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被強取豪奪的她 > 第69章 第 69 章 我們這些人

第69章 第 69 章 我們這些人(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69章第69章我們這些人

裴衍不達目的不罷休,明知二叔有意避開他,他偏不識趣,坐在人家的書房外廊下等。

大将軍在北大營和一衆大老爺們圍着篝火喝酒,本想就在北大營歇下了,屬下卻來回禀,大郎君正在家裏等他。

篝火的光在裴行之的臉上跳躍,勾勒出半明半暗的臉,忽然這張臉扯起嘴角無奈一笑,搖搖頭。

兒子長大了,要找老子算賬了。

見大将軍起身要走,喝紅了的人跌跌撞撞上前拉着人,酒氣沖天,“将軍做什麽去?”

裴行之嫌棄,掰開醉鬼的手,“債主堵上門了,回家吵架。”

“哦喲,大将軍也要借錢過日子,咱這兵當的也太寒碜了。”衆人嘻嘻哈哈。

裴國公府內。

裴衍将二叔書房的仆從都清了出去,坐在海棠樹下,一邊飲茶,一邊賞花,一邊在心裏将裴行之罵了個狗血淋頭,同樣血淋淋的還有跪在一丈開外的寒朔。

寒朔身受重傷,一路都不曾得醫治,腰腹傷口化膿,高燒不止,眼下已燒得面色脹紅、嘴唇乾裂,離鬼門關不過一步之遙。

大将軍一回府,看到得力乾将被糟蹋至此,狠狠瞪了一眼廊下悠然飲茶的孽障,吩咐道:“帶下去,好生醫治。”

随行仆從剛要伸手扶起寒朔,就聽到廊下“咚”地一聲,茶盞落到木幾上,榴花燈下,芝蘭玉樹般的大郎君擡眸,笑道:“原來是二叔的人啊。”

仆從的手僵在半空,看向大将軍。

裴行之很輕“啧”了一聲,手一揮,讓人将寒朔帶下去。

裴衍本就是拿這人示好,自然不會阻攔。

施施然給二叔也倒了一杯茶,兩指推着汝窯瓷杯,笑着送了過去,“二叔酒醉,喝盞茶醒醒罷。”

裴行之瞧着他竟不是發難的模樣,撩起衣擺,于對面落座,“找我何事。”

“國喪過後,我就要大婚,成家立業,家中須有長輩出面,特來請二叔為侄兒操持一二。”裴衍道。

裴顧聯姻是大事,能娶顧家的姑娘,于裴氏,于裴衍個人,都有莫大的好處,“這是自然,顧家世代清流,我們不能失了禮數。”

裴衍訝然,“今日我進宮,聽聞顧二即将進宮為妃,二叔還不知道嗎?”

裴行之亦是訝然,他如何能知曉,但到底當了多年的大将軍,心思敏捷非常人,轉瞬間就反應過來,“你是瘋了不成!放着顧家的女兒不娶,要娶個無名無姓的孤女!”

裴衍收斂了方才的溫和,黑沉眸子擡起,“是二叔瘋了,竟派一得力将軍千裏追殺一弱女子。”

“阿嬌手無縛雞之力,若非我趕到及時,豈非要命送黃泉。”

“你若不去追,她若不想回,誰會要她性命!”裴行之指着這混賬的鼻子罵,“你以為你是保着新帝登基的功臣,就能為所欲為?帝心如淵,稍有不慎就是抄家滅族之禍,我、太後娘娘要你娶顧家的女兒,難道都是害你的不成!黃口小兒!恣意妄為!哪天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裴衍沉默一瞬,語氣平靜,“那日也是在這裏,二叔信誓旦旦說,只要我能将人尋回來,往後你絕不再插手,大将軍當初對阿嬌出爾反爾,如今對我也要如此嗎?”

裴行之:......

原來那日就開始給他下套了,這混賬。

“寒朔是二叔的愛将,我沒動手,阿嬌是侄兒的心上人,二叔若還要阻攔,那侄兒也要出爾反爾了。”

裴之一身的鋼筋鐵骨,從不懼外敵的明刀暗箭,但面對兒子捅來的軟刀子,他又疼又惱,“那女子你若喜歡,收在房中,我絕無二話,但你要娶她,我和你母親、太後娘娘、裴氏的宗族耆老都不能同意。”

裴衍沉默地坐在海棠樹下,向後靠着椅背,粉白落花飄飄浮浮在他身側,良久薄唇輕啓,“幼年時,母親與我說,“讀書、習武都是小事,權勢、富貴也是小巧,她只希望我能活得輕松、自在。”

“二叔,你說母親會不會反對。”

此話之後,裴行之沉默了,“我只是不想你一個人面對朝堂艱險,我也希望你活得輕松一些,無災無難、平安一世。”

終有一天,他裴行之會老會死,太後娘娘會仙去,陛下年富力強,那時裴衍孤身一人,猶如立于懸崖峭壁之邊,誰能拉他一把?千百年來士族熱衷于聯姻,有時為更上一層樓,但更多時候,不過為了彼此保全,不至鳥盡弓藏。

裴衍又給他爹敬了一杯茶,“裴氏走到我這一輩,已是榮耀至極,再往上就要謀逆了,陛下忌憚防備,出手削爵、收攏兵權,都是意料之事,大勢不可逆,不若自己摔下馬來,裴氏的大郎君色令智昏,為一平民女子罔顧家族前途,我若是陛下,想來能安枕而眠了。”

“大張旗鼓張榜尋人,不告出京,火燒青山,都并非沖動行事,”裴衍徐徐飲下一口茶,“在陛下眼中,我與阿嬌中州相逢,她雖是平民丫頭,卻于我有救命之恩,兩情缱绻,生死難棄,沒有人比她更合适做裴大郎君的夫人了。”

“你只想着如何讓陛下滿意,太後娘娘那你如何過關?!”裴行之道。

“二叔放心,這事我慮到了,定會讓祖母滿意。”

裴行之的酒像是徹底醒了,風韻猶存的一張鐵漢臉,突然滄桑了幾分。

他印象中的裴衍一直是那個他一推就會摔倒的小孩,滿臉不忿,究竟是什麽時候忽然長大了?

“衍兒,你跟...,你跟你二叔說句實話,你對那丫頭究竟是真心還是利用。”

裴衍聽他如此問,就知道這是同意了,拂了拂身上的落花,“那二叔先跟侄兒說句實話,當年母親請求先帝賜婚,你到底是主動出京,還是被迫去西北。”

裴行之沒有回答。

裴衍哂笑道:“二叔,我們這些人,談真心就可笑了。”

他的話已經說完,施施然起身,臨走前又補了一句,“二叔,此事已成定局,你若再在背後挖我牆角,侄兒就要一紙狀紙告去平章臺,說你一把年紀觊觎侄妻,為老不尊,臭不要臉。”

裴行之氣得拿杯盞砸他,“孽障!在這裏說什麽混賬話!”

裴衍輕巧一躲出門去,“你家大将軍吃醉酒了,好生伺候。”

裴衍回到漱玉齋,才卸下那副雲淡風輕的面容,這一日各方周旋,真話假話連篇,早已身心俱疲。

他一路走着去正屋,走出一身薄汗,瞧見裴玦跪在院中。

裴玦伏下身去,給大郎君磕了個頭,颍州之行他辦事不力,被許清淮糾纏于城外,失了先機,此為一錯;裴璨偷偷出京跟着他,他沒有阻止,此為二錯;後又不敵寒朔,令姑娘被其劫掠上山,此為三錯。

一路上,大郎君并未發作,但他不能不知道體統。

裴衍步伐稍作停留,想了想道:“你重傷未愈,将差事交給裴珣。”

這大首領終究做到了頭,裴玦磕頭認罰,“屬下傷勢事小,郎君身邊不能無人護衛,裴璨私自出京有錯,屬下已經重罰于他,為郎君安危計,請郎君留下裴璨。”

裴衍允了,擡步走到正屋外,屋裏已經熄了燈。

大郎君,姑娘已經歇下了。清和站在寝居外,道。

裴衍看着黑漆漆的屋子,“誰又惹她了?”

清和隐晦而飛快地瞥了他一眼。

裴衍:......

他先行沐浴,穿了一身單薄的玄色寝衣,腰間系帶松松垮垮,壁壘分明的硬實胸膛若隐若現,長腿幾跨便到了床榻前。

紅紗軟帳在月光下朦朦胧胧,床榻旁放着一架楠木架羽扇,扇着冰鑒的幽幽涼氣往床榻裏送,紗帳拂動間隐約可見一曼妙女子側卧着。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