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能跟你回家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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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我能跟你回家嗎?
在雙方各自說出和平宣言以後,現場陷入了沉默。一時間,佐川生花和泉奈誰都沒有說話。
只見泉奈面色古怪,目光沉沉地盯了她一會兒,又別過頭去,下巴繃得緊緊的。
佐川生花倒不在意他的反應,只是慢悠悠地拾起一旁的抹布,舀了一瓢水缸裏面的水,搓洗着。
她似乎想到了什麽:“你哥哥多久過來呢?”
泉奈只答:“估計明天就到了,哥哥趕路很快的。”
“好吧,”佐川生花擰乾了抹布,“要是你走了,能帶上我嗎?”
泉奈眉毛微揚,似乎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你要跟我走?”
面前的女人用她那雙碧綠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讓泉奈想起了剛剛離開的忍貓。
那只愛撒嬌的貓,也總喜歡盯着自己,直到他妥協給它買小魚乾為止。
“不可以嗎?”佐川生花歪了歪頭。
泉奈一時失語,目光帶着懷疑:“你為什麽非得跟我走呢?”
他與哥哥不一樣,生性多疑,對于剛見面的人,哪怕她救了自己的命,也不會放下戒備。
佐川生花将擰乾的抹布放在一邊,也知曉他的顧慮,便解釋道:“其實,在遇見你之前我對找回記憶持中立态度,覺得記不記起來都無所謂。但看見你之後,腦子的聲音就一直催促我,讓我快點記起來……”
“好像有個人一直等着讓我回去,想來應是我的弟弟吧。”
泉奈點點頭,露出一個完美、虛僞的笑容,恭維道:“真是姐弟情深啊。”
佐川生花一哽,頓了頓,接着說道:“你知道的,我會醫術,我可以一直幫你治療,甚至可以治療你的哥哥、親人、朋友……”
在她說話的時候,泉奈自始至終都沒有移開視線,沒有放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似乎在判斷她話語的可信度。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這件事還要交給哥哥定奪。”
“哥哥是族長,只有他才能決定要不要接納你。”他解釋道。
一個失憶的醫忍,會為他們一族帶來巨大的便利,同時也伴随着風險。
要是能夠有人快速為他們治療,那麽他們在戰場上便能取得優勢,殺死更多的敵人,完成更多的任務。
但是,要是佐川生花恢複記憶了呢,她還會站在他們這一邊嗎?
要是她是探子呢?
泉奈總是忍不住想太多。
佐川生花聽此,露出一個溫柔、真誠的笑:“沒關系,等他來了再說吧。”
“真是兄弟情深啊。”她學着泉奈的話,這麽說。
這回輪到泉奈被噎住了。
佐川生花一向善解人意,只不過有些時候會有點壞心眼,喜歡捉弄別人,但每次捉弄完都會給臺階下。
只見她捂着嘴,眉眼彎彎,看起來狡黠又可愛:“我開玩笑的啦。對了,我們還得去找一些吃的,不然晚上就要餓肚子了。”
“這邊有一條河,河裏估計有魚,吃魚怎麽樣?”
泉奈也不是不識趣的人,只見他點了點頭,接過了臺階:“我都可以。”
佐川生花滿意地點了點頭,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根布條來,沒幾下就把頭發綁好了。
“走吧,姐姐帶你抓魚去……诶。”
話說出口,佐川生花自己都愣住了。
泉奈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沒關系,我不在意,姐姐。”
他擅長于抓住別人的錯誤,然後為自己牟利。
于是,他順理成章地開始打探消息:“對了,姐姐的手鏈的工藝我沒見過呢,難不成是你們家族特有的?或許可以從這裏查一查。”
聽到這話,佐川生花下意識地望向自己的左手。
只見上面有一條鑲嵌着碎鑽的紫藤花手鏈,閃着光,銀鏈被晚霞鍍成淡淡的金橘色。
“诶……我也不知道。”
她皺着眉頭,仔細端詳了一番,看了半天都沒看出個所以然來:“感覺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手鏈……”
泉奈不置可否,見佐川生花實在不知道,便跳過了這個話題:“是我心急了,我也想要幫姐姐早點找回記憶。”
“不是要去捉魚嗎?我不識路,還勞煩姐姐帶路了。”
聽了這句話,佐川生花這才把視線從手鏈上移開,歉意地笑了笑:“好,我們先去捉魚。”
她順手将自己之前換下來的衣服撿了起來,準備拿到河邊洗一洗。
畢竟,現在她穿的舊衣服不知道被放了多久,剛拿出來的時候全是灰,穿上去還是有點難受的。
泉奈并沒有拿起自己的族服,因為他估計哥哥馬上就要來了,到時候直接拿哥哥的錢買一身新的就好。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狠狠地磨了磨牙。
那群強盜忍者!窮得可怕了!惡心至極!居然還把他的錢袋給拿走了!
誰打架先摸別人的錢袋的?
泉奈默默咽下這口惡氣,并準備伺機報複回去。
只不過……
他把目光轉向佐川生花的手,一下子就看見了衣服上的血跡,以及胸口破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