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替我哭一場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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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替我哭一場吧
等到完成今天的治療以後,佐川生花從宇智波泉奈的屋子裏匆忙離開。
嘴角還隐隐作痛,她立在原地,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說什麽都說不清,說什麽都是錯的。
太可怕了。
太荒唐了。
佐川生花摸上自己的嘴角,忍不住“嘶”了一聲。
這還是她第一次接吻……
想到這裏,佐川生花表情複雜,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上輩子有接過吻嗎?
直到她走出好一段距離,她都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而等到佐川生花擡頭看時,才發現自己走到了宇智波斑的辦公地點。
屋內燈還在亮着,窗紙隐隐約約投出一個人影來。
斑還在工作嗎……?
要進去嗎?
而就在佐川生花猶豫不決的時候,屋內突然傳出來一道聲音:
“站在屋外乾什麽呢?還不進來?”
這下不得不進去了。
佐川生花欲蓋彌彰地把頭低下,不情不願地挪了進去。
而宇智波斑正批改着文件,聽着房門被打開的聲音,等着面前的人說話。而好半天都沒聽到聲音,他才有些疑惑地擡起頭。
結果,他看見了佐川生花淩亂的頭發,已經明顯被拉扯過的衣服,忍不住皺了皺眉。
“有誰欺負你了嗎?”宇智波斑問。
最近族中有異議的人越來越多,特別是佐川生花的血繼限界暴露後,底下的人不安分了起來。
難不成他們終于按捺不住了嗎?
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欺負了嗎?
見佐川生花依舊磨磨蹭蹭的,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宇智波斑的耐心終于耗盡了:
“擡頭。”
佐川生花這才不情不願地把頭擡了起來。
只見她臉上帶着少女的羞怯,眼尾泛紅。眼眸如春日綠水,柔情似水。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嘴唇紅腫,唇瓣晶瑩,嘴角更是破了一塊。
宇智波斑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愣在原地好久,筆上的墨汁不堪其重,在紙上暈出墨漬。
“泉奈乾的?”好半天,宇智波斑才問。
佐川生花沒有說話,只是理了理淩亂的頭發,找了個地坐下,別過頭去。
“簡直是瘋了!”
宇智波斑猛地站了起來,三步并作兩步走了過來。只見他半跪在佐川生花面前,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仔細端詳:
“怎麽回事?”
他粗糙的指腹擦過女人嘴角的傷口,不可置信:“泉奈乾的?!他瘋了嗎?”
佐川生花此時已經緩過神來,将宇智波斑的手揮開了:“沒什麽事。”
宇智波斑心裏又酸又澀,偏偏又不能發脾氣,最後只能說一句:
“對不起,平日裏我太慣着他了,讓他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一向知道胞弟的脾氣的,偏執、嫉妒心重,想要什麽都必須死死攥在手裏。
“我會教訓他的。”
但佐川生花表情淡淡,看不出喜怒,只聽她喊了一聲:“斑。”
“這段時間我不會再去見泉奈了,他的病情也穩定下來了,也不需要我了。後續你随便找個人照顧他,注意事項我會跟那人說的。”
“泉奈估計會鬧脾氣,只不過——”
“那就讓他鬧。”宇智波斑打斷了她的話。
“鬧一段時間消停下來了,他也自然會明白自己哪裏做錯了。”
佐川生花一時啞然,好半天才接着說:“不,倒也不必這樣……泉奈現在身受重傷,精神狀态不穩定,整日無所事事,容易想東想西。”
“他是病人,我是醫生,自然能夠體會他的不安,我不會怪他。”
她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病人總是容易想太多,我能理解。”
在她眼裏,泉奈跟那些受了傷要讨糖吃的孩子沒什麽兩樣。盡管她很喜歡他,把他看作自己的弟弟,但面對他的頑皮還是會覺得頭疼。
宇智波斑聽了佐川生花的話,垂在身側的手忍不住握緊了,他眉頭微蹙:“你……泉奈在你的眼裏,與初見之時,有何不同?”
“我待他,亦如初見那樣,我會愛護他、心疼他,從未改變,但我無法做出更多的回應。”
“我會包容他,我能做到的也只有這麽多了。”
是嗎……宇智波斑低着頭。
泉奈撒潑打滾,費盡心機,卻半點好處都沒讨到。
宇智波斑未免有種兔死狐悲之感。
面前這女人軟硬不吃,她認定的事情不會有任何改變。除非是她自己動心,主動走過來,否則外人再怎麽逼迫都沒有用。
宇智波斑只是說:“我明白了,我會跟泉奈說清楚的。”
“還有一件事,”佐川生花喊住了他,“剛剛我與泉奈的相處中,我稍微找回了我以前的記憶,我想我那個弟弟應該叫佐助。”
“以及,他應該與泉奈長得極像。”
宇智波斑沉思:“根據你之前展現出來的血繼限界,你應該是輝夜一族的,但不知道為什麽,你卻姓佐川……”
“那麽,你的弟弟或許叫輝夜佐助,又或者是佐川佐助……”
佐川生花念着這兩個名字,卻怎麽都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