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今日怎麽這樣冷淡? 不像往常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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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橫壓根不理她,看也不看一眼,只對永興公主道:“公主,不如您去問問王爺。”
“蕭橫将軍說話可真有意思。”一旁陪着的靜好縣主面上帶笑,話卻說得絲毫不客氣,“王爺自然是一家之主,可王妃也是名正言順的女主人。她要用自己家的東西,反倒做不了主了?不過兩頭畜生罷了,還得巴巴地去問王爺?”
蕭橫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不好當衆下永興公主和那個養女假公主的面子,靜好縣主算是什麽東西,也敢在這個宅子裏撒野?他正要給兩句狠話怼回去,杜若過來了。
杜若給永興公主行過禮後,附到蕭橫耳邊低語了幾句。蕭橫頓了頓,轉頭對永興公主道:“公主稍等,末将去去就回。”
說完還不等永興公主答應,就扭頭出了門。
隐章好笑地看着不停嘆氣的蕭橫:“我有珍珠呢,又騎不了它們,它們多可憐啊。再說了,讓王妃為了兩匹馬在那兒吵來吵去的,也折損王爺的體面。給她們吧,回頭王爺要是罵你,你就說是我同意了的。”
“她算哪門子的王妃。”蕭橫見她執意如此,不由抱怨道。
隐章聽了這話不知怎麽回,只笑了笑。
蕭橫勸不動她,永興公主也一反常态難纏起來,不好打發,郎君偏偏今日不在城裏。他也惱了,懶得再應付,一邊嘀咕一邊去隐章的宅子裏牽馬了。
獨孤侃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地聽着,此時突然哈哈哈大笑起來,捋着胡須搖了搖腦袋,道:“有趣。”
隐章白了他一眼,對一旁忙着吃杏乾的杜若道:“去找聽雪,讓她去醉仙樓訂一桌席面送來,聽說他家新請了個南邊的廚子,佛跳牆做得極好,咱們晌午也嘗嘗鮮。”
杜若一下子蹦了起來,“我這就去!”話音沒落,人已蹿出門外了。
沒一會兒,聽雪過來了,面色有些驚慌,小聲道:“小姐,你過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怎麽了?”隐章放下手中的枸杞,拍拍手走出去,“別慌,慢慢說。”
聽雪咽了咽口水,道:“小姐,那個阿史那來幽州了,他派人跟蹤我,我鑽了好幾條小巷子才将他甩掉的。”
阿史那?他想乾什麽?
不過,不管他想乾什麽,都不能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隐章吩咐聽雪,“近日你和拾光盡量不要出門了,他待不了多久的,沒事,別怕。”
聽雪連連點頭,“是。”
“小姐,還有一事。”聽雪又道:“王爺要辦女學,正在招先生和管事呢,聽說衙門裏還要招些專門整理文書的女官。我路過時恍惚聽了一兩句,聽說女學就建在寶帶街上,離王爺給您的那間三層樓的鋪子不遠。小姐你說,咱們要不要專門做點針對女學的買賣?”
隐章絲毫不關心什麽鋪子不鋪子的,眼睛亮了亮,追問道:“先生和女官應募需什麽條件,你可打聽了?”
“沒呢,我只顧着躲阿史那的人了,生怕被他們跟上。不曾細問,只捎帶着聽了那麽一耳朵。”
“你去找林原來,他肯定知道。”
林原也只知道個大概,“女學要辦兩所。一所專收平民家的女孩子,滿了五歲便能入學,學堂裏管晌午飯,教手藝不收束脩。另一所是給貴族富商家的小姐設的,一年學費五百兩,跟官學太學教的差不多,只是更雜更廣了些,不求精深,但求開眼界長見識。
先生的要求極高,得有真才實學,必要經過老先生考較和比試。管事倒不必有多大學問,只要能寫會算,能張羅能辦事即可。先生和管事一概只要女的,不拘出身,但要身家清白,還得有人作保。
衙門裏的女官招的少一些,門檻也高。郎君的意思是,等幾年後,女學裏的學生長成了,再稍微招多一些,到時只從女學裏選。”
隐章沉吟道:“這和長安那邊的規矩倒是不大一樣。”
“可不嘛。”林原笑了,“所以眼下只是先記名,具體章程還在商議着呢。”
郎君這幾日被那群老頑固折磨得不輕。
隐章見再問不出什麽了,便道,“他今夜回來住麽?”看來還是得問蕭徹。
“小姐放心,我找人盯着呢,郎君一回來,我一準兒報給您。”
隐章:“他就算回來,估計也要半夜了,到時你別驚動他,悄悄來回我。”
林原笑眯了眼,“嗳,記下了。”
開什麽玩笑,他如今是小姐的人,自然要幫着小姐盯住郎君的,都不用小姐特意吩咐。再說了,小姐主動找郎君,郎君知道了一準兒高興。這一高興,指定要賞他的。
蕭徹回來的時候果然已是半夜了,隐章和衣睡在榻上,被拾光叫醒,洗了把冷水臉醒了醒神,便從暗門摸進了蕭徹的卧房。
蕭徹剛洗完澡,正要去尋她,一擡眼看見她站在眼前,高興得不行,三兩步上前将她打橫抱起,壓在榻上便親了下去。
他情動得厲害,身子亢奮發燙,握住她的兩只手腕拉到頭頂。吻鋪天蓋地般落下,碾過她的粉唇,咬過她的耳垂,又順着她仰起的下颌滑下去。
隐章仰着頭,脖頸細白,像一柄剛出窯的如意。蕭徹呼吸燙人,埋頭進去又吮又磨,似是渴急了的人終于見了水,怎麽也要不夠。
親了一會兒,終于解了些渴意,他停下抵住她的額頭,喘息道:“今日怎麽這樣冷淡?”不像往常那樣回應他。
緩了緩神,拇指蹭她發紅的耳垂,聲音低啞:“馬明日一早我就派人要回來,往後也會吩咐門房,再不讓她們進這宅子。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隐章摟住他的脖子,軟聲道,“沒有生氣。是有旁的事想找你幫忙。”
“真的沒生氣?”
隐章點頭,“真的。”
蕭徹唇角含笑,“那就稍後再說。”
他重新将頭埋下去,輕輕咬了她一口,聲音啞得厲害,“專心些。”
過了約莫有一個時辰,林原和拾光正準備各自找間廂房睡下時,卻見隐章披着鬥篷,氣沖沖推門走了出來。
二人面面相觑,拾光忙追上去,見自家小姐眼眶通紅,滿臉淚痕,不由一驚:“小姐,這是怎麽了?”
隐章恨得咬牙,“別問,我們回去。”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