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被強取豪奪的她 > 第81章 第 81 章 我們已經很

第81章 第 81 章 我們已經很(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81章第81章我們已經很

裴衍沒有重新修葺漱玉齋,那副屍骨被收攏在一副素棺,安放在東南角,一直不曾入葬。

那日大郎君自宗人府回來,面若閻王羅剎,伺候的人便格外謹慎,但偏偏不知哪裏來了一只歪瓜,在屋外大聲說話,不知為何忽然喊了一聲“姑娘”。

裴衍快步走了出去,卻只看到個老媽子打罵小丫頭。

大郎君面色落了下去,無言轉身,背影蕭蕭走回到幽暗的屋內。

自那日後,裴國公府裏便不許有人稱“姑娘”,關于阿嬌的一切都成了某種需要被封存的禁忌。

被燒毀的漱玉齋猶如一道焦黑的傷口附着在金玉樓臺的裴國公府上,府裏上下誰都看得見,但誰都不會提,裴衍亦不曾再踏足過,他也很少留在府中。

以前下值,他喜歡立刻出宮回府,先去尋阿嬌說一會兒話,陪她吃些點心,玩笑一番後才會去書齋處理公務,他曾提過,可以在書齋裏給她辟一塊地方,若有人來商讨政務,便架上屏風,如此他便能時時刻刻看到她,處理起公務亦是事半功倍。

阿嬌賞了他一記白眼,說她忙得很。

她到底在忙什麽呢?

裴衍到現在也沒弄明白,就像他不明白,為什麽阿嬌不願意留在他身邊,為什麽不願意與他成婚,明明在青雲山時,她對他是那麽地真摯、熱烈,難道真的只是因為這張臉嗎?

可若真是為這張臉,為什麽現在又不要了。

他想不明白。

他想不明白阿嬌這個人。

-

以往阿嬌每次離開,總是懸着一顆心,生怕哪裏不當就露了痕跡,又被裴衍捉回去日夜折磨。

裴衍此人外頭瞧是個光風霁月的翩翩君子,實際上他小肚雞腸、自以為是、十分記仇,面對這樣一個人,她畏懼也是人之常情。

但今次,她坐在即将出城的馬車上,那份畏懼淡了很多,心中的坦然多了很多。

城門守衛意料之中地将馬車攔下,秉公執法要求查驗馬車裏的人和物。

阿嬌戴着長帷帽,輕柔的白紗虛虛攏着她的上半身,“守衛大哥,請上前說話。”

少女嗓音清脆,微微掀起的車簾一角隐約可見曼妙身形,美人誰不愛呢,守衛心中一酥,上前站在車轅旁。

隔着馬車的軟簾,伸出來一只纖纖玉手,暖黃薄衫衣袖攏着一截白皙的腕子,她忍痛給了守衛一錠雪花銀,“勞煩守衛大哥通融一二,外祖病重,奴家着急出城去看望。”

守衛笑呵呵收了銀子,往懷裏一揣,“小娘子既着急,不若快些下來,我查驗清楚了,自然快快放行。”

阿嬌的手一僵,似是下定了決心,才緩緩拉起一點衣袖,那白皙的腕子往上,俨然紅點斑斑,還有黑紫破口,守衛連忙捂住口鼻後退數步。

“原不想示醜于人前,”阿嬌撩開車簾走了出來,立于車轅之上,飄動的帷帽之間隐約可見其面上、脖上均有紅斑,“染此怪病,家中不肯再留我,命我獨自往莊子上住着養病。”

如今正是疫病嚴防死守的時候,守衛急忙喚來城門值守的大夫,大夫上來瞧了瞧,“不是疫病,卻會感染,姑娘出城後須得獨自靜養為上。”

阿嬌朝大夫欠了欠身,“多謝大夫。”

守衛手裏還拿着批捕畫像,站得遠遠地,“你把面紗撩起來,讓我看一看。”

阿嬌從善如流,露出一張刻意描摹過的臉,與畫像上的人其實還是像的,只是上頭洋洋灑灑的紅斑水泡,守衛根本不敢多看,盡過職責後便急呼着速速放行,生怕她多停留一刻,那病就要過到他身上去。

阿嬌朝守衛和大夫欠了欠身,上了馬車,過巍峨城門,迎午後烈日,揚長而去。

都說長江水自西往東流,人亦如此,可她偏不,人生如逆旅,她偏偏要西行。

-

寒朔五日後才脫身去了藏匿阿嬌的人戶,卻得知阿嬌早已離去,他安靜站了片刻,将手裏提着的食盒遞給了老人家。

誰料剛回到裴國公府,他就被大将軍召了去。

寒朔對大将軍一向知無不言,只是這一次,卻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朝大将軍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忠義不能兩全,他有愧于大将軍。

裴行之從他此間舉動裏,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他沉着一雙睿智又鋒利的眼眸,各種思緒在他腦海裏奔湧,書房外的海棠樹迎風舒展,他緩緩呼出一口氣,“退下罷。”

他留了寒朔一命,也沒有追問旁人的下落,也沒有告訴兒子,那個不能宣之于口的旁人尚在人間的消息。

旁人不願留在這裏,再這般糾纏下去,恐怕真要一死一傷。

不若就此作罷,反而還留有幾分餘地。

再者,他私心以為,只要時間過去,衍兒總會忘記,人活于世,總會有比一廂情願的感情更重要、更值得的事。

可時間寂靜又漫長,白日裏裴衍忙于公務尚能忍受,漆黑夜裏,不受控的夢裏,不論阿嬌來與不來,都變成了一種無聲而殘忍的折磨。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