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怎么是个女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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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

戴浩的脸色风云突变，霍云儿是自己的贴身侍女，从小跟在自己身边长大。

怎么会是她？

霍云儿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想要起来向戴浩行礼。

看着霍云儿痛苦的模样，戴浩有些心生不忍道：“云儿，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到现在戴浩还以为霍云儿是跟别人媾和才怀孕生子，丝毫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了。

“云儿。“你从小跟在我身边，从你八岁进府到现在，整整二十多年。我戴浩自问待你不薄，吃穿用度从未短过你半分，也从未把你当下人使唤过。你....“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只襁褓，喉结滚了滚，“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霍云儿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手臂撑着床板就要起身行礼。可她刚刚生产完，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才撑起一半便软软地往下坠，被旁边的侍女慌忙扶住。她额角沁出冷汗，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因为虚弱和某种说不出口的酸涩，只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

戴浩看着她这副模样，终究有些不忍。

他别开目光，深吸一口气，：“罢了。你从小服侍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件事我不追究你的责任，只是府里不能再留你了。我让人给你支一笔开销，足够你带着孩子在外头安稳过几年，寻个好人家了。“

“公爵大人！“霍云儿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温顺垂着的眼睛里骤然迸出两行泪，“您……您要赶奴婢走？“

戴浩皱了皱眉，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没有商量的余地：“云儿，规矩就是规矩。白虎公爵府里，容不下这等.....“

“这个孩子是您的！“

霍云儿几乎是拼尽全力喊出来的。

她整个人伏在榻边，瘦削的肩头剧烈颤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她死死攥着被角，指节泛白，泣声道：“一年前……您从皇宫饮宴回来那夜，醉得不省人事，是奴婢伺候您歇下的。那一夜……您拉着奴婢的手，奴婢怎么挣都挣不开……第二天您什么都不记得了，奴婢也不敢说……“

话音落下，屋里静得可怕。

戴浩像被人迎面敲了一记闷棍，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思绪被瞬间拉回一年前。

那一夜的碎片呼啦啦地涌了回来。昏黄的烛火，滚烫的酒意，一只凉凉的手被自己攥在掌心，散落的发，低低的啜泣，还有他梦中模糊地喊着的……他一直以为，那是夫人。他一直以为，是自己醉后回府时夫人来照料了他。

原来不是。

戴浩的嘴唇动了动，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褪下去。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门框，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他的目光从霍云儿泪流满面的脸上移到那婴儿身上，又移回霍云儿脸上：“……你怎么不早说？“

霍云儿垂下眼，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襁褓上，声音细如游丝：“奴婢说了……又能怎样呢？奴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只求能够常伴公爵大人左右，就心满意足了。“

外边的戴钥衡也是听明白了，原来是趁着自己和父亲都喝醉的那一晚上发生的一夜春光啊！

就是不知道，自己能做的都做了，霍云儿怎么还能怀孕？到底是自己买到假药了，还是世界大手发力了？

戴钥衡不解，但是却正好看见从里面溜出来的医师。

“里面的情况如何？”

戴钥衡一把抓住准备溜走的医师问道。

“请公子放心，母女平安。”

“嗯，母女平安就好......”戴钥衡还没回过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