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友燙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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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友燙發
接下來李老師又選出了其他班乾部,然後宣布:“接下來我們要進行大掃除,把教室徹底打掃乾淨。班長來幫我宣布分一下組。教務處臨時有點事老師需要過去處理一下,待會兒我會直接來驗收大家的勞動成果。”
李老師示意岑月黎上講臺來,她接過李老師遞來的名單,指尖觸到微涼的紙張,開始清晰地宣布對大家的安排。
“……負責教室的成員有...喻皓陽、袁浪、方笑、趙商和我自己……好了,大家的任務已經下發完成,還有不記得或者想再确認一下的可以來我這裏看一下名單。”
一個紮着高馬尾的女生立刻舉起手:“我是方笑!”她眼睛亮晶晶的,整個人像一株迎着陽光生長的向日葵。
岑月黎呆呆的,似乎一下子被她的熱情給吓到了,甚至忘了回應她的熱情,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但還好方笑并沒有在意,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卷袖子了。
大掃除開始後,岑月黎拿着抹布走到講臺前。方笑像一陣風似的沖過來:“班長!我幫你擦黑板吧!”還沒等岑月黎回答,她已經拿起板擦開始猛擦,粉筆灰撲簌簌落下來,在她的劉海上覆了一層白霜。
“咳咳...謝謝,不過應該先擦上面的灰塵。”岑月黎忍着笑遞給她一塊濕抹布,“用這個比較好。”
“哦!”方笑恍然大悟,接過抹布就踩上凳子,踮起腳尖去夠黑板頂端。她身子一晃,岑月黎趕緊扶住凳子:“小心!”
“沒事沒事!”她笑嘻嘻地繼續擦着,馬尾辮随着動作一甩一甩,在陽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澤。
黑板擦到一半,岑月黎雙手扶着方笑踩着的凳子,忽然覺得教室裏安靜得出奇。擡頭環顧四周,發現除了自己和方笑,其他人都不見了蹤影。
“他們人呢?”岑月黎疑惑地問道,手上仍穩穩地扶着凳子。
方笑一邊踮着腳擦拭黑板最上沿的粉筆痕跡,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趙商和喻皓陽剛才提着垃圾桶出去了,說是先去倒垃圾。其他人可能去洗拖把抹布了吧?”
岑月黎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教室才打掃到一半,垃圾都沒收拾完就去倒?況且垃圾桶裏根本沒什麽東西,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岑月黎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這些男生做事就愛偷奸耍滑。
“哦。”最終岑月黎只應了一聲,松開扶着凳子的手,“你小心點,我先去掃地。”
方笑“嗯嗯”兩聲,依然專注地與黑板頂端的頑固粉筆灰作鬥争。岑月黎走到教室雜物間拿起掃把,開始清掃。
沒過多久,方笑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手裏拿着掃把和簸箕:“班長,我來幫你!”
“其實你可以先去擦窗臺...”岑月黎話還沒說完,方笑已經麻利地開始乾活了。
“窗臺一會兒擦也一樣嘛!兩個人一起乾能快些。”她拍拍手上的灰,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包裝袋,“吃糖嗎?草莓味的,可好吃了!”
岑月黎愣了一下,看着她掌心那顆包裝精美的糖果,透明的糖紙上印着草莓圖案。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手上,糖果像是被鍍了層金邊。
“謝謝。”岑月黎接過糖果。
方笑自己也剝了一顆塞進嘴裏,臉頰鼓起一個小包:“不用客氣呀!我媽說開學要多交朋友,我覺得班長你人特別好!”
岑月黎不知該如何回應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只好低頭繼續掃地,卻感覺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糖果在口中化開,酸甜的草莓味彌漫開來。
“對了班長,”方笑一邊掃地一邊問,“你小學是在哪裏讀的啊?”
“就在青塢小學。“我回答,“你是霞浦的吧?”
“嗯。那蔣誠他們是你小學同學?”方笑眼睛亮了起來,“他們推薦你當班長的時候可積極了!”
岑月黎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正要說話,教室後門突然被推開,趙商和喻皓陽提着空垃圾桶走了進來。
方笑一看到趙商他們提着空垃圾桶晃進教室,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她把掃把往牆邊一靠,三步并作兩步沖過去,直接指着三人鼻子:“你們三個!別以為倒個垃圾就完事了,快去洗拖把拖地!”
喻皓陽立刻垮下臉來:“方笑,讓我們喘口氣行不行?剛跑了兩層樓呢。”他作勢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還誇張地喘了兩下。
趙商和袁浪則直接癱坐在椅子上:“累死了累死了,休息五分鐘再說。”
岑月黎握着掃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這才乾了多少活就喊累?倒個垃圾而已,路上指不定休息了多久,講了多少白話。
岑月黎抿了抿嘴,強忍着沒說出口,但心裏對他們的印象又差了幾分。
“喲,還學會讨價還價了是吧?”方笑眉毛一挑,突然伸手揪住喻皓陽的耳朵,“搞衛生你還想偷懶?”
“疼疼疼!”喻皓陽歪着頭哀嚎,“我去還不行嗎!松手松手!”
方笑滿意地松開手,轉向趙商和袁浪時,兩人已經自覺地站起來了。她得意地沖岑月黎眨眨眼:“你們再不去,班長大人可要生氣了哦~”
岑月黎頓時有些窘迫,臉頰發熱。她根本沒打算用班長身份壓人,更沒生氣——至少沒表現出來。
主要還是和他們不熟。
“我...”岑月黎剛要開口解釋,趙商已經拿起牆角的拖把:“走吧,去洗拖把。”
喻皓陽揉着耳朵,嘟囔着“母老虎”,但還是乖乖跟着去了。袁浪臨走前還沖方笑做了個鬼臉,換來她一個揮向空氣的拳頭。
等三人走出教室,方笑轉身對岑月黎吐了吐舌頭:“別介意啊班長,他們就這德行,欠罵欠收拾。”
她邊說邊搖頭,馬尾辮跟着一晃一晃的,“我們小學六年同學,我太了解他們了。你越是好說話,他們就越蹬鼻子上臉。”
岑月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大概也猜到他們是小學同學,不奇怪方笑對他們這麽不客氣了。
“他們人怎麽樣啊?”岑月黎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