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情煞(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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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你想要的嗎?”
“白公子,你今日此番,到底是為何?”
“我以為我表達得足夠明顯了,你竟然不懂。”他苦笑道。
“我想回去了。”半晌,她才開口。
“駕!”他揚起馬鞭,駿馬将二人帶回。
下馬之前,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成婚那日,我會看着你上花轎。方才,是我失禮了。”
至此,劉四小姐再約她,她也不出來了,一門心思地在家等着出嫁,她确實是被白衍之今日唐突的行徑給吓到了。
“昨日,我還是鬼使神差地跟着他走了。”她自嘲地笑了笑,“我們去了一間破廟,他說第二日離開衡陽城前往江南。”
兩人到了破廟,白衍之遞給她一瓶水,讓她好生休息,她從周府逃了出來,心跳得特別快,口乾舌燥。喝完水,過了一會兒,覺得有些頭暈。
白衍之将她攬入懷中,她覺得對方的行為過于放浪,而自己昏昏沉沉的,她突然看向牆角那裝水的竹筒,似乎明白了什麽。
“我還是回家吧。”她想起身,但雙腳似灌了鉛,半點也提不起力氣,她看着依舊面若冠玉的白衍之,不敢置信地問道,“你方才給我喝的到底是什麽?”
“你說呢?”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面上的僞裝終于開始慢慢瓦解,“你可真難上鈎。”話音入耳,她猛地一怔,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血色瞬間褪去幾分。
“你為何要這樣對我?”“我也是拿錢辦事,受人所托。”他輕佻地把玩着她的頭發,鄙夷道,“看來你們女人都是一路貨色,水性楊花!”
“我沒有。”她艱難地搖頭。
“我随口幾句話就勾得你跟我跑了出來,世家小姐都是這般犯賤嗎?”他扯開她的衣領,露出潔白的脖頸。
她的視線逐漸模糊,終于昏死過去。醒來時,才發現自己身處周府大門,身子的不适告訴自己該發生的全都發生了。
“周小姐,你受苦了。”聽完後,姜瓷一臉複雜的看着她。
“都怪我識人不清。”周如意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你不願意嫁人,你可以跟娘說啊。”劉氏痛心疾首的将她抱在懷裏。
“白衍之說他是受人所托,周小姐,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其他人?”謝清宴問道。
“沒有啊,我從未與任何人發生過矛盾。”她肯定地說。
“若沒得罪任何人,就只有成婚這一事了。”謝清宴繼續說,“根據你娘說的,此前發生過新娘失蹤案,跟采花賊有關。”
“你們懷疑,白衍之就是那采花賊?”
“不錯,而且他說女子都是水性楊花。”
“周小姐,那白衍之可會功夫?”平安急忙問道。
“我不曾見過。”她想了想,“不過我會畫像,我畫出來。”
“平安,可是此人?”謝清宴看着畫像,問道。
“眉眼倒是有幾分相似,那人蒙着面。”平安支撐着下巴,認真地看了又看。
這時,管家突然領着一個姑娘走了過來。
“你是?”劉氏疑惑地問道。
那姑娘身穿一身白衣,頭上的釵環也十分樸素,她對着衆人施施然行禮:“在下竹葉山莊溫情。”
“竹葉山莊?”平安喃喃自語,忽然想到什麽,“你是竹葉山莊的五長老?”
“正是小女子。”
“溫姑娘,你來我府上所為何事?”周如意發現她一直看着自己。
“抱歉,周小姐。”她從随性的丫鬟手中拿過精致的木匣,“這是清風百花丸。”
說完,她鄭重地将木匣放在桌上,看着桌上的畫像,眼中帶着憐憫:“害你之人,是我的同門師兄蕭無妄,這畫中人便是他。”
“怎麽,你是來替他說情賠罪的?”劉氏一記冷眼狠狠地剜在她的身上,“我兒好好一個清白姑娘,平白無故地被人糟蹋了,你讓她以後如何做人?”
“真的對不住,周小姐。”她彎下腰,姿态謙卑地道歉。
周如意轉過身子,不再看她:“把你的東西拿走。”
“這清風百花丸可是好東西呢。”平安說道,“市面上有市無價,一顆能解百毒,這一匣子的藥丸,不得了。”
“你知道的可真多。”芝蘭揶揄了他一嘴。
“那可不,當年小爺我闖蕩江湖的時候,竹葉山莊名震一方,遠近豪傑無不知曉。”
“周小姐,還請收下,這是我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物件了。”溫情依舊懇求道。
“帶上你的東西,給我滾!”劉氏抄起那匣子,砸在溫情身上,她并不惱怒,彎腰将匣子撿起,仔細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再次放回桌子上。
“我就住在雲來客棧,随叫随到。”她再次躬身行禮,然後離開了周府。
“我只想扒了你師兄的皮,讓他蹲大獄,斬首示衆!”劉氏在她背後尖叫。
“周小姐,你放心,我們會幫你的。”姜瓷握住周如意的手。
“那就多謝了。”周如意連連道謝。
“如意,這婚事還繼續嗎?”劉氏猶豫了片刻,今早張謙特來告知願意繼續結秦晉之好,不在意周如意發生了什麽,這般好的女婿,打着燈籠都找不到。
“容我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