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太虛的男人不能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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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明明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甚至還給他們開了壯陽的藥,簡直恩将仇報。
所以太虛的男人不能要這句話,是句切切實實的好話,真話。
阿嬌拍了拍李是好的肩,肯定她,“你說的對,極對。”
李是好下巴一揚,像只傲嬌得意的小貓咪,又湊頭過來說起徐大娘家的八卦。
日暮時分,送李是好回去前,阿嬌取了些滋補的小山參給她,“這是我日前在山上挖的,你帶回去讓李嬸煲個雞湯,補補身子。”
“阿娘炖雞老好吃,我把雞腿留起來給你吃。”李是好接了小山參,又指了指板凳上那一只剝得乾乾淨淨的大橘子,連橘絡都剝得乾乾淨淨。
阿嬌指了指屋裏的人,李是好嘟着嘴嗔了她一眼,屁股一扭回家去了。
嬌姐大概命裏和這般長相的男子有緣,走了一個徐大哥,又來一個顧大哥,都給人剝橘子了,還說不成婚,口非心是。
阿嬌連皮捧起那只橘子,回了寝屋,“山中貧寒,吃個新鮮吧。”
果肉飽滿圓潤,汁水豐沛甜膩,裴衍微微笑,伸出兩指撚起一瓣,遞與阿嬌。
阿嬌不疑有他,她是極愛吃橘子的,順手接過塞進嘴裏。
“方才的驅蚊袋哪兒去了?”
阿嬌瞧了瞧,方才就挂在床頭的,她蹲下去在床腳找到了。
“可能是沒系牢,”阿嬌又出去尋了根勁草,死死綁在床頭,“好了,這樣就不會掉了。”
裴衍似笑非笑,“多謝阿嬌。”
入夜後,阿嬌要将那張躺椅搬到了堂屋裏,畢竟男女共處一室于理不合,昨晚是怕他燒起來,不得已才歇在屋裏,今日他一切平穩,且他身體底子好,只要好好養傷,不出月餘就能恢複如初。
“這本是你的卧房,理應是我搬出去。”裴衍道。
阿嬌力氣再大也搬不動那張拔步床,還是躺椅輕巧,再說讓他頂着這張臉去睡小躺椅,她于心不忍。
“顧大哥你有傷在身,合該好好休息,你快點好起來,我才高興呢。”說着手腳麻利地将躺椅搬了出去。
這張嘴倒慣會哄人。
入夜之後,阿嬌中途去卧房瞧過一次,等到了日出,他卻突然發起高燒來,渾身滾燙。
阿嬌查看其傷口,并無發膿跡象,又沉手切其脈,竟是中毒的脈象!
且這毒霸道,來勢洶洶,若無解藥怕不出兩日,就要魂歸西天。
這是怎麽說的,先頭把脈也沒這跡象,難不成是今日中的毒?
阿嬌雙腿發軟。
可今日所食之物,她也都吃了,阿嬌連拍幾下他的面頰,想讓人醒過來,問問情況。
可人已經燒得神智難尋,她在床榻邊坐了一會兒,瞧着燭光下那張微微蹙眉的臉,心緒複雜之餘更覺荒謬。
這模樣是有什麽說頭嗎?
長這般模樣的,就非得死?
沒有船難,就有突如其來的劇毒?
她都快服氣了。
雖不知這是什麽毒,但從前阿爹告訴過她一種草藥,能解世間大多毒物,只是那草藥生長在毒蛇窩裏,并非尋常可得。
阿嬌看着那張熟悉的臉,嘆了口氣,像是認了命,換了外出的衣服。
已有數月不曾進青雲縣鬧市,她一路行色匆匆往回春堂趕去。
回春堂是舉國可數的大藥堂,天下藥材彙聚之地,在她沒出王家那回事之前,她采的草藥也都是賣給回春堂,和李大夫有幾分交情。
她到的早,回春堂尚未開始營業,只有幾個小厮在擦洗門面,瞧見阿嬌,也不似從前熱絡,自顧自地繼續乾活。
阿嬌焦急,家裏那個現今還不知如何了,“小哥,李大夫可來了?我有急事找他!”
“去去去,我們家不收你的藥!”小厮揮手驅趕,“我們李大夫也沒空見你。”
“我真的有急事,求求你,讓我見見李大夫。”
小厮被纏得煩了,端起髒水盆潑到阿嬌腳下,直将人潑了出去,“您這貴腳可別踏我們這清白地兒,若被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們回春堂和你這殺人庸醫一樣!”
阿嬌的裙擺、繡鞋都被污水打濕,風一吹涼飕飕的,就跟她現在的心一樣。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