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 94 章 黃皮子讨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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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大手一揮,說他的私産都是她的,她愛做什麽就做什麽。
阿喬覺得,那時候的裴衍,挺像個好人,一個富有的好人。
倘若她只是青雲山上的一個普通大夫,她見不到醫道上這一座又一座的高山,也很難放手去做她想做的事,她能走到今天的位置,裴衍這個人以及他所擁有的權勢,的确助力良多。
“你有自己的家,做什麽要住旁人家裏。”
裴衍對她的說法不是很滿意,一雙手浸在溫水裏,不安分地抓着阿喬的手,說冷得很,要貼着暖一暖。
阿喬聽聞他今日告了病假,“哪裏不舒服?”
裴衍垂着黑漆漆的一雙眸子,看着水裏交握的手,說,“心裏不舒服。”
阿喬:......
“嘩啦”水聲在房中響起,阿喬掙脫開此男的鹹豬手,拿過布巾擦乾,“我看你是腦子不舒服。”
裴衍垂眸低笑,拿過她扔在木架上的布巾亦擦乾了手,回身道:“那阿喬大夫給我治治?”
“治不了。”
阿喬取過椅上月白織銀狐毛大氅披上身,裴衍上前,指尖利落替她系緊玉絡系帶,又順手給人戴上兜帽,寬大柔軟的雪狐毛兜帽攏着白淨小巧的面龐,襯得眉眼溫潤柔和。
“回家罷。”
裴衍笑着牽起她的手,夫妻雙雙把家還。
回府馬車上,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便将今日在徐府的見聞一一說來,末了問道。
“這叔嫂是不是有什麽龃龉?”
阿喬期待地看着裴衍,這人有很多消息來源,肯定知道很多。
裴衍不說話,一雙清淩淩的眸子鎖着人,似笑非笑,“你這麽關心人家作甚,怎得不多關心關心我?”
阿喬:......
又來了,又來了。
裴衍不喜歡聽阿喬提旁的男子,尤其是這徐家三郎,此人從根上就不對。
在東南多年,還是這個姓氏,難免讓裴大郎君想起些不願意想起的人,且阿喬對此人如此上心,更懷疑她是不是也和他一樣想起了某些不該想起的人。
阿喬又道:“我看那徐家三郎對侯夫人很有意見?倘若侯爺一死,只要侯夫人無所出,承襲爵位的就是這三郎。”
裴衍屈膝搭手,溫柔一笑,“聽着甚有道理。”
阿喬沉迷其中,朝裴衍身邊挪了挪,“是吧是吧,你們這些勳貴人家,争家奪産起來,哪還顧得上兄友弟恭。”
“我們成婚已經這麽多年,不是“你們這些勳貴人家”,是我們。”
阿喬扯起嘴角,“呵”笑一聲,又說着明兒她還要去一趟徐府給老夫人診脈,又說要給林殊詞帶些疏散憂思的藥材,這世間女子實在不易,她能幫一點是一點。
裴衍沒聽她這些叽裏咕嚕,只盯着那紅潤軟唇開開合合,馬車內,沉水香的氣息摻雜着柑橘清甜,絲絲縷縷攪動着大郎君那顆蠢蠢欲動的心,他忍不住去握她擱在衣裙上的手,溫熱厚實的手掌包裹着纖細柔荑,輕攏慢撚,愛不釋手。
阿喬被揉得一激靈,撩起眼皮看裴衍漆黑的雙眸,默默往旁邊挪。
裴衍盼了一天,等了一天,忍了一天,鋼鑄般的大手握住她的纖腰,猛地往他膝上一提,溫香軟玉在懷,他埋首阿喬的頸窩,舌尖輕點,“你今早說要打死我,我人都在這了,你怎麽還不打?”
濕熱的呼吸沿着白皙的肌膚游走,阿喬縮着脖子躲,“那是你昨晚太過分了,我才這麽說的。”
裴衍啞聲低笑,腦海裏浮現昨晚的纏綿情事,腹中升起陣陣燥熱,“小別勝新婚,那才哪到哪兒。”
“我說過,你騎我頭上作威作福都行,何況只是坐我臉——”
阿喬飛快捂住他放浪的嘴,轉頭往馬車前頭看,臉頰臊紅,壓低嗓音警告,“你別說了!”
裴衍懶洋洋地靠着車壁,懷中坐着他的美人,眉眼松弛而風流,乍一瞧還以為是阿喬強制按着人,欲行不軌。
阿喬掌心一陣溫熱濕意,蹙眉收手,欲從人膝上下去,環在腰間的手力道卻極重,炙熱的體溫透過衣裳四面八方蒸騰着她,直燒得人面紅耳赤,心如擂鼓。
裴衍眸光幽深,執起她的手,“啪”地一聲輕響,落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是這樣打嗎?”
話落又帶着她的手往下一點點打過去,他一邊放肆,一邊含着唇瓣熱吻,“要不要再往下打?”
阿喬奮力躲避他的唇舌,心中警鈴大作,壓抑久了的人果然容易變态,裴衍已經不知廉恥到此種地步!
“你!你!”
阿喬氣喘籲籲,一雙琉璃美目恰似雨後晴空,清透又純粹,看得裴衍更是燥熱,他想要阿喬像他癡迷她一樣,對他有濃厚的欲望,因他而欲|仙|欲|死,因他而徹底失控,就像昨晚,即便體力不支欲昏厥了,還會躺在他懷裏發顫戰栗。
眼看事态愈演愈烈,裴衍根本沒有要收手的意思,阿喬趕緊懸崖勒馬,許下重諾。
“回,回家,再,再打。”
裴衍喉結重重一滾,雙眸放光,“真的?回家打我?”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