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訂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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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倆訂婚?
“森哥,我來啦。”林止登臺後給何森一個大大的擁抱,之後順着何森的調子往下唱。
這首歌林止只聽過一次,對調子和歌詞完全沒有了印象,何森怎麽唱她也怎麽唱,唱到副歌部分音太高,完全唱不上去。
用力時反而被嗆了一下,林止蹲在地上一邊咳嗽一邊給何森鼓掌,眼光瞥到吧臺邊上的何銘齊時,還沖着他笑了一下。
“傻了不是。”何銘齊脫口而出,之後無奈地笑笑,将桌上的礦泉水扔給林止。
林止從地上撿起來,擰開後往嘴裏灌了好幾口,順過來氣後何森的歌也正好結束。
“沒事吧妹妹。”何森放下麥,來到林止旁邊席地而坐,他雙手撐地歪着頭看林止,一副擔憂又好奇的模樣。
“沒事。何森哥,你放假了沒?”林止笑着問,覺得何森又帥了不少,也瘦了許多。
何森是附近大學的研究生,從大一來酒吧面試後就一直跟着何銘齊。
何銘齊每年去旅游也是何森代理的店長,何森明明只比林止大二三歲,卻看起來有種不同她和聞西恩的穩重與靠譜。
“還沒呢。”何森笑笑,“過得怎麽樣?”
林止把礦泉水瓶捏在手裏轉了兩圈,餘光瞥見舞臺邊上有人在收拾設備,又轉過頭看他。
“還行吧。不過何森哥感覺你的唱功又精進了不少,你一定會成為真正的歌手的。”
“嘴真甜。”何森笑起來,臉頰旁露出淺淺的梨渦,林止還從來不知道他有梨渦,難道是餓出來的?
“待會兒再合唱一首?”林止眼睛亮了亮,剛要點頭,就聽見何銘齊喊何森和她的名字。
何森率先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晚上一起去吃飯?”何銘齊走過來,看着臉頰紅潤暈乎乎的林止,這給林止的特調從來都是不會醉的,怎麽看起來像是喝醉了一樣?
“不了,我還得回去。他們估計還沒散場呢。”林止撐着地想要起來,何森和何銘齊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
提起回去時,何銘齊發現,林止明顯嘴邊的笑意淡了許多,語氣也有些生硬起來,連旁邊的何森都聽出來了異常。
何森把肩上的吉他一攏放下,語氣故意軟下來:“小止我們這麽久沒見,一起去吃個飯呗。”
林止眉眼彎着,語氣裏帶點無奈:“我也想啊哥哥,這不諸位家長都在呢,我還是偷溜出來的,估計現在正找我呢。”
話音剛落,她兜裏的手機就震了震,屏幕亮起來的瞬間,林止沖兩人晃了晃:“你看,說曹操曹操就到。”
是林正清打過來的電話,林止接通後,電話裏面有些嘈雜,隐約能聽見杯盞碰撞和說話交談的聲音。
那邊林正清的聲音帶着幾分酒後的低沉,讓林止莫名的不适:“在哪裏呢?怎麽半天不見人影?快回來。”
“馬上回去了。”林止語氣立馬冷了下來,沒等林正清再說話,林止便挂斷了電話。
她看着熄滅的屏幕,忽然心裏生出來無措感。
“銘齊哥,何森哥,我得回去了,電話裏催得緊。”
林止嘴角扯了一抹笑,她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跟兩人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何銘齊也沒再挽留她:“好。”
林止走到門口,腳步一頓,忽然想起來什麽,回頭對何銘齊說:“哥,你走了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我去送你。”
林止望着他,眼神裏藏着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不安,心頭莫名浮起一陣空落落的澀——忽然有種,這一別,就很難再見到的預感。
何銘齊本想推辭,他走南闖北滿世界去,從來沒有人送他,本也不想麻煩任何人,但看到林止一臉嚴肅的表情,鬼使神差地應下來。
出了門,才知道外面下了雨。
雨勢漸大,林止沒帶傘,她走進街對面的商超,拿了一盒黑色的煙。
收銀員是位年輕的女大學生,掃描時擡眼瞅了她一眼:“少吸,吸煙有害健康。”
“……好。”只是偶爾的時候才會想抽,心情不好的時候,壓抑的時候,想起來以前的時候,才會不自控地想來一根。
林止對收銀員表示感謝,付了錢推開門走出去。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淋淋瀝瀝的雨水随着屋檐滴下,青石板的地面嘩嘩作響。
路上的行人不減,早已經過了六點或者六點半的高峰,這條街上人還是很多。
她數着路上的行人,觀察他們的鞋子與配飾,從來沒有希望這場雨能夠下的久一點,這樣她就能避雨避得久一點。
“我能來一根嗎?”旁邊有人與她搭話,林止以為是何銘齊酒吧裏的員工,沒多想便抽出來一根。
“陳紀恩?”林止擡頭,有些驚訝。手裏的煙還沒遞出去,被陳紀恩先一步地收到手裏。
“想不到你還抽煙。”陳紀恩有些詫異地看着林止。
林止愣了愣,她不太娴熟地用兩個手指夾着,塞進嘴裏吸了一口,味道很沖,很烈,也很嗆人,但人清醒了許多。
雨斜斜打在街邊,超市的燈光在濕滑的路面暈開一片模糊的影來。
林止低頭沉默了一會兒,看見陳紀恩的帆布鞋踩在水坑裏,濕了不少,她滅了煙:“你往裏站站,鞋濕了。”
陳紀恩聞言便退到臺階上,與林止并肩站在一起,陳紀恩比林止高了一頭,站在他身側,恰好替他擋去大半斜飄過來的雨絲。
“你怎麽在這裏?”
“接你啊。”
“接我也不拿把傘?”陳紀恩穿了件白色長袖,衣服肩頭上落了雨,他随意地将袖子挽在胳膊肘上。
“我忘了。”陳紀恩笑了一下:“等我,我去買。”說完,他便轉身到後面的超市裏,從貨架上随意地挑了一把。
“都誰還在那兒?”林止問。
待陳紀恩撐開傘,她便鑽到強烈。
“你媽媽走了,其他人都還在。”
“還在喝嗎?為什麽喝這麽久?”林止皺眉問,這可不像是林正清的風格,難不成真給她賣了,讓她和鄭烨訂婚?
媽的,林正清是瘋了吧。
“最近這幾年外賣興起,你爸想擴展外賣行業,鄭滕是互聯網大佬,想要談談合作。這就是為什麽鄭滕和鄭烨都在這裏。”陳紀恩語氣平靜,傘往林止方向移了移。
“那你呢?你和老師為什麽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