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幸福的定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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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幸福的定義
對于忍者來說,趕路是最簡單的事情。
“這裏就是你們的族地了嗎?”
只聽,一道陌生的女聲從族長身後傳了過來,正在門口打掃的年輕忍者望了過去。
一位白發碧眼、長相秀麗的女子從宇智波斑身後款款走了出來,她身着菡萏色小袖,眼尾處塗了紅花胭脂,嘴唇也細細描摹了一遍,貓一樣的瞳孔望了過來,她抿出一抹笑:“你好?”
族長抱着手臂,看起來并不想要解釋,他只是微微挑眉:“菜子,今天輪到你打掃衛生了啊。”
“你先放下吧,帶她去我和泉奈左手邊的那個屋子住下。”
只見那名為“菜子”的女孩,臉上浮上淡淡的桃紅,手攥緊了掃把,羞怯地望着面前這個漂亮女人,小聲地應了一聲“好”。
“你是叫菜子嗎?宇智波菜子?”女人問。
宇智波菜子被猛地吓了一跳,她咬着下唇,扭扭捏捏的:“嗯、嗯!”
她緊張極了,像是開小差時被老師點名的學生,不知所措,卻又不得不應聲。
“我叫佐川生花,”女人笑了笑,“不用這麽緊張呀,可以叫我姐姐哦。”
宇智波菜子像是小雞啄米一樣點頭,肩膀一直聳着,身體止不住顫:“好、好的!姐姐!”
她最後望了一眼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見兩人沒什麽表示,只好說:“請跟我來吧……”
那個漂亮、神秘的女人跟上了她的步伐,迎面帶來些許香氣,花香混雜着脂粉香,讓宇智波菜子都不敢大口呼吸。
或許是忍者的感官過于敏感,宇智波菜子只感覺被旁邊的人占據了心神,額頭忍不住滲出汗珠。
好香,好漂亮……不,好可怕!
咦——該不會美人計吧!話本子就是這麽寫的!将軍外出打仗,帶回來一個絕美女子……
“你多大了呀?已經成為了忍者了嗎?我感覺你的年齡好小哦。”身邊的人突然開口詢問了。
宇智波菜子吓得身體抖了抖,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後,她咬着唇,臉愈發地紅了:“我已行始笄之禮。”
始笄之禮?
見佐川生花有些不明白,女孩繼續解釋道:“我、我已經年滿十二了……姐姐。”
好小……
宇智波菜子的睫毛不停地眨着,反映出主人內心極度的緊張:“我已經完成五十次任務了……我很厲害的!殺了很多人!”
她用那靈動的杏仁眼望着佐川生花:“請不要把我當成小孩來看!”
不、不行,不能再跟這個姐姐說話了!太可怕了!
說完這句話的宇智波菜子似乎用完了她所有的勇氣,鼻尖都滲出汗來,只見她指了指佐川生花的身後:“就、就是那間屋子了,那我先走了!”
她跑得飛快,像是害怕佐川生花追上她一樣,一溜煙兒就跑沒影了。
“诶?诶——”佐川生花傻眼了。
她只能看見宇智波菜子遠去的背影,欲哭無淚。
難道是自己說錯話了?
“噗呲。”有人憋不住笑了。
佐川生花回頭望去,才發現是宇智波泉奈。只見他懶懶地倚在柱子上,眉眼彎彎地望着她:
“你怎麽欺負小姑娘啊?姐姐。”
佐川生花走了過去,腮幫子微微鼓起:“我才沒有,你盡取笑我。”
宇智波泉奈從柱子上起身:“菜子的性格就是這樣的,習慣了就好,她沒有什麽惡意的。”
佐川生花倒是不在意這個,只是問:“斑呢?”
“哥哥正在跟族中長老大戰呢,要讓你留下可是要花費一番口舌的。”
佐川生花抿了抿唇,不知道說什麽好。
帶着暖意的風吹了過來,将搖搖欲墜的落葉卷走。樹上的鳥扇動着翅膀,用它綠豆大小的眼睛盯着底下的兩人,歪了歪小腦袋,叽叽喳喳地叫着。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祥和、美好。
但佐川生花的情緒突然變得低落起來。
因為她想起了剛剛宇智波菜子說的話,想到那麽小的孩子卻殺死了那麽多人,又想起了初見宇智波泉奈,他重傷的樣子。
原來,成為忍者需要經歷這麽這麽多殘酷的事情嗎?
那她上輩子,也殺了這麽多人,然後又被人殺死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佐川生花反而釋然了。
畢竟,殺人者,人恒殺之。⑴既然剝奪了他人的生命,也要做好被他人殺死的準備。
她忍不住撚了撚指腹,重新把目光投向面前的人:“那麽,泉奈來這裏是乾嘛呢?”
宇智波泉奈搖了搖手中的封印卷軸:“哥哥把卷軸給我了,把我趕過來跟你一起收拾房間。”
“我可以跟你一起打掃衛生,但你的首飾、衣服的擺放,還是得靠你自己。畢竟我是男子,不好私自接觸你的物品。”
他一邊說着,一邊推開了房門。
只見屋內一片冷清,該有的家具倒是齊全,只不過上面都落了薄薄一層灰,看起來很久都沒有住人了。
宇智波泉奈指了指旁邊的櫥櫃:“被子都在這裏,有什麽問題可以來找我和哥哥。”
“至于為什麽把你安排在這裏……你也清楚的吧,我們對你不信任是一個原因,族中的異議也有這個原因。”
他像是在說什麽輕描淡寫的小事:“總有些過激派……平日裏避着他們就是了,要實在不行就來找我。”
見身後的人半天沒有反應,宇智波泉奈轉過了身,微微蹙眉:“姐姐,你在乾什麽?有沒有聽我講話?”
結果他轉身就看見佐川生花正在擺弄她購置的東西,擺了一地,琳琅滿目,發簪、胭脂、香粉、衣裳應有盡有。
宇智波泉奈蹲了下來,摸了摸下巴:“看來哥哥的錢包真是大出血了……”
“怎不買一些腕飾?項鏈也沒有買……只買了發簪?”
他看着這些胭脂、香粉,調侃道:“我還以為姐姐很喜歡打扮自己呢。”
“腕飾什麽的感覺很容易斷诶……像是病人一激動,就很容易扯斷,所以我沒有買。”佐川生花回答道。
宇智波泉奈若有所思,目光移向佐川生花左手的紫藤花手鏈。
佐川生花察覺到他的目光,鼓了鼓腮幫子,解釋道:“這個我醒來就在我身上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戴着,然後我試着扯了扯,居然很堅固!”
“怎麽扯都扯不斷诶!看來是特殊材料做成的。”
宇智波泉奈聽到這裏開始感興趣了:“诶?可以給我看看嗎?”
佐川生花沒有猶豫,乾淨利落地解下手鏈,遞了過去:“喏,你看吧。”
宇智波泉奈倒沒想到佐川生花會這麽容易就把手鏈解下來給他,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連忙用手捧住。
結果翻來覆去看了好久,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看起來,就是一條很普通的手鏈。
“我可以借用一些日子嗎?我找專人研究一下。”
佐川生花思考了一會兒:“好吧,但你記得還給我,我總覺得這條手鏈還挺重要的。”
但她也想不起來為啥自己會覺得重要……難不成是什麽護身符?她父母給她的?然後通過這個認出自己,抱頭痛哭說女兒你咋活過來了?
想着想着,佐川生花都被逗笑了。
這也太荒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