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怎麽了?弄疼你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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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姐,你救他回來是打算當夫婿嗎?”李是好還在踮腳細細看男子的面容,“這樣也好,你有了夫婿,那老流氓就不敢來騷擾你了。”
裴衍眉間一動,原來是存了這般心思。
精于謀略人心的上位者最喜歡的便是拿捏人性弱點與欲望,只要有欲望就能為他所用。
就在他思索如何利用時,阿嬌清脆的聲音自屋外傳來,還帶着一股桃花的清香。
“能不能活還兩說,真要能活,恐怕也乾不了重活,沒用哦。”
東都裴氏的大郎君,自打出娘胎起就被捧為人上人,多少金玉摔了扔了眼都不眨,何曾被人這樣直白嫌棄過,甚至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
大郎君心緒難平,院中的阿嬌絲毫不察,猶自想着徐天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修得了茅屋寫得了詩行,那人雖有幾分相像,平時放着看看有意思,真一起過日子,還是差點意思。
但她原本也就是圖這麽一張臉,想到此處,她坐起身,轉頭往卧房望去。
醒了?
透過支開的窗戶,男人不知何時已半坐起來,身上蓋着薄被,露出兩邊臂膀,不似書生的白弱,倒有常年習武的健美流暢。
阿嬌撓了撓臉頰,雖沒說什麽,但背後說人還被人聽見了,總是不大磊落。
她朝李是好揮揮手,讓她回去,自個兒起身往廚房走。
阿嬌在廚房煮了一海碗雞蛋臘肉面,端進來的時候熱騰騰冒着白汽,四目相對間,阿嬌神态自然地好似沒說過他這不行那不行的壞話,親切又自然。
“你醒了?”
裴衍亦是和顏悅色、謙謙君子,“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阿嬌将面碗放在小幾上,低垂着眼不敢對視,也不敢冒領這功勞,畢竟那鐵夾子是她放的,那坑是她挖的,說救命,多了一點。
伸手去探他的脈,剛端過熱湯面的手指熱的,剛貼上手腕,就被裴衍下意識反手擒住,他的手勁極大,阿嬌疼得一激靈,只覺腕骨都要碎裂。
“把...把脈。”她哆嗦着說。
裴衍露出個恍然的眼神,松了手,見阿嬌托着右手腕哆嗦,他甚是貼心地将手遞到她手邊。
“得罪了。”
阿嬌揉着手腕,這人并不似他表面這般溫良友善,但看他一眼,又覺不能如此武斷,這般樣貌的人,和徐天白長得五分像的人,又能壞到哪裏去?
“脈象挺平和的,只是這體溫怎麽還是偏高,我再看下你腰腹的傷口。”
裴衍卻沒動,只靜靜地看着身旁的人,直看得她心跳慢慢加速,阿嬌很想叫他閉上眼睛,會更像一點,她壓力也小一點。
“姑娘可否為我尋一套衣服來?”裴衍說道。
阿嬌的視線從他的面容下滑,入眼一片赤裸。
“哦哦”兩聲,腳步亂亂、打開衣櫃,取了一套男子中衣、青衫。
這是她一針一線繡的,是賀他高中的禮,繡的時候一直在想徐天白穿上會是什麽樣,只是最後也沒送出去。
她摸着其上柔軟的衣料和祥雲紋路,嘆了口氣,“昨天怕你發燒出汗,所以未給你衣物。”
她将衣物給他後,轉身出了寝屋,在外頭坐了許久,再進來時又拿了兩副碗筷。
裴衍已經穿好衣物,阿嬌乍一看去,怔愣在門口,手上的筷子掉了一地。
晨光透過紙窗蔓延進屋內,碎金似的光屑勾出挺拔的輪廓,右交纴的領口上繡着祥雲,烏黑的頭發散落肩頭,他閉着眼,猶似故人歸。
“怎麽了?”裴衍聽到聲響,睜開眼問道。
阿嬌回神,并未言語,只是撿起筷子回廚房清洗,過了約莫兩刻鐘,才姍姍來遲。
裴衍看她眼圈有些紅,卻也沒問,任由她掀開薄被,俯身去看他腰腹的傷口。
驟然貼近的溫熱呼吸,引得裴衍腰間肌肉一緊,垂眼看向伏在他腰間的姑娘,思及她方才眸中的驚色,微微挑眉。
阿嬌将昨晚的紗布取下,均勻灑上藥粉,“傷口愈合得不錯,用裹簾綁上吧。”
“多謝姑娘,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阿嬌。”
她神色一頓,又很快恢複,取來紗布和裹簾,給人細細得固定好傷口位置,裹簾自腰腹起,繞過前胸、肩膀、脊背,阿嬌動作很小心,手指盡量不觸碰到。
但到了裴衍這,時不時、若有似無的點觸,反而更像是蓄意撩撥,他的手臂青筋微微突起,眉間間不乏隐忍之色。
“怎麽了?弄疼你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