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吃醋 郎情妾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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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章如今出入都是自己騎馬,她剛學會不久,本就不敢騎得太快。她的這匹小馬又極其溫順。故此,林原一攔,小馬就老老實實站住不肯再動了。
隐章:“知道了。”
她抖了抖缰繩,想讓小馬繞過林原,繼續往前走。
林原亦步亦趨地擋在馬前,擠出一副可憐相:“小姐,您行行好,去府裏看看我家郎君吧。一眼就成,求您了。”
“他生病了嗎?”
林原臉上的笑一僵,支吾道:“那倒沒有,就是有些忙,抽不出空來見您,所以想請小姐去府裏坐坐。”
隐章握着缰繩的指尖慢慢收緊,她聲音不高,淡淡看了林原一眼,“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讓開。”
顧小姐板起臉來還怪吓人的,林原瞧着竟有些像自家郎君生氣的樣子。他心裏發怵,不敢再攔,只好側身避到一旁。
林原垂頭喪氣地回了西磚胡同,他不敢往裏走,躲在門房裏問老張:“郎君回來了嗎?”
老張:“剛回來,不過馬沒栓進槽,說一會兒還得出門。”
林原:“郎君臉色如何?”
老張:“走太快了,沒看着。”
林原:“蕭橫将軍在嗎?”
老張:“沒呢,一直住西郊大營呢。”
林原嘆了口氣,無奈起身,心裏盤算着該如何回話才能不讓郎君心煩。
正想着,蕭徹出來了。他只掃了林原一眼,心下便什麽都明白了。手裏馬鞭指着林原點了點,翻身上馬走了。
林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長出一口氣:“哎呦,躲過一劫。”
老張好奇啊,問他怎麽了,吓成這個樣子。
林原哪敢說,只随口搪塞:“行了,別問了,知道多了對你不好。”
知道蕭徹回來後,隐章就很少在外走動了。
林原在外頭堵不到人,就開始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求聽雪拾光幫忙勸勸。可聽雪拾光最是曉得自家小姐的心意,哪肯幫他?東西一樣也不肯收,話也攔了下來,硬是一個字沒跟隐章提過。
林原忍不住嘟囔:“是好是歹,做下人的這樣瞞着主子算什麽?也沒太規矩了些。”
聽雪當下沒給他好臉色,可回去後,心裏也忍不住思量。趕在隐章睡前,到底還是提了一嘴。
隐章臉上沒有表情,眼神烏沉沉地往下墜,“你們做得對,往後也是直接攔下就是了,不必回我。”
八月十五,蕭徹的生辰。這日他難得有了些空閑,晌午陪着江弗言用了頓飯,回到西磚胡同,便喚來林原:“她在何處?”
郎君交代的事,林原一直沒辦好,故此他日日提着心,一刻不敢松懈,力求随時掌握着顧小姐的去向。
這會兒蕭徹一問,他立馬回話:“顧小姐和祝小姐在醉仙樓宴客呢,這會兒應是快散了。”
蕭徹起身往外走:“備馬。”
隐章和靈熙不是宴客,是他們入股的酒坊頭回開釀,幾個股東湊在一起慶賀慶賀。
隐章這些日子誠心避開林原,不肯出門,酒坊的事管得少。所以今日這頓她做東,算是賠個不是。
一行人就靈熙性子活潑些,可她一個人也鬧騰不起來。因此衆人也就是坐着說了會兒話,沒喝多少酒,一個時辰就散了。
宋家三郎君宋雲铮幼時在涼州住過好些年,與隐章是舊相識。他小時候照顧隐章照顧慣了,此時見她臉紅紅的,就不由攔了她一下,“你今兒喝得也不多,怎麽上臉這樣厲害?別騎馬了,我叫馬車送你回去。”
隐章推開他擋着自己的手,笑道:“沒事,珍珠聽話着呢,城裏人多它不敢跑快了,我們慢慢溜達回去就是了。”
宋雲铮終是不放心,扶她上了馬,“罷了,我送你回去。”
隐章曉得他性子執拗,便沒有再推辭。
路過一個零嘴攤子時,宋雲铮坐在馬上買了一串山楂糕遞給她,“拿着吃。”
隐章見攤子上有芝麻糖,便道:“那個也來點。”
又問老板:“有梨膏糖嗎?”
宋雲铮一邊爽快付錢,一邊念叨她:“你少吃些糖吧,當心又要鬧牙疼。”
隐章聳聳鼻子:“給妹妹買的,我就替她嘗一嘗。”
青梅竹馬,并馬而行,有說有笑。郎情妾意,好不溫馨。
林原腦袋死死垂着,不敢瞧自己郎君的臉色。
“她何時學會騎馬的?”蕭徹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可林原愣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低聲道:“六月裏。”
“才學了一個多月,就敢這麽騎着上街。”
林原頭皮發麻,他不敢回話,可又不能不回,只能硬着頭皮開口:“小姐在新盤的酒坊裏學的。有人日日陪着她練,那小馬才兩歲,性子溫順,跑不快。”
他大着膽子擡眼瞄了一眼蕭徹的臉色,不敢再瞞着,索性眼一閉,一五一十全說了,“跟小姐合夥開酒坊的那幾位郎君,日日陪着小姐練。那匹馬是……宋家三郎君送的。”
他擡手往前一指:“就是他。”
作者有話說:
是他是他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