竟,身體還沒好攻擊性就這麽強,要是好全了還得了?
佐川生花擦了擦這個對她來說有些莫名其妙的眼淚,思考了一會兒,換了個姿勢,蹲了下去。她将一只手放在這人的膝窩下方,另一只穿過他的手臂,穩穩地抱了起來。
先帶回家吧。
佐川生花還是分了兩次才把少年和儲水缸弄回屋子的。畢竟,如果想要把水缸和人一起帶走,那就只能把水倒掉,再把人塞進去。但那樣水就白接了,便只好先把人給抱回去。
把人弄回家了以後,她才犯了難。
因為經過剛剛的治療,這位少年想必過不了多久就要醒了。但看他之前警惕的樣子,估計醒了也會掏武器吧。
佐川生花将掉落的頭發重新挽到腦後,嘆了口氣,走到那位昏迷的少年身邊,往他剛剛掏東西的地方摸了摸。
……怎麽這麽多苦無?
她當機立斷将武器全部沒收,又跑去屋內的衣櫃翻了翻。
既然都是村莊了,那麽一定會有村民沒有帶走的衣服吧?
果然,還真讓她翻到了幾件衣服。
佐川生花先是用儲水缸的水再次打理了一下自己,心裏默默跟房屋主人道歉以後,才給自己換上,再提着剩下的衣服靠近那個昏迷的少年。
順便檢查一下他還有沒有在其他地方藏武器。
結果,還真又從腰帶裏面摸出了暗器。
看來這個少年的防備心很重。
佐川生花将武器全部都收拾在一起,将其倒在少年換下來的族服上面,直接一裹,提着它們就往外面走。
她還留了個心眼,故意把門敞開,以便随時觀察屋子裏的動靜。
而就在這個時候——
跑……跑!
少年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而等到他看清周圍的時候,下意識地皺起眉頭——
只見屋內設施簡陋,僅有幾張桌椅,就連窗戶也破了一個大洞,呼呼地往內灌着風;房門大開,門外綠意盎然,有只麻雀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與他對視一眼,又撲棱着翅膀飛了出去。
這是……哪兒?
他不顧身上的疼痛,努力撐起上半身,戒備地望着周圍。
他記得,自己昏過去之前,看見一個女人。
她躲到哪裏去了?
“呀,你醒了。”
在這道聲音出來的一瞬間,少年下意識地做了一個掏武器的動作,可手剛伸進衣服裏,就意識到不對了。
武器沒有了。
再低頭,發現衣服也被換了。他身上深绀色的族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灰色粗麻短小袖,下着深綠色股引。
面前的女人上半身則是一件窄袖粗麻短衫,下着裹裙,衣服破破爛爛的,卻難掩其端麗的姿色。
白發碧眼的女人柔柔地笑了,似乎想要安撫他:“我叫佐川生花,我沒有惡意。”
“不要這麽兇嘛,是我救了你哦。”
少年自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烏黑色的眼睛逐漸變紅,眼中的勾玉轉着,像只黑貓一樣,警惕地望着面前的人。
這個女人絕對不是這裏的村民。
原因很簡單,早些年忍者打鬥經常會波及這裏,村民為了保命,紛紛離家,這個村子便廢棄了。而盡管近些年戰場變了,很少有忍者經過這裏,但村子裏的人依然沒有回來。
而且,面前的女人有一頭白色長發,披在身後,一直到了腰部才堪堪停下,發絲順直、柔滑,泛着光澤,與村民的形象大為不同。
村民為了乾活,女性大多會選擇盤起來,且發質乾枯、毛躁。
更何況,他還記得,昏迷之前,是面前的人使用了查克拉治療他。
佐川生花只覺得頭疼,她嘆了口氣,有點不知道怎麽辦好了。
幸好換衣服的時候沒收了這孩子的武器,不然按照他這個警惕勁,估計現在自己就要被好好“招呼”一下了。
“我真的不會攻擊你,我失去了記憶,只記得我的名字。”
“我救你,只是覺得你有點眼熟。”
這都是什麽鬼話?少年并沒有放松警惕。
是哪裏來的探子嗎?想要打聽族內的消息?
只見面前的女人臉色糾結,猶豫許久,最後才自暴自棄一樣開口:
“那個……你,我是說,你有姐姐嗎?”
在剛剛收拾東西的時候,佐川生花的腦子裏隐隐蹦出“弟弟”這個詞。
弟弟,她應該有弟弟才對。
那應該是,對她很重要的存在。
……哈?
少年面色古怪地看着佐川生花。
佐川生花一看見對面人的臉色,意識到不對勁了,連忙揮手解釋道:“我失憶了!然後我覺得你好生眼熟,就忍不住救了你,我絕對沒有壞心思!”
少年抿了抿唇,勉強相信了她的說辭,冷冷地扔下一句話:“我沒有姐姐,你認錯人了。”
其實佐川生花并不是非要找回記憶不可,但自從見到這少年的那一刻,她的腦子就叫嚣着要救他。
想來,自己真的很喜歡那個弟弟。
甚至會愛屋及烏。
雖然她忘記了弟弟的長相,但估計跟面前這個少年長得很像,不然她也不會産生這麽強烈的情感。
佐川生花忍不住咬住下唇,看起來頗為糾結。
她在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找那位弟弟。畢竟現在應該算得上新的人生了,要是還去糾纏以前的人,總覺得會很累……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佐川生花抛出一個問題。
少年抿了抿唇,猶豫着開口:“……泉奈。”
赤紅色的眼睛逐漸恢複成原來的模樣,他說:“叫我泉奈就好。”
沒有姓嗎?
但佐川生花也不是一個勉強別人的人,想來這位少年也有什麽顧慮,所以沒有說出自己的姓氏,她也沒有繼續追問。
只見佐川生花走到泉奈的面前,目光忍不住停留在他的臉上:“你的衣服是我換的,這裏是個廢棄的村子,之前的人沒能把衣服全部帶走,我就找了件合身的給你換上了。”
其實泉奈在醒來後看見自己衣服變樣的時候就知道大致情況了。
不過……
泉奈輕咬下唇,耳根有些紅,落日的晚霞悄悄跑到他的臉頰上,他悶悶地開口:“……我知道了。”
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他還是有些羞惱。
怎麽如此孟浪?太不像話了!
佐川生花可沒那麽多彎彎繞繞,只是覺得疑惑:
怎麽平白無故地臉紅了?
但她也不是在意這個的性子,坐在了泉奈的身邊:“你的衣服被我收到一邊去了,武器也是。當時我怕你攻擊我,所以出此下策。”
“既然現在我們說清楚了,那麽我接下來幫你把傷給治好後,你就走吧。”
這麽說的佐川生花,将能量彙聚在手心,朝泉奈伸過去——
泉奈的眼神驟然變得鋒利,下意識地抓住了她的手,作出防禦的姿态。
啊……
等到雙方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泉奈才意識到自己乾了什麽,把手伸了回來,乖乖地說:“……對不起,我過激了。”
話說完後,他又覺得他們靠得太近了,又悄悄往旁邊挪了挪。
“還有,”泉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能不能多收留我一會兒呢?外面估計還有忍者在搜查我的蹤跡。”
“等我聯系上我的哥哥,我就離開。”他這麽說。
話說完後,泉奈小心謹慎地觀察着面前女人的表情,猜測她會怎麽回答。
會趕自己走嗎?畢竟自己剛剛的态度的确稱得上冒犯。
還是會讓自己留下來?她或許是一個寬容的人。
卻不曾想,佐川生花面帶茫然,粉唇輕啓:“忍者是什麽?”
……哈?
她在、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