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怎么是个女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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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母女平安，是个女孩？”

医师不知道戴钥衡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老老实实的又说了句，“回公子，确实是个女孩，我不会看错的。”

戴钥衡人麻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坏了，兄弟们。霍雨浩出生了，但是却是个女孩。

这不是都乱了套了吗。

恰好戴浩出来了，看见戴钥衡一脸焦急的徘徊着。

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愧疚之感，“发生了如此难看的事情，衡儿还在为自己着想。”

“衡儿。”戴浩叫了一声。

“父亲。”戴钥衡跟戴浩对视一眼，“你打算怎么办？”

戴浩面露苦涩，缓缓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暂时还是先不要告诉你母亲吧！”

戴钥衡知道戴浩的顾虑，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父亲，这件事是瞒不住的。与其被母亲发现，还不如早点告诉母亲。这样也能尽早得到母亲的原谅不是？”

戴浩看着戴钥衡的脸庞，心里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衡儿说得对。我戴浩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既然做错了事，既不应该想着逃避。衡儿，你跟我一起去跟你母亲赔罪。”

“嗯？”戴钥衡一脸懵逼，这有他什么事？

但戴浩不由分说，一把拉着戴钥衡就往暖阁的方向走去。

感受到父亲的僵硬，戴钥衡只觉得自己的父亲可能是真的怕了。

到了暖阁外，戴钥衡没有第一时间进去，站在门外。

看着暖阁的门被关上，戴钥衡就听见母亲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你不是去厨房看着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

“你要跟我说什么？弄得这么严肃？”

......

“你说什么.....”

可戒不戒的，已经不是他能操心的事了。

至于戴浩关上门之后究竟跟公爵夫人说了什么、跪了多久、许了什么诺、又是用什么法子让那位温婉隐忍了二十年的公爵夫人点了头的，戴钥衡不知道，也不打算去问。

他只是后来从府中老人零星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个大概：那一夜戴浩在暖阁里待到天亮才出来，出来时眼睛是红的，膝盖处的长袍磨出了一片褶皱。

再后来，公爵夫人亲自发话，将霍云儿从下人跨院挪到了西厢一处清静的独院里，拨了两个妥帖的婆子过去照看。

一个月后，白虎公爵府办了一场极简极静的纳妾礼，只在府中正堂摆了两案香烛，霍云儿又向端坐上方的公爵夫人和戴浩敬了一盏茶。

霍云儿换了身新裁的藕粉色衣裳，怀里抱着那只小小的襁褓，垂着眼不敢看任何人，指尖却在茶盏下微微发抖。公爵夫人接了茶，抿了一口，没说什么话，只伸手轻轻碰了碰襁褓里那张嫩生生的脸，然后转头吩咐管事婆子：“去把族谱取来。“

那日午后，白虎公爵府的族谱上多了一个名字。

戴雨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