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风光凯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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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守将远远看清了旗号，立刻进宫通传：“白虎公爵回来了！“

当晚，星罗皇城华灯如昼。

御花园东侧的承天殿内，百盏魂导琉璃灯将整座大殿照得恍若白昼。皇帝许家伟今夜兴致极高，破例撤了君臣隔席的规制，将白虎公爵父子安排在右手边第一席。

席上炙鹿肋烤得油脂滋滋作响，金盏中盛的是三十年陈的“琥珀春“，酒液澄澈透亮，倒在杯中泛着蜜色光泽。

文武群臣分列两侧，举杯祝酒之声此起彼伏。许家伟端着酒盏亲下龙座，走到戴浩面前，左手拍着他肩膀，右手举杯笑道：“戴浩啊戴浩，朕今天不高兴，不高兴你这些年把自己拴在西线，连朕的儿子满月酒你都只托人带了一对虎牙哨！今日这杯酒，你先自罚三盏，再与朕好好叙叙。“

戴浩起身行礼，却被皇帝一把按下：“今儿没有君臣，只有兄弟。“

戴浩不再言语，三盏琥珀春仰头灌下，酒液顺着他下颌的旧伤疤淌进衣领，烫得他虎目微红，却咧着嘴笑得畅快。

席间觥筹交错，群臣轮番来敬白虎父子。戴浩酒量本是军中出了名的海量，可今日皇帝亲自斟酒、群臣轮番上阵，加上他重伤初愈、又刚突破九十级魂力不稳，酒劲儿上涌得比往常快了一倍不止。到宴过半程时，他已经靠在案上，左手撑着额头，时不时发出一阵含糊的笑声。

许家伟见状哈哈大笑，目光一转落在戴钥衡身上。少年今夜换了一身崭新的玄色锦袍，银发以玉冠束得整整齐齐，异瞳在灯火下清亮如星。他坐在父亲身侧，面对满案珍馐反倒有些拘谨，每有大臣来敬酒便端端正正起身回礼，酒盏沾唇即止，规矩得像在演礼仪课。

皇帝却偏偏不放过他。许家伟亲自端着酒壶走过来，往戴钥衡面前的空盏里注了满满一盏琥珀春，弯下腰凑近少年耳边，一副老前辈逗晚辈的口吻：“钥衡啊，朕听你父亲说你今年才七岁就敢拔剑砍魂导炮了。怎么？战场上杀得人头滚滚，到了朕的酒桌上反倒扭捏起来了？今日朕高兴，男儿岂能不饮酒？把这盏喝了，朕答应你，往后你大婚的时候，朕亲自给你主持。“

满殿群臣哄笑起来。戴钥衡耳根唰地红了，可皇帝亲自斟酒，他一个少年臣子哪里推得掉。他咬了咬牙，端起酒盏一饮而尽。琥珀春入喉如火线直烧下去，热辣辣地灌满四肢百骸，呛得他眼角沁出一点湿意，却硬撑着没咳嗽。

开了这个头便收不住了。皇帝招了招手，又有几位宗室王爷端着酒围过来，这个说“少年英雄当浮一大白“，那个说“白虎家的小老虎不能露怯“。戴钥衡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起初还能清醒地数盏数，到后来只觉得殿顶的琉璃灯晃成了一片金灿灿的光晕，席间觥筹交错声渐渐远了，耳畔只剩下嗡嗡的嗡鸣。

宴散时已是深夜。父子二人都被皇帝送回了白虎公爵府。

公爵夫人，听闻儿子喝了不少酒，当即心疼地跑去了儿子的房间悉心照料。男人再亲也亲不过自己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