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被偷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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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月留步，轉頭。

淩曜摸了摸鼻子：“如果你立功了，你想憑功獲得什麽？”

一個見面見九殿下的機會。

但當然不能這麽明顯的說。

且這淩曜竟又在見縫插針般地試探她，真是好沉心思的男人。

風月謹慎思索，最後給出了一個滿分答案：“加入，羽輝營。伴将軍左右，聽憑調遣，與将軍一起，保家、衛國。”

若未被淩玉不滿，萬刃山之行且也順利，如獲軍功，她下一步确實是想真正融入羽輝營，那見九殿下的機會應該會變得數不勝數，日後還能與零壹裏應外合。

淩曜愣了愣，他反應了一會兒，随後眼睛變得清亮了，定定地望着她，“那……”

喉嚨劃了劃，才說一個字，他将脊背離開樹乾地站直，手指動了動忽而握緊：“那既然如此，不對……”

他又頓了頓，聲音不自覺放輕：“那你這是什麽意思，風月你把話說明白些，你果然——”

聲音戛然而止，淩曜忽而神色一凜，目光徑直越過她釘向她身後，聲音沉下：“誰！”

身後轉角處，樹葉騷動。

風月回身看去，方書撥開綠葉從綠叢中繞了出來，笑吟吟：“風月，公子醒了，正找你呢。”

說着，他像是才發現稍遠處，立在樹蔭下的淩曜，佯裝一吓，然後颔首行禮：“哦！大公子也在。”

這句話話音才落，不等任何人反應，方書話鋒一轉，又對風月說：“那風月，我們回長傾院吧？”

“嗯。”

風月轉身走，方書又再對淩曜颔首，禮數做足，随後也轉身跟在風月身後。

看着兩人一前一後的背影，淩曜嘴抿平成一條直線，他向前兩步，走出樹蔭，“風月！”

方書比風月先回頭，看向淩曜，眼睛微眯。

淩曜道：“風月你要不……留下來吧？”

長傾院裏，藥香袅袅。

小秋将剛熬好的一大碗濃黑的藥放在淩玉的手旁，随後向院裏其他候着的所有侍從使了眼色後，一起靜着聲退出了淩玉的寝屋。

“風月你要不……留下來吧？”

房中，方書低着頭，聲音清晰，一字不差地将淩曜方才的話複述給淩玉聽：

“我不想一個人去那亭子裏去，說來，張小姐是你我……不，是風月你親手将她從流民手中搶出來的。”

“咳咳咳……”淩玉靜靠在床頭，擁着被褥，面上并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

他擡起視線靜靜地盯着更面無表情、神色淡到仿佛不是在說她的事一樣的風月的側顏上。

“還說了什麽？”淩玉問：“就這些嗎？”

方書便看向了風月。

風月認真回想，聲音清清：“前面，還有些。”

淩玉的眸光動了一下，嘴角揚起的角度不變：“哦……還有啊……”

他手指摸索着錦被上的繡紋：“是什麽呢？”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