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初夢(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40章第40章初夢
胡三擡手擋住紫雲,看向零陸:“是殿下身邊零壹擋下的你那箭,這證明殿下也認為,淩玉該留着,殿下有他自己的安排,”
胡三比這屋裏幾人雖也大不了幾歲,卻因其穩重的性格,和超出年齡的氣場,在所有死衛中,他說的話總是最有分量的那個。
他說話間,所有人都恢複了正經,只有燈火的光影在微微搖曳,
零叁繼續道:“零陸,我們身在異國,能相信和依靠的人屈指可數。下次無論什麽計劃,都不應該再出現如此有争議的行為了。至少,你該在計劃之前就與我們先有一定的商量過。”
零陸再沒說話,把頭別去一邊。
紫雲則看向風月:“那另一個用劍刺殺淩玉的人,風月還有印象嗎?”
風月垂下目光,仔細回想,可與對方兩劍相抵時那種熟悉感稍縱即逝,此刻再如何也捕捉不到了。
從鐵鋪出來後,踩着月色,兩道腳步聲一前一後,走在寂靜的夜裏。
到了岔路口,前面的人一停步,風月就也停了下來,一擡眼,零陸板着張臉,扯了一下嘴角,這才恢複了平時不正經的模樣,“嗬?還以為你會撞我身上吶。”
随後他完全轉過身來:“跟着我做什麽?偷情?那張府可不方便,我這半夜帶你翻牆進進出出,多沒面啊,”他下巴一挑,吹響口哨:“咱去永勝街上最貴的那家客棧天字房裏去?”
緊接着他又走近一步,指住風月一邊的肩膀:“但我現在身上沒帶夠錢,房錢你二我一。”
風月望着他眼睛,聲音平靜:“被淩氏懷疑,注意安全。”
聞聽,零陸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又道:“騙你的,其實我身上一分錢也沒帶,等到地兒,我是打算哄着你全出的。”
風月道:“零叁和零貳,沒有不相信你,我也是。”
零陸臉上的笑容就已經收了一半,低罵了一句:“原來你也是不願出錢啊?啧!*的,”他左看右看,又道:“那咱兩路邊随便找處草叢将就将就?”
“我走了。”風月轉身離開。
“死鬼……”望着她的背影,零陸自嘲地笑着轉身與風月背道而馳,“花言巧語。”
回來淩府,正是夜色最濃時。
風月小心翼翼攀上牆頭,觀察了片刻後,才翻身而下,輕步走上木廊階梯。
“嗯……”
低低的,宛如夢呓的聲音從淩玉房中發出,聽起來,像是在承受着什麽痛苦似的在呻吟。
風月立即身體伏低,等了會,再聽不出什麽響動,這才悄聲進屋。
使者即将來訪,又突逢這許多事,淩曜開始忙得腳不沾地。
還大早,蹲在牆頭的風月就看見他穿着官服踩着濃霧出的侯府。
到了早上,還不待風月再從自己的房間出來,淩玉帶了薄怒的訓斥聲就隔着牆壁傳了過來。
“出去!你扯什麽!我讓你出去!”
幾乎沒有見過淩玉如此怒聲。
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風月立即過去看。
發現門外只站了方書,他正扒着門框在往裏看。
而屋裏床前劉嬷嬷正拔河似的,要把淩玉的被褥抱走。
淩玉坐在床上緊緊揪住那被褥,臉都急紅,手忙腳亂地推劉嬷嬷的手,“你乾什麽!你快出去啊!出去!”
“哎喲小公子,這有什麽要緊的,你問方書,都會這樣。”
方書臉紅地撓了撓頭,不搭腔。
淩玉卻似乎把這句話聽進去了,轉頭看向門的方向,就與站在門前目光迷茫的風月撞上。
頓時,風月看見淩玉整個人就石化了般,手一松,被子就被劉嬷嬷擄走了。
風月的視線被什麽吸引,把目光往下移,正待要看清。
“啊啊啊啊!”淩玉突而一撲,趴在床上,“方書!關門!”
在方書的拜托下,風月去了一趟淩仙院裏送了趟東西,回來看見木廊上有點點滴滴水跡。
在她不在的期間,應該是讓方書送了次水進去淩玉的房裏。
磨蹭了許久,一身玄色華服的淩玉這才終于要出門。
但其實風月還是看清了,那褥子有塊濕的,她知道淩玉昨晚尿床了——風月将這記錄在了手冊上。
中午時,淩玉帶着風月一起乘車去了一趟羽輝營。
前夜,羽輝營燒得厲害,外圍正在修整,将士和工匠們來來回回,很是忙碌。
風月從未預料到,自己竟能這麽快再見到殿下。
但只能遠遠用陌生又好奇的視線去看向殿下。
對,殿下就遠遠地站在那裏,像一只漂亮的囚鳥,也從屬于他的“籠子”裏望外面在張望着,望向了她。
淩玉的到來,質館對他暢通無阻,曾經拼盡全力都難見殿下一面的風月心裏不免泛起微微的酸,但面上平淡依舊,只是目光稍移,看向淩玉的眼睛,快速閃過一抹羨慕。
淩玉原意是想去尋淩曜的,但宋臨忽而站了起來,不知什麽時候回到宋臨身邊的零壹朝淩玉擅先行禮,這引得淩玉停步了片刻,謙和地也朝宋臨行了個禮。
最後他們是在質館後方營房裏找到淩曜的。淩曜在睡覺,迷糊着才醒來,臉頰上沾上的墨跡讓他淩厲的輪廓都顯得柔軟了幾分。
“太華使者将至,到時候,使者團先去面見皇上,隔日就要來質館。”淩曜朦胧着眼稍微收拾了下桌上亂糟糟的文書。
兩人聊完迎接使者團的布防和禮節要求後,淩玉拿了卷機密文書垂目看,淩曜也未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