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这个姐姐不太招人喜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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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母亲身上的每一处变化，都与那些描述严丝合缝地对上了。昨夜仪式没能进行、玄冥宗的临时反悔。

些在她心头拧了一整天的线团，此刻忽然被一只手猛地抽出了线头，散落成一条完整的、清晰可见的脉络。

她站在门帘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目光从母亲的脸移到戴钥衡的背影上，停了好久，像是一块石头终于沉到了河底，终于触到了底。

门帘外的光线将她的影子投在门框边沿。戴钥衡手上的那层暗金色光晕缓缓收拢，他像是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微微偏过头来，在日光与阴影的交界处看见了江楠楠那张因为奔波与情绪交织而显得格外苍白的脸。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喉咙，可她的目光却牢牢地锁着他，带着一种已经把所有碎片拼在一起之后才会有的、沉静而湿润的光。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噎在喉咙里，好一会儿才极其低而含糊地逸出一句如同石破天惊的喃喃：“……是你做的。“

戴钥衡没有否认，只是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在心里暗道不好：“一时入了迷，居然忘记了时间。”

戴钥衡缓缓收回按在江母后心的手，将那股魂力无声收敛，然后轻轻走出来，“算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吧！”

江楠楠跟在后面走出来，停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位置。

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依然带着方才那丝哽咽后的沙哑：“你是昨晚去的。“

戴钥衡微微点了一下头。

江楠楠的视线落在他的衣襟上，然后继续道：“你把那个玄冥宗的人打晕了，拿了丹药，又赶回来给我娘服下了。然后一整夜都在帮她吸收药力。“

戴钥衡道：“过程差不多是这样。“

江楠楠垂下眼，看着自己那双沾着土灰的鞋面：“你为什么要替我做这些？我们不过才见过两次面。“

戴钥衡想了想，才用一种尽量不显得沉重的语气回答她：“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在巷子里卖草药，你娘在后面咳嗽。你数铜板的样子，跟我家里那两个妹妹很像。“

他顿了顿，“后来你救了我，给我地方养伤，也算是救了我一命。“

江楠楠微微偏过头去，像是在辨认他这番话说得是否真心。片刻后：“那枚玄武神丹，你花了不少力气才拿到的吧？“

“也不算太多。就是顺手....“戴钥衡说到一半，轻轻咳了一声，改了口，“花了一点力气。“

江楠楠还想再说些什么，门外突然来了动静。

江楠楠把话硬憋了回去，小跑着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姐姐。

张乐萱愣了一下，没想到开门的居然是一个这么好看的小姑娘。

当即笑道：“你好啊！我叫张乐萱，你前些日子是不是救了我们的人啊？”

“大师姐，不用问了。我已经感觉到戴钥衡的武魂气息了。”马小桃在一旁焦急道。

张乐萱没好气地白了马小桃一眼，示意她能不能不要这么心急，戴钥衡都说他没事了，她还这么火急火燎地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