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分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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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人听完这番话，没有急着反驳。他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远处正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的戴钥衡，见他一时半会儿还构不成威胁，又将目光收回，语气依然不紧不慢：“你大哥是史莱克内院弟子，没错。但你呢？你的灵眸武魂，在公爵府里有人教过你该怎么用吗？有人告诉过你，你的精神力可以成长到什么程度吗？”

他微微俯下身，像是要让她看清自己眼神里的认真，“你刚才对我用的那一击，只是灵眸最粗浅的运用，就已经能让我短暂失神。如果你接受系统的训练。你的极限，远比你现在能想象到的要远得多。”

戴雨柔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没有接话，只是咬着嘴唇，目光依然直直地迎着他的视线，像是用沉默代替回答。

那中年人见状，也不再继续劝说，只是站直了身子，朝亭外两名同伴的方向微微偏了一下头，示意他们准备动身。他最后看了戴雨柔一眼：“你现在不答应没关系。等到了本体宗，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想清楚。整片大陆，只有本体宗才知道本体武魂的真正妙用。”

戴钥衡撑着地面已经站了起来。他的右臂还在微微发抖，虎口处的裂痕正在缓慢自愈，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魂力去催动武魂了。

他用已经有些发哑的声音对着那道灰衣身影开口：“你要是敢碰她一下，等我缓过来，我一定毁灭了你们本体宗。”

那中年人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副已经快站不稳的样子上停了一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像是听完一句少年气话之后的平静：“你先能站起来，再跟我说这句话吧！”

他说完便朝戴雨柔的方向伸出手去。戴钥衡刚要迈步上前去拦，但他刚挪出半步，膝弯便是一软，整个人向前跪倒下去，手掌撑住地面，没能再站起来。

戴雨柔的目光在戴钥衡跪倒的身形上停了一瞬，又落在身边已经哭得快要喘不上气的戴华斌身上。

她的眼角也红了一圈，但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涌上来的酸涩用力压了回去，然后抬起头来，看向那中年人，声音带着因为用力克制而微微发颤的尾音：“我跟你走。”

那中年人的手顿住了，眉梢微微动了一下，像是确认自己没听错。

戴雨柔继续道，声音比方才更稳了几分：“我跟你走。但你不能伤害我大哥，也不能碰我妹妹。你要是答应了，我就自己跟你们走。你要是不答应。”

她说着，侧身往后退了半步，退到了戴钥衡和戴华斌之间的位置，目光依然直直地盯着他，“那你就连我一起也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