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分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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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理会戴钥衡，也没有继续出手，而是转身，大步走向亭子。戴钥衡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但他的腿已经使不上力了，只能抬着头，看着那道灰衣身影一步步逼近两个妹妹。

“你，”他停在戴雨柔面前，低下头，仔细地、像是要用目光将她的武魂从体内剖出来一样看着她，“你的武魂是什么？”

戴雨柔被那道目光钉在原地。她的精神力方才已经耗尽了，此刻只觉得头脑发胀，脚步发虚，但她没有后退，只是抬起眼来，用一种带着颤抖却依然没有移开的视线看着他，没有回答。

那中年人见她这副反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他蹲下身来，平视着她的眼睛，像是要确认某件至关重要的事情，然后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你刚才对我用的，是什么武魂？告诉我。”

“你若是不告诉我，我就把你大哥当场拍死。”那人伸手指了指已经力竭的戴钥衡。

戴雨柔咬了咬嘴唇，她的目光越过那人的肩膀，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努力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的戴钥衡，又看了一眼身边已经哭得不成样子的妹妹，然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让那中年人眉尾一挑：“灵眸……我的武魂是灵眸。”

那中年人听完这句话，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站起来，退后一步，仰头看了一会儿天空，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笑声，像是被人从背后用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后脑勺之后产生的那个反应，短促、失控、带着一种近似狂喜的余韵：“灵眸……精神属性的灵眸。天佑我本体宗。”

他重新低下头来看着戴雨柔，目光里的审视已经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那不是恶意的贪婪，更像是一个猎人终于找到了他寻找多年的猎物踪迹之后才会有的那种专注。

他的耳边立刻响起宗主毒不死的声音，“把这个小娃娃带回本体宗。”

男人当即领会了宗主的意思，随即他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层近乎愉悦的笃定：“你叫戴雨柔是吧？你知道你的武魂有多难得吗？你可愿意加入本体宗？”

戴雨柔恶狠狠地盯着眼前打伤自己的大哥，恶狠狠的道：“什么本体宗，我是星罗帝国白虎公爵的子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那中年人听到戴雨柔那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时，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像是品到了什么有趣滋味的轻笑。

他直起身来，负手而立，目光依然落在她脸上，语气带着一种近似耐心的、像在跟一只刚长出爪牙的幼崽对话的温和：“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凡是拥有本体武魂的人，都是我本体宗的弟子。你不仅不该被杀，反而应该被好好请回宗门，接受你本该接受的培养。”

戴雨柔抬起头来，那双蓝眼睛里还残留着方才释放精神力后的疲惫，却依然没有退缩。她盯着那中年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我不知道什么本体宗，也不稀罕。我是白虎公爵家的孩子，我大哥是史莱克学院的内院弟子。你最好尽快放了我们，不然等学院的人追过来，你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