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被強取豪奪的她 > 第86章 第 86 章 妖孽

第86章 第 86 章 妖孽(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86章第86章妖孽

她哭花了臉,涕淚縱橫,只能勉強發出“嗚嗚嗚”的低聲,期間夾雜着“我錯了”的零碎求饒聲。

裴衍微微偏頭盯着那張臉,眉頭緊皺,怎麽會是這樣。

他的阿嬌不是這樣的,她的脊梁骨很硬,心思又很狡猾,即便哭,都不肯轉過身來,即便下跪認錯,也不過權宜之計。

裴衍眸中充斥着濃厚的失望和諷刺,刻舟求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他是這世間第一等荒謬之人。

“你這麽無趣的人憑什麽也生了這副容貌,你憑什麽偷她的皮。”裴衍攥着仇鸾的脖頸,指節一點點收緊,指骨泛白。

仇鸾幾乎窒息,臉色脹紅,雙腳掙紮踢着,看到站在一旁的許清淮滿臉得意,她不忿地指着許清淮,斷斷續續從嗓子眼裏吐出兩個字,“阿...嬌...”

意欲說許清淮也尋了這般容貌的人,想要禍水東引。

誰知許清淮果斷出手,手中匕首銀光一閃,精準命中仇鸾胸口,不過幾個吐息間,鮮血洶湧,魂歸九泉。

裴衍當然聽見了那一聲“阿嬌”,他轉頭看去,面露不解,“你殺了她?”

這仇鸾就算是一條狗,也是大郎君的狗,打狗還需看主人,許清淮自知在劫難逃,但她今日就是要滅口,這是她欠阿嬌的。

“大郎君,一人做事一人當,此番是我過錯,與許氏無關,請大郎君責罰。”許清淮爽快跪下,伏罪待誅。

月之中天,如輕紗半的月華靜靜籠罩着庭前的春花橘樹,夜風溫柔地吹拂着裴衍的衣袖,他沒有在聽許清淮的話,只是意味不明地看着地上的仇鸾,緩緩地,方才還兇神惡煞的人,眸中漾起幾分微妙的期待與渴望。

誰說刻舟求劍的人沒有好下場。

他擡手招來暗衛,耳語吩咐,暗衛領命而去。

裴衍看向許清淮,“你為什麽殺她。”

許清淮早已打好腹稿,只說仇鸾視她為眼中釘,于府中造謠她的清白,又意欲奪她手中的管家權,日積月累,她一名門貴女,憑什麽要忍受這等腌臜氣,但裴衍擡手,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他坐在廊下的長椅上,身子微微前傾,手臂抵在膝蓋上,漆黑的瞳仁裏帶着一點精光。

“讓我猜一猜,你當着我的面都敢殺她,她今日非死不可,對嗎?”

許清淮心中一寒,垂頭不語。

裴大郎君浸淫官場數年,多少詭谲人心、陰謀詭計都能如履平地,不僅在于他有強大的後盾,更在于敏銳到發指的政治覺悟,于微妙之間,于毫厘之間,探查、把握一線生機,當下亦如是。

“她不是第一天進府,你也不是魯莽沖動之人,明知會給許氏帶來殺身之禍,你”今日”還要殺了她,”裴衍轉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一字一頓,“今日,是家書?”

“與家書有什麽關系!”許清淮飛快反駁。

裴衍見狀,唇邊的笑意愈發明顯,許清淮立刻反應過來,她中了言語圈套,說錯話了。

“看來有關系,”裴衍饒有興致地繼續道,“家書裏有阿嬌,是不是。”

許清淮面色凝重,不敢回答,怕又中了圈套,反正那封家書已經燒了,只要她抵死不認,大郎君又能如何。

“你這是默認了。”裴衍道。

許清淮:......

“你與阿嬌情誼頗深,家書中偶有提到,也實屬平常,你卻偏偏要遮掩,這便不尋常。”

“甚至生了殺心,”裴衍指着地上的仇鸾道,“因為那封家書被拆了,你知道她看了,她看到了上面寫着阿嬌的消息,所以急着滅口,你說我猜得對不對。”

許清淮脖子一撇,倔道:“阿嬌五年前就死了,哪裏還有阿嬌的消息,大郎君吃醉酒了罷。”

裴衍倒真是醉了,沉醉于這春夏之交的月色,他輕笑一聲,“許清淮,若這番拙詞能騙得到我,這大郎君拱手讓你做如何。”

話落,他收斂了笑意,眸色沉沉壓了過去,“你的家書從涼州寄來,我若要查,一個大活人插翅難飛,你想瞞都瞞不過去,反而要搭上你許氏上百口人的性命和前程,你自己掂量清楚。”

話重千鈞,壓得許清淮喘不上氣,心如擂鼓,整個人控制不住地發抖,“我所言句句屬實。”

裴衍很輕地“啧”了一聲,怎麽跟阿嬌一樣倔呢,恰好暗衛回來覆命。

“并未尋到家書,侍女說許氏看完就燒了。”

事出有異必為妖。

裴衍愈發肯定,那封家書上寫了阿嬌的消息,雖不知阿嬌是如何生還,但這不重要了,只要人活着,活在這片國土上,就算上天入地,他都要将人尋到。

但若人在涼州,倒是頗為棘手,最新河西的奏報上來,涼州疫病嚴重,城外流民遍野,城內人心惶惶,涼州知州更有私自逃生之念。

必須盡快将人尋到。

裴衍起身,居高臨下地對伏在地上的許清淮道,“不用你開口,我也能尋到人,五年都等過來了,我不急,權當與阿嬌玩了一場你逃我追的小把戲,但你不一樣,你得搭上許氏滿門,自今日起,每日我斬殺你許氏十人,直到我尋到阿嬌為止。”

話落擡步便走。

“大郎君!”許清淮直起身,厲聲呼道,“豈可連累無辜!”

裴衍步履未停,低沉的嗓音随風而來,“我對許氏一向不寬容,你和你哥哥就是前車之鑒。”

許清淮雙眼通紅,唇瓣泣血,被逼到絕境之處,她含淚咽下苦果,低低伏下身去,“人在涼州。”

裴衍停下腳步,長長舒出一口氣,一口憋了五年的濁氣。

邁邁時運,穆穆良朝。

襲我春服,薄言東郊。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