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被強取豪奪的她 > 第26章 第 26 章 早去早回

第26章 第 26 章 早去早回(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臨近新房時,阿嬌又聽到了裴璨的饑餓,有點可憐他地從兜裏摸出那個涼掉的肉包,“吃不吃?”

裴璨咽了咽口水,“不吃。”

阿嬌嘆了口氣,怎麽就一點縫隙都沒有,難不成今日還真要跟他回山上去了?

她将包子掰開兩半,當着他的面吃了半個,“吃吧,別餓暈過去了,我可背不動你回山。”

“再說除了你,不是還有人在暗中看着咱們嘛,京城那麽繁華,我想去得很,不會跑的。”

裴璨見她吃了,實在饑腸辘辘,抵擋不住肉包的誘惑,接過狼吞虎咽吃了。

阿嬌微微一笑。

兩人還沒走到新房,就隐隐聽到争吵聲和小好的哭聲,阿嬌蛾眉蹙起,快步推門而入,只見新房內竟有三人,小好站在窗邊抹眼淚,一身喜服的新郎官坐在桌案邊,那大紅床榻上還坐着個女子。

“我身子不好,也不是今天才不好的,你不想娶我又何必這樣羞辱我!”

“現在我後悔了不行嗎,你自己病秧子一個,還不允許我吃口好的!”

“你之前就知道,還不是嫁過來了,除了我還有誰會肯娶你。”

陳用喝了酒,臉頰很紅,醉醺醺地,與平日裏腼腆模樣判若兩人。

聽到這話的李是好扶着窗,捂着胸口,煞白了臉。

阿嬌聽到這裏,怒不可遏。

一把撩開珠簾,腳步之快即可見殘影,新郎官只覺一陣風刮了過來,還沒看清楚來人,“啪”得一個大巴掌,響徹新房。

坐在新人床榻上的女子被吓得跳了起來,沖過去扶起新郎官,怒目而視:“你作甚麽!”

阿嬌卻只是轉頭看李是好,她哭紅了眼,瘦弱身形顫顫,她又看向那扶着別人夫君的徐家媳婦。

阿嬌忽然想起那日在李瞎子的算命攤前,這徐家媳婦看李是好的眼神格外兇狠,當時她只以為她是恨屋恨烏,現下看來,竟是另一層意思。

“你們明目張膽茍且偷情,還問我“作甚”,陳用,你敢在新婚夜做出這樣的醜事——”阿嬌話音未落,被徐家媳婦厲聲打斷:“你算個什麽東西?你是李時好的兄弟族叔,還是她的姐妹妯娌?李家的人都死絕了,才輪得到你出頭?”

這諷刺尖銳的話,刺得李是好幾欲倒下,他們就是欺負她李家沒有人了,沒人會給她撐腰,才敢這麽放肆。

徐家媳婦厭惡阿嬌,就因為這庸醫,她丈夫才讓外室有了孩子,如今還要登堂入室,她怎麽咽得下這口氣。

她原不想鬧這麽一場,只是方才喜宴上又看到這賤人,心頭火起才來了這新房。

反正李家懦弱不敢說話,陳家公婆自不會宣揚出去,她家裏那個對着她不中用,有的是人對她着迷!

阿嬌怒火中燒,看向爛醉無用的男人,又看向窗邊顫抖哭泣的李是好,李叔李嬸千挑萬選,怎麽還是跳進了這麽一個虎狼坑,小好往後的日子要怎麽熬。

之前瞧她在娘家時就哭得傷心,還以為是不舍父母,聽方才的話,她大概是知情的。

可她到底不是李家親眷,做不了李是好的主。

“病秧子還想嫁人,生孩子享福,癡人說夢!”徐家媳婦得意洋洋。

挨了巴掌的陳用當即借酒撒瘋,一把推開徐家媳婦,揚手便要朝阿嬌動粗。李是好淚流不止,見狀有氣又怒又委屈,抓起窗邊青花瓶,孤注一擲狠狠砸了過去。

瓷瓶碎裂,鮮血瞬間順着陳用的額角淌下,人瞬時昏了過去。

徐家媳婦尖叫出聲,阿嬌見狀,立刻跟上一個手刀,利落将人敲暈了。

原本喜氣洋洋的婚房一地狼藉,四下死寂。

阿嬌蹲下查看陳用的傷口,安撫道:“別怕,沒傷到要害,不會死。”

李是好還在戰戰兢兢,突又聽得“咚”一聲,似重物砸地,吓得她腿一軟坐在地上。

阿嬌回身看去,是裴璨倒地上了。

那日從地窖取驅蚊藥材時,她額外取了一味能讓人昏睡乏力的藥。

藥品稀少,裴璨今日又格外謹慎,着實難纏,好在他還有個不算弱點的弱點,讓阿嬌有了些許機會。

李時好白着臉抱膝坐着:“嬌姐,這裏人實在太多了。”

是啊,婚房合該只有兩個人,人一多就特別容易出事。

兩人說話間,外頭有賓客“梆梆梆”敲門,聽聲音是醉酒的陳家人,要新郎官出去喝酒。

兩人俱是一驚,瞧着地上躺着的三個人。

李是好深吸好幾口氣,揚聲,“陳叔,他醉了,醒醒酒等會就來給您敬酒。”

屏息片刻,外頭沒了聲響,兩人齊齊呼出一口氣。

李是好垂着腦袋,看着躺在地上的陳用,“這是爹娘好不容易相來的婚事,他們一輩子都心疼我,我不想他們擔心,閉着眼睛嫁,可今日他們都敢如此,往後只會變本加厲,爹娘知道了,會心疼得睡不着覺的。”

“他們怎麽可以這樣,”李是好一邊說,一邊抹眼淚,“嬌姐,我好想爹娘,我想回家。”

“可是我已經嫁人,我沒有家了,我好想回家。”

阿嬌摸了摸她顫抖的肩膀,咬了咬唇:“別哭,日子都是一天天過出來的,我們回家。”

她起身将那對奸夫淫|婦搬上新床,稍稍解開他們的衣裙,做出茍且模樣,又抽了徐家媳婦的一條貼身汗巾遞給李是好。

“你現在立刻回娘家,帶上你爹娘回山上去,明日裴郎君會來審你,問你今晚發生何事,你只說這兩人欺負你,你害怕逃回娘家,別的什麽也不知道。”

“裴郎君為什麽要審我?”李是好聽不懂,腦袋如同一團漿糊,“陳家人來尋仇怎麽辦?”

“陳家父母是老實人,偷情一事不一定知情,明日看到自家兒子如此,他們不敢得罪徐家,反而會将此事捂下,他們若真敢欺上門來,家裏還有阿寶能護院,你拿着徐家媳婦的這條汗巾,只說要告官,他們定不敢再為難你。”

阿嬌說一句,李是好記一句,也不知她到底記住了沒有。

李是好抓着嬌姐的衣袖,不舍道:“嬌姐,你真的要跟裴郎君去京城了嗎?”

阿嬌沉默,她知道得越少越安全,那裴大郎君雖心狠手辣,但他會放了無辜的天明和尚,就知其并非濫殺、遷怒之人。

“別問了,你什麽都不知道,誰問都只有這一句話,知道嗎?”

李是好看着嬌姐嚴肅認真的神情,隐隐有了預感,或許今日別後,真的再無相見之時了。

她是跟着嬌姐一起長大的,爹娘有時不在家,她就和嬌姐一個床鋪睡覺,一張桌子吃飯,她半夜發燒是嬌姐整夜整夜守着她,她身體不好是嬌姐一年一年給調理醫治,兩人雖不是姐妹,卻勝似親生姐妹。

她忽然生出來一點勇氣,站起來脫身上的嫁衣,“嬌姐,外頭是不是還有看着你的人,你穿我的衣服出去。”

“不用。”

“用,”李是好把衣服披在她身上,說着又去衣櫥當中尋了一條衣裙,邊穿邊說,“明日裴大郎君問起來,我就說我什麽都不知道,吓暈過去了,醒來就發現被扒了衣服,我什麽都不知道。”

“我聰明着呢,你不用擔心我。”

“我跟你說了,那裴郎君不是個好人,你非說長這個模樣的人不會壞到哪裏去,是不是他逼着你去京城?”

阿嬌忽然一陣眩暈,視線模糊了一瞬。

她方才也吃了那包子,只不過她身子不若男子壯碩,那藥效發揮起來會晚一些,她搭了下自己的脈,至多只有半個時辰,不能再耽擱下去。

阿嬌匆忙換上嫁衣,臨出門前,又叮囑了一次,“記住了,他審你,你就哭,他問你,你只說不知道。”

李時好鄭重點頭,二人一前一後悄聲離了新房。

一個奔去陳宅後院,那裏有薛記老板娘為她準備的馬車;一個奔回外祖家,與父母相聚。

喜氣盈盈的婚房裏,只餘下三個被放倒的人,和一室默默燃淚、光影搖曳的龍鳳紅燭。

而遠在青雲山的裴大郎君,正單手托腮,百無聊賴地看着跪禀的住持,分神之際想着,天色已晚,阿嬌應當要歸家了。

明日歸京,裴府和朝堂固然令人煩心,但身邊伴着個愛跟他耍小心思、一身反骨的阿嬌,裴衍嘴角帶起一點笑意,這日子倒也不算無趣。

想到這裏,他動了動食指,示意裴玦他有事吩咐。

“派人去看阿嬌回山沒有,若是她撒潑不肯回來,直接打暈領回來。”

裴玦應下,瞧了一眼地上年邁的慧覺住持,悄聲退出。

作者有話說: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