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真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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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谁的魂力最契合玄武神丹，估计还得是玄冥宗的那帮人。

但是这丹药是抢来的，戴钥衡也只好先将玄天功运转三周天，将自己那股霸道的魂力给彻底温和下来之后，才敢缓缓地注入江母体内。

窗外的夜色由深转浅，天际线处开始浮现出一线青灰色的光。江母的呼吸在药力的渗透下逐渐变得平稳，原本急促而浅短的喘息声正在一点一点地拉长、加深，像是积压了太久的水闸终于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她那蜡黄的面色也隐隐透出一层微弱的红润，像是冬日枯木的树皮下，终于有一丝春意开始萌动。

戴钥衡在天际那线青灰彻底转为淡白之前，缓缓收回了按在她后背的手掌。他仔细感受了一下江母体内的气息。脉搏虽依然偏弱，但已经比昨夜平稳了许多，那股玄武神丹的药力也已经渗入经脉深处，正在持续发挥着作用。他轻轻替她掖好被角，起身退出了里屋。

回到自己那张矮榻上时，天色已经快要完全亮了。他盘膝坐好，将衣袍抚平，闭目调整了一下呼吸，让方才消耗的魂力在经脉中重新归位，同时将监察者面具和那身暗色夜行衣的痕迹从身上收敛干净。做完这一切后，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一直在冥想中未曾动过。

窗外的第一缕晨光从屋檐的缝隙间漏进来，落在他垂在膝头的手指上时，院里传来轻微的开门声。江楠楠回来了。

此刻的她，绝美的脸庞挂满了憔悴，虽然昨晚的仪式不知为何没能成功进行，但是没有拿到玄武神丹的江楠楠还是忍不住心情低落。

江楠楠推门进来时，晨光正沿着门槛缓缓爬进屋里。她站在门内停了一瞬，像是被那道光晃了一下眼，才抬手揉了揉眉心，然后轻轻合上门，转身朝里屋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整夜未眠的疲惫终于在她走回家的路上慢慢涌上来，沉甸甸地压在肩头。她换下那双沾着夜露的旧布鞋，穿着袜套轻手轻脚地走到母亲房门口，掀开门帘看了一眼。

母亲依然安睡着，呼吸平稳而绵长，比昨夜那急促得让人揪心的节奏缓了许多。她在门帘旁站了片刻，目光落在母亲那张因为一夜安睡而显得微微柔和了一些的面容上。

那层常年笼罩在她眉间的灰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拂去了一角，露出底下一线她许久没有见过的安宁。

江楠楠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只是轻轻放下门帘退了出来。她在院子里的井台边蹲下身，掬了一捧凉水洗脸，冰凉的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衣襟上。

她闭着眼蹲在那里，像是要用那一捧凉水把自己从昨夜那一场空等中彻底洗醒。她不知道那个玄冥宗的二少爷为什么一夜没有过来。

她等了一整夜，心神不宁地坐在那间偏房里，听着外头的风声、虫鸣和偶尔的脚步声，每一阵响动都让她绷紧脊背又缓缓松开。最终却什么也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