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認姐歸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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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認姐歸宗
晨光乍洩,黑夜陷入了沉睡,白晝蘇醒。
佐川生花摸索着起了身,用宇智波泉奈送的珍珠細簪草草挽了個頭發,打了個呵欠,從房門裏走了出來。
白雲擠滿了整個天,稍微漏出點縫隙,陽光便從中傾瀉下來。
佐川生花還是照常前往醫務室。只不過今日倒閑下來了,一上午只有個擦傷的孩子來治療。
想來是進入休戰期了,受傷的人也大大減少了。
而到了中午的時候,來送飯的忍者并沒有像以前把飯放下就離開,反而是在這裏站着盯着佐川生花。
佐川生花微微挑眉,問:“斑吩咐的?”
忍者只是點了點頭,默認了這個說法。
也倒是辛苦他了,族中內務那麽繁忙,還得抽時間關心她……
佐川生花嘆了口氣,勉強将食物塞進嘴裏,強行壓住想吐的感覺,重複着“吃飯”這個指令。
等到結束這場“酷刑”,佐川生花才将碗筷收拾好,遞給旁邊的忍者:“辛苦你了。”
忍者搖搖頭,像是在說“不辛苦”,幾個跳躍便離開了這裏,身影消失不見。
等到這裏重新恢複冷清,也到了午休時間,佐川生花坐在椅子上,這才想起,她好像真的很久沒有出去逛過了。
只有前些日子,泉奈和斑硬拉着她出門,她才出去走動了幾下。
醫務室裏泛着冷,房間靜悄悄的,只有她一個人呆在這裏。
佐川生花的手捏着衣角,在思考她到底要不要出去轉轉。
過了半晌,她終于下了決定,拉開了房門。
雖說如此,但她一時間還真沒想到該去哪裏,只是漫無目的地在族中閑逛,拐了一個又一個彎。
輕柔的風胡亂地吻着她的臉,拉着她的手往前走。
等到佐川生花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她已經走到了墓地面前。
……上一次來,還是在菜子下葬的時候。
她的呼吸猛地一頓,指尖顫了顫,猶豫半天,還是選擇走進去。
剛走進,就發現了裏面站着一個人。
只見那人站如青松,長長的辮發垂在後背,眉眼帶着些許陰郁,低着頭看着面前的墓碑。
佐川生花的眼底閃過一絲錯愕,她喊道:“……泉奈?”
宇智波泉奈緩緩轉頭,愣神片刻,像是看見了意料之外的人:“你怎麽來了?”
佐川生花走到了他的身邊,言簡意赅:“閑逛。”
“倒是你,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宇智波泉奈苦笑一聲,只是說:“我來看看我的家人。”
佐川生花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急忙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
“不,”宇智波泉奈打斷了她的話,“這沒什麽好道歉的。”
他說:“我早就接受了,接受這個事實。”
宇智波泉奈輕撫面前的墓碑,感受手底下冰涼的觸感,笑了:“姐姐還不知道吧,其實除了哥哥以外,我還有三個兄弟。”
“可是,”說到這裏,他喉嚨發緊,“他們都戰死了。”
“只剩下我和哥哥相依為命。”
風吹起了他的耳發,烏黑的頭發纏纏綿綿地貼在他的臉上。
宇智波泉奈将頭發挽到耳後,輕輕地笑了:“姐姐,我長得很像你的弟弟嗎?”
和煦的微風牽着他的衣袖,淡色的日光灑在他的臉上,将他的皮膚照得越發白皙。
聽聞此話,佐川生花怔愣片刻。
随後,她才擡眼,細細打量着宇智波泉奈的臉。
秀長的眉毛,微微上翹的眼尾,高挺的鼻梁……
随後,一直往下,是他微厚的嘴唇。
佐川生花的目光在泉奈的嘴唇上停留良久,就連她自己或許都不明白,為什麽她會一直看着那裏。
好半天,佐川生花才開口說話:“我也不知道……”
“但我的腦海裏,一直有個聲音告訴我,說我的弟弟,就應該是你這樣的。”
“我想,”她有些猶豫,似乎有點難開口,“應該是極像的吧,不然為什麽在我失去記憶的時候,見到你,還會下意識地想起他呢?”
宇智波泉奈笑了,感慨一句:“真好呢,能被如此挂念。”
佐川生花移開了視線,看着旁邊的野草被風壓彎了腰,她抿了抿唇:“可能,這就是家人吧。”
“是嗎,”宇智波泉奈喃喃道,“真希望我也能見見姐姐的家人呢。”
“畢竟,姐姐已經見過我的家人了,可我卻對你一無所知,真是不公平。”
佐川生花不知道怎麽回答,只能含糊地應了一聲:“嘛,等我記起來的時候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