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真相（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没有失身，但也没有拿到丹药。她说不上来自己此刻是庆幸多一些还是失落多一些，只是觉得胸口沉甸甸的，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她洗好脸站起来，又回头看了一眼母亲房间的方向，母亲的面色确实比昨天好了一些，呼吸也比从前沉稳了许多。

她回到自己的小屋里，和衣躺了一会儿，窗外的日光从稀薄变得明亮，她躺了大约半个时辰，又重新起身换了件干净衣裳，梳好头发，朝村外的方向走去。她昨夜虽然等了空，但事情还没结束。

她想着再去玄冥宗那处阁楼问一问。也许还有别的办法，也许还能再谈一谈，那枚丹药或许还能换一种方式拿到。

她走了很远的路，重新站到那座宅院的后门前，抬手叩响了门环。门内的脚步声比昨夜慢了些，像是换了另一个人来应门。门开了一条缝，头裹着绷带的陈文从门缝中探出来看了她一眼，认出了她的模样，便将她引了进去。

陈文郁闷地告诉她：“玄武神丹，不能给你。你若还想跟宗门做交易，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那笔钱，宗门可以照付，比原先承诺的还多三成，你只需配合完成仪式就行。”

江楠楠安静地听完，猛地摇了摇头，“不行，没有丹药我是不会继续完成仪式的。”

陈文淡淡道：“丹药的事你就别想了。玄武神丹是我们宗门最顶级的丹药，不可能这么轻易地交给你。你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江楠楠浑浑噩噩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日落的光芒还是那么盛，照得她眼发花。

她走了很久，久到腿脚都已经发麻，才终于看见自家院墙那熟悉的土黄色轮廓出现在巷子尽头。

她推门进去时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午后的安静。院子里晾着她早上洗好的几件衣裳，在风里轻轻晃着。她正要往灶台那边走，余光却忽然扫见母亲房间的门帘被掀开了一角，露出里面一道侧坐在床榻边的身影。她脚步顿住了。

戴钥衡正背对着门帘，右手轻轻按在母亲的后心处，手掌间泛着一层极淡的暗金色光晕，那光正沿着母亲的后背缓缓向下流转，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掌心的引导下顺着经脉缓缓渗透。

江母靠在枕上，面色比她今早出门时又好了许多，嘴唇那层青灰已经基本褪去，呼吸平稳而绵长，胸口起伏的节奏比她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从容，像是一副积压了多年的重担正在被一层一层地卸下来。

江楠楠站在门帘外，目光从母亲的面色移到戴钥衡掌心的那层暗金色光晕上，又从光晕移到母亲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像是一个被反复拨动的谜面，忽然在那道暗金色的光芒中找到了最后的拼图。

妈妈的身上正荡漾着黑色的光晕，那正是玄武神丹起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