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被強取豪奪的她 > 第72章 第 72 章 強娶的惡霸

第72章 第 72 章 強娶的惡霸(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72章第72章強娶的惡霸

昭華出诏獄前,受陛下傳召,先進了一趟平章臺。

陛下雖年輕卻是個有城府的,昔年廢太子為着東南的兵權籠絡昭華,而昭華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她一邊與太子虛與委蛇,一邊又惦記着裴衍,兩頭搖擺,如今她身邊還留着一個與裴衍面容相似之人,倘若昭華真對裴衍有情,便也不難解釋,為何她願意陣前變卦,冒着淩遲的風險反水太子。

“陛下明鑒,我與裴衍只是一時的盟友,都是為了陛下的宏圖偉業因勢利導而已,其中并無暧昧之處。”昭華回道。

陛下握着一柄玉如意,靠坐在禦座當中,姿态風流,“先帝在時,對你頗為寵愛,你府中面首無數,最終卻為了一個形似裴衍的男子,将一衆人等散盡,這樁風流轶事連朕都有所耳聞。”

昭華一時心內惶惶,繃直的脊背上滲出幾分冷汗。

她聽出了陛下的言下之意。

昔年廢太子為了兩處的兵權,不惜謀害長公主和她的父親,但最終功虧一篑,陛下是一國之君,自然也不願兵權旁落,若她與裴衍真有首尾,放她回東南,豈非放虎歸山,往後大好河山都要看裴衍的臉色。

陛下要她表明與裴衍之間的清白,也表一表她對天子的忠心。

在獄中時,她曾問過徐天白,是否在意阿嬌姑娘與裴衍的過往。

他說,“阿嬌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皆是閑愁。”

昭華願意成全這一對有情人,但前提是她得活着,自幼年被迫進了京城,她就如同一朵浮萍在皇權裏飄來蕩去,她不喜歡太子,但倘若太子能順利登基,她自然是好風憑借力,可太子棋差一招;她也不喜歡裴衍,此人心黑手狠,深不可測,走到如今,若能退守東南,已是她能為自己做的最好的選擇。

送徐天白和阿嬌離開,既觸怒陛下,又開罪裴衍,此事着實不劃算。

阿嬌在得知顧二要進宮後,順便也知道了裴衍要給她改姓,入別人家族譜,還要嫁進這麽府的荒唐事,晴空萬裏的午後好似忽然刮起陣陣陰風,吹得人透心涼。

裴衍從沒有跟她提起這件事,或許他覺得沒必要告知她,畢竟他一向專斷獨行慣了,但成親這件事,難道不需要新娘子出席?他一個人就能分飾兩角把堂拜了?他一個人也能入洞房了?他一個人也能把娃娃生了?

虧她還覺得近日他知情識趣不少,平日說話也挺有個人樣,不再像從前那般折騰她。

不成想,在暗處偷偷摸摸整了這麽一出。

“你不願意?”

裴衍下值回來,官服都還沒換,摘了烏紗帽遞給随行的小厮,額上一層薄汗。

“替我寬衣。”

一旁的小厮替主子捧着烏紗帽,不知何時走了,阿嬌瞧了瞧書房內并無伺候的侍女,難不成是叫她?

阿嬌坐在黃花梨的圈椅裏,坐得很穩。

裴衍“啧”了一聲,走到她跟前,俯下身來,兩人額頭貼着額頭,鼻尖對着鼻尖,“伺候夫君,是分內之事,你怎麽回事。”

阿嬌本就是為這事來的,雙手往人肩膀上一推,又想着不日就能出京,說話頗為硬氣。

“你怎麽回事。”

裴衍一雙黑漆漆的眸子垂眼盯着她,手上慢條斯理地解着緋紅官服的腰帶和衣扣,是她說不願為人妾室,如今明媒正娶,她還不願意,難不成得想當他祖宗她才願意?

阿嬌偏頭回避他赤裸的視線,端起一旁的茶剛要飲,就被人截了胡,“說了不要喝冷茶。”

茶盞傾斜,棕色的茶水倒在兩人的手上,又順着手背滴落在小幾上,阿嬌掙着手,裴衍握得極緊,他的手掌寬大,将她的手全然掌控在手心,“你不願意嫁我,是想嫁誰?”

裴衍攥着那只手,将人往身前一拉,呼吸驟然拉近,“阿嬌,見異思遷、始亂終棄可不是好人家女兒的做派。”

“你招惹了我,又勾引我,如今還想拍拍屁股走人,沒這麽欺負人的罷?”

“到底是誰在欺負人!”

阿嬌剛一開口,大手就捂了上來,嬌俏的小臉只餘一雙憤怒閃爍的杏眼。

方才言語之間,裴衍像是知道公主要送他們出京?

這等猜想着實令人心驚膽戰。

“乖,別說我不愛聽的話。”他壓着心底的憤怒,溫和地笑了一下。

大拇指挑了挑她的耳垂,那一丁點的軟肉,白裏透紅,發着顫,惹得人眼底一片濃厚欲色,裴衍也不管天光還亮着,将人打橫抱起,大步朝書房的長榻行去。

阿嬌按着他的手臂,不願同他親近,可裴衍何時在意過她願不願意,她想不想要。

書齋最是風雅的地方,長案上還鋪陳着亟待批複的公務,徽墨淡香,湖筆靜置,素白牆上挂着兩幅青竹的畫,牆邊的高幾上擺着枝條舒展的幽蘭,而平日用來小憩的長榻上卻伏着一雙衣衫不整的男女,嬌俏姑娘露着一痕雪白酥肩,雙眸緊閉,身體裏被燙得厲害。

裴大郎君憋着一股氣,他費盡心機,左右調停,才迎來這樣一個好局面,她竟然還不願意,她有什麽資格不願意,活了這些年,這是第一個打他臉的,更讓人生氣的是,偏偏這臉還是他自己遞過去,扔在地上讓她踩着碾。

“你少做夢,”裴衍抵着人磋磨,“你以為昭華真會送你們出京,她是個最識時務的人,相伴多年的太子轉頭就能出賣,何況你倆。”

阿嬌渾身一僵,睜開眼,眼眶裏滿是滾燙的眼淚,流向發紅的眼尾,“你卑鄙!”

裴衍俯身去親她,薄唇是燙的,面色卻冷到極致。

“你又好到哪裏去,哄着我上鈎,轉頭又要琵琶別抱。”

“他哪裏比我好?!嗯?!”

“你以為你們真能再續孽緣?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

阿嬌面色煞白,連唇瓣都在顫抖,雙手雙腳都被用力桎梏着,她就像一條網兜裏的魚,越反抗,那網就收得越緊。

天光漸漸落下,映照在白牆上的身影也漸漸停下來,裴衍摟着人,密密地貼着,不時溫柔地輕啄她的面頰,身下卻霸道地不肯出去。

“往後,咱們好好過日子。”

他貼着阿嬌的耳朵,說話間溫熱的氣息往裏送,手上揉着纖細、綿軟的身子,格外愛不釋手。

阿嬌沒有回應,只是閉着雙眼,眼窩盛着一汪眼淚,偶爾越過鼻梁,滑到裴衍的脖頸上,濕噠噠的,但裴衍并不在意。

只要人在他身邊,她的笑是給他看的,她的眼淚也是流給他的,至于阿嬌的心,她遲早會明白,她和窮書生的那一丁點過往,根本不值一提,也經不起歲月的錘煉。

裴衍甚至大度地想過,就放兩人一道離去,俗話說貧賤夫妻百事哀,不出幾日,阿嬌就會發現公府裏錦衣玉食的好處,更何況那窮書生也過慣了公主府的奢侈生活,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他們注定就不會成為一對恩愛和美的夫妻。

但這想法不過轉瞬間就被否決,阿嬌的雙手雙腳難不成要挂到那癞蛤蟆肩上?身下那處也要這樣被那癞蛤蟆抵着?

這他不能忍,連想都不能想。

阿嬌知道離京之事不易,但她沒想過裴衍這麽快就知道,他那句“往後,咱們好好過日子”簡直就像一句詛咒,一想起就是一陣冷顫。

這麽府的日子日日煎熬着,她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想要出門去公主府,又怕裴衍知道後去為難天白哥,也不知道他身上的傷怎麽樣了,有沒有好一點,會不會疼得睡不着覺,有沒有想她。

阿嬌看着身上未消的痕跡,越想越委屈,雙手捂着臉,啪嗒啪嗒掉眼淚,清和在一旁手足無措,安慰道:“姑娘別哭,大郎君下了值就會回來的。”

阿嬌一聽,面色驚愕地看着清和,淚珠子還沾在纖長的眼睫上,有這麽說話的嗎?

從前這丫頭就盡給她灌迷魂湯,如今迷魂湯不灌了,開始大剌剌恐吓她了?

阿嬌不顧清和的反對,坐着馬車出了裴國公府,一路漫無目的,最後停在了宣和堂。

到了醫館,李大夫見到她,還怪詫異的,不是說離開京城了嗎?咋又回來了?

阿嬌上去抱着人就是一頓哭,哭得李大夫肩膀都濕透了。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