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疼媽不愛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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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不疼媽不愛的
前酒吧的聲音一直響到深夜,直到淩晨兩三點,酒吧外的喧嚣才逐漸平息。
夜裏的風聲也稍縱即逝,沒多久,城市又有一個豔陽天。
林正清第二天來的要比林止想象中的要快。
七點整林止剛從被窩裏爬出來,鄭仁澤便打來電話,說林正清已經在店裏。
林止潦草地套上衣服,快速洗漱過便下樓騎車。
林正清要處理的事情很多,會每天和各種人開大大小小的會,她原以為他會磨蹭到十點左右,沒想到來得這麽早。
她到騎上小電車沿着學校方向的路走,原本總堵得水洩不通的非機動車道,今天格外的順暢,就連路邊的早餐車都被疏導到了廣場裏面。
林止一瞥,果然前面站着交警在逮頭盔,一個女生正在和交警扯皮,然後不情願地付了罰款五十塊。
林止也被罰過好幾次,之後聞西恩所幸買了三四個頭盔挂到她車裏。大學三年每逢林止從這裏過時,總能看到交警身邊扯話的模樣。
林止所住的小區離店鋪都學校都不遠,大概十分鐘的車程。
這所房子是林水在她剛上大學時租下來的,當初是林水是怕她住宿不習慣需要緩和幾個月。
其實根本沒有必要在校外租房子,林水與林正清事業處于上升期,無暇顧及她,她從初中開始在學校住宿。
林止猜想林水租房的那段時期,她是掙着錢沒地方花,或是顯擺她的母愛,才租下來的房子。
後來林止覺得這麽大的房子空着有些不劃算大一下學期才搬進來住。
十分鐘後,林止看見林正清停在店鋪門口的路虎,她拎着在街邊買的豆漿與包子不緊不慢地推門走進去。
門鈴響了幾下,店裏只有林正清和鄭仁澤兩個人,在研究如何裝新送過來的酒櫃子。
“不是還有股東嗎?怎麽就你自己來?”林止放下鑰匙,坐在沙發上吃包子,看着兩人擺弄櫃子。
“我先來看看。”林正清放下手中的合頁,走到林止身邊坐下,滿意地說:“小止,這裝修的可以,很細致。”
“都是鄭仁澤盯着,他每天六點就起來掰扯,一大半功勞都是他的。”林止放下包子,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鄭仁澤身上。
他乾活乾得認真,不一會兒的功夫已經上了好幾個合頁。
“對,都辛苦了。”林正清笑了一聲,看着林止吃東西。
“這包子好吃嗎?”
“好吃,爸你嘗嘗。”林止說着遞給鄭仁澤一個素包子,林正清接過,咬了一大口嚼着。
“你鄭叔叔家的那個哥哥。”林正清猶豫了一下,“你還記得嗎?”
林止正低頭扒着飯,聽到後明顯一愣,聲音顫抖起來:“鄭烨?”
“對”
“怎麽了?”林止手裏的包子突然掉到地上。
“鄭烨這個月畢業回國。”林正清頓了一下,“你鄭叔叔想讓他帶着你們做這家店。”
林止手猛然一頓,空氣瞬間凝固。
“憑什麽?”林止冷靜地問出口,那些記憶猶如洪水般襲來,鄭烨什麽時候回國?一個月?又要見面了?
林止害怕地猛然一顫。
“你也知道的。”林正清避開她的目光,“當年咱們家創業破産,欠了一屁股的債,你鄭叔叔拿出所有積蓄填上了窟窿才得以東升再起。”
林正清頓了頓,語氣中不再有同她商量的語氣:“這個人情早晚要還,而且你鄭叔叔也參了不少的股份。他的意思是看你這個月營業額怎麽樣,如果沒有30萬的流水賬的話,可以讓鄭烨帶着你們來做。”
林止隐忍的情緒突然爆發,這麽多年的委屈一下子湧了出來。她指着門口還未拆封的裝修物料,聲音發顫:
“他憑什麽做你的主?爸你是瘋了嗎?為什麽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我喜歡的東西總是讓我讓給鄭烨,我攢錢買的絕版漫畫書,你說鄭烨喜歡,問都不問我一聲,直接拿給他。重點初中的保送名額,是我靠成績掙來的,你說他需要,讓我退出讓給他。”
“現在呢?”林止聲音突然拔高,攥着包子的指尖泛白:“這家店我們三個盯了快兩個月,熬了多少個夜?你現在一句話,讓鄭烨來管?那鄭烨是你兒子嗎?要不要去醫院查DNA啊?”
林正清的臉一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動了動,硬是沒說出來一句話。
被親生女兒指着鼻子質問的難堪,夾雜着對鄭家的感激,像團火在林正清的心裏燒。
下一秒,林正清忽然揚起手來扇了林止一巴掌。
林止被打得猛然偏過頭,半邊臉瞬間浮起來紅印,耳朵嗡嗡聲讓她覺得像是在做夢,林正清有多少年沒有打過她了?
林止緩了兩秒,她甚至有些恍惚聽不清鄭仁澤在着急地說些什麽。
她慢慢地轉頭,看着仍在氣頭上的林正清,冷靜地問:“就因為這次我不肯讓着他,你就動手?”
林正清怔了一下,眼睛中閃過一絲慌張和愧疚,片刻後不顧鄭仁澤的勸慰,惱羞成怒地開車離開。
“媽的。”林正清走後,林止罵了一句,剛好被挎着包來的聞西恩聽到
聞西恩站定腳步愣了愣,看了看外面的林正清和鄭仁澤,又扭頭看了看林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