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失憶的同夥(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張茹正說起了昨日家中夜宴,被歹人趁機摸去了後院,歹人行為鬼祟下作,偷看女眷沐香之事。
淩曜不信,“凜都中,敢闖張氏後院,卻只為看人洗澡?”
張茹也說:“是啊!我也是覺得奇怪。”
她視線看向今日與她一同而來的另一個男子男子:“那人與無憂交手了幾招就逃了。”
名喚無憂的男子身材高大,神情冷峻沉默少言,很是生人難近的模樣。
“哦喲!這還有一位仁兄呢?”淩曜語氣誇張地與人招呼,視線欣賞地在對方優越完美的高大身材和肌肉曲線上掃過,“來來來,兄弟,喝茶喝茶。”
據張茹介紹,此人是她家中為她從甕塔裏新買來的,留在她身邊做近衛,喚無憂,就是昨夜護在她身前的那個男子。
甕塔。風月略微知道一些。似乎是北凜國特有的奴隸角鬥場,能從百人生死纏鬥中脫穎而出而被選中的人自然有他的一番傲人之處。
無憂雙手接過淩曜遞給他的茶,謝過後,卻未喝,而是擡眸看向風月,目光篤定又銳利。
這一刻,白色衣料下,被她緊緊纏縛住的那道劍劃的傷口,忽而令她無法忽視地躁癢難安起來。
也果然,在經歷短暫的沉默之後,無憂徑直朝她開口了:“敢問姑娘的芳名?”
寒風裹挾了雨滴,淅淅瀝瀝的冰冷雨絲被阻隔在亭子以外。
亭內四五雙眼睛全都看向無憂,神色各異。
風月睫毛緩慢地煽動一下,随後張口。
“風月,”卻淩玉的聲音比她先一步出來。他斜目掃向無憂,擡了擡下巴示意要他看向亭外,柔聲說道:“喏!刮風下雨的‘風’,再等一會兒天黑,天上出來的那個圓圓亮亮的月亮的‘月’字。”
“淩公子。”
淩玉說話了,無憂便先是朝淩玉一拱手,随後話鋒再次直朝風月而來:“風月姑娘可會武?”
卻仍是淩玉接的話。
“你有事兒?”淩玉微微擡起下颌,懶懶半掀起的眼簾放出的目光卻淩厲,視線從無憂看向張茹。
張茹一愣,忙接話道:“風月還在南城門救過我一命,自然會武,且武力不俗呢!”
她說罷,微沉着目光掃一眼自己身後這個,初以為沉默寡言,她也還不算上熟知的近衛。
卻哪知,無憂此人一根筋,再向風月發問:“姑娘左臂上可有傷?”
“你什麽意思?”此時的張茹自然聯想到了昨夜那黑衣人受傷的位置,知道了無憂如此冒犯是懷疑上了風月。
她怔愣了極短一瞬,随後覺得無憂此人想法實在離譜,便凝眉低喝他:“退下!莫再出言冒犯。”
這時,坐在幾人間的零陸忽而頭疼地扶着額,十分難受的模樣:“我頭好疼……我能回去了嗎?”
可他聲音斯文,無人理他,所有人的目光皆放在無憂身上,無憂乾脆将話說明:“昨夜歹人之身姿,恰與風月姑娘相仿,好在那歹人逃走時,左臂被我劃了一道,為避誤會,能否請姑娘将袖子——”
風月手指尖微微勾動。
“好你一個狗膽!咳咳咳……”卻不等無憂将話說完,淩玉聲音陡然沉了下去,把他話打斷,卻也讓自己一口氣沒順。
他擡起寬袖掩在下半張臉前,好一陣咳嗽,可一雙眼睛一錯不錯地怒沉沉釘向張茹:“這,是哪?”
望着和平時笑面狐貍一樣、此刻卻緊皺了雙眉的淩玉,張茹脊背一寒。
就聽淩玉身後仆随主子的方書也擡起眼皮陰沉沉地接話道:“淩府。”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