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吃醋 郎情妾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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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吃醋郎情妾意,
節度使府正院門口,蕭徹一邊下馬,一邊吩咐林原,“準備一下,待會兒就走。”
“是。”
蕭徹進屋時,節度使夫人江弗言正擺弄着昨日剛買的珍珠冠,看見蕭徹後,頓時拉下了臉,“叫你晌午過來陪我用飯,你跑哪兒去了?”
蕭徹:“有些事絆住了,母親這冠可還滿意,不滿意兒子再去尋。”
江弗言聞言立馬笑了,“滿意滿意,再滿意也沒有了。兒啊,待給你選好了人,娘就把這冠當聘禮,你說好不好?”
蕭徹:“您自己戴就是了。”
江弗言嗔怪:“我都這把年紀了,哪裏還能戴這麽花裏胡哨的東西?”
蕭徹随手捏了個杏子吃,“娘,你別操心了,我暫時沒找人的打算。”
江弗言皺眉:“是不是永興那孩子又反悔了?她明明答應我的,說不礙事。”
蕭徹擺手:“跟她沒關系,她又管不了我。是我自己不想找,待會兒就得回軍中了,娘你張羅也是白張羅。”
“是不是嫌棄娘給你挑的不好看?”江弗言手搭在膝蓋上,有些變形的手指無意識搓着衣角,然後她雙手猛地合掌一拍,“昨日翠華樓試戴的那個小丫頭怎麽樣?那丫頭往那兒一站,襯得屋子都亮堂了。雖是小門小戶家的孩子,但瞧着大大方方的。娘這就去找人說,你帶她一起去軍中,如何?”
蕭徹眉心一跳,“不可!”
“那丫頭生得跟畫兒似的,你也不願意?難道你還想找個天仙不成?可縱是天仙下凡,大概也就長那樣了,娘再找不到更好的了。”
就是怕這個,蕭徹昨日在翠華樓才硬生生忍了下來,裝作不認識隐章的。
他板着臉,似是很不高興:“怎麽了?我這樣的,想找個天仙怎麽了?”
江弗言問:“你還真沒瞧上啊?”
她實在好奇,不由追問,“那你說說,這回是沒看上哪裏?”
蕭徹自然不會接這個話,他話鋒一轉:“昨日好端端的,怎麽非要我陪着去逛不可?”剛回城,腳還沒沾地,就給拽去鋪子裏陪着看首飾了。
江弗言想了會兒,似是自己也鬧不明白了,“是啊,你才回來,騎了一路的馬,該好好歇着的,想來我真是老糊塗了。”
蕭徹不露聲色:“我看那些首飾鋪子的東西都差不多,去了玲珑坊,何必還去翠華樓?”
江弗言手指摳着珍珠冠,擰眉道:“記不清是誰跟我說的了,說翠華樓的東西好。”
見問不出什麽了,蕭徹便起了身,“娘,軍中還有事,我得連夜趕回去。您在家安心待着,早晚能讓您抱上孫子,我心中有數。”
出府後,蕭徹臉色就面色一寒,吩咐林原,“去查。是誰在夫人面前嚼舌根,又是誰撺掇夫人去的翠華樓。”
蕭徹翻身上馬,又道:“顧小姐那邊盯緊了,一根頭發都不許少。”
第二日,隐章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她吓得從床上彈起來,邊穿鞋邊喊:“聽雪,怎麽不叫我呢?遲了!”
拾光端着一盆桑葚進來,邊走邊吃,含糊不清道:“小姐別急,祝府來人說了,今兒不上工。”
隐章聽了立馬倒回了床上:“頭好疼……你吃的什麽?喂我吃點,好渴。”
拾光捏了兩顆桑葚喂她:“小姐,您昨幾個喝太多了,肯定難受。廚房準備了醒酒湯,聽雪姐姐去給您端了。”
“用冰鎮一鎮,想喝涼的。”
隐章還隐約記得馬車裏的一些畫面,恍惚是看見蕭徹了,便問:“我昨日是怎麽回來的?”
拾光:“坐馬車回來的,小姐在車上睡着了,我背您回的屋。”
“哦。”隐章不再問了,張開嘴巴,“啊,再給我兩顆。”
聽雪端着醒酒湯進來,擱在桌上道:“小姐,林原送了好些東西來,小姐要見見他嗎?”
“還回去,不許收。”
聽雪:“小姐說什麽?”
“以後再不許收他們的東西,一粒米一根針也不許要!”
聽雪想起昨日,她透過車簾縫隙,明明瞧見小姐主動抱着蕭大人的腰,蕭大人的手不停撫着小姐的頭發。
後來小姐睡着了,蕭大人下車時,嘴角含笑,心情頗好,還賞了自己和車夫一人一錠銀子。她本以為二人之間……
如今看來,多半是小姐昨日喝醉了,神志不清才犯了糊塗。現在小姐酒醒了,人也明白過來了。
聽雪果斷咽下嘴邊的話,挽起袖子利索道:“我這就把他打發走。”不過幾兩銀子罷了,大不了回頭還給他。
林原急得快哭了,差點給聽雪跪下:“我的小姑奶奶,昨兒不是好好的嗎?這又是鬧哪出?你就當可憐可憐我,成嗎?東西就收下吧,真沒什麽,就是些吃的喝的,還有幾樣番邦的小玩意兒。郎君特意尋來的,專給顧小姐的。”
聽雪:“我家小姐說了,不收,往後也別送了。你昨日送來的那些首飾,裏面正在收拾,一會兒你全拿走。”
林原一聽不敢再纏她,三兩步竄上馬車:“走了走了,我這就走。”
聽雪在後頭大喊:“你給我站住!”
……
日子如流水,轉眼進了八月。隐章種的高粱紅了,酒坊的事也總算有了着落。
她跟着靈熙在鋪子裏學到不少東西,還攢下了幾百兩銀子,但她看上的那個酒坊有些大,她一個人吞不下,索性拉了靈熙和另外幾個相熟的人一起入了股。
忙忙碌碌的,天天在外頭跑着,黑了一圈,人也清減不少。
這日她剛從城外回來,在離覃府不遠處的巷子口,被林原攔住了。
“小姐,我家郎君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