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擇城邦(二十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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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擇城邦(二十二)
天上月亮剩半邊,
像是被人咬一半。
另一半呀在哪呢,
悄悄躲在你窗前。
玥玥微微點了點頭,雖說沒什麽境意,但能作出來還算不錯。
“下一位。”
女人随手抽走一根,上面寫着【酒】,“應該不難。”女人不來思索道:
一杯兩杯不算多,
三杯下肚話就多。
問我去哪找快活,
酒瓶一放呼嚕多。
詩剛做作完就引得各位谒芳者哈哈大笑。
“怎麽了?不行嗎?”女人被笑的一時不知所措。
雖說作詩要求不嚴格,但這也太糙了吧,玥玥忍着笑讓人坐下。
“下一位。”
寧師師從簽筒裏抽出一支,心裏默念希望是自己背過的詩。
拿出簽子一看,【杏花】。寧師師思索一番,又怕直接引用學過的詩會被其他玩家發現,簡單拼湊幾句。
春雨江南巷口東,杏花枝上鬧春風。
去年人在花前笑,今日花開人不同。
玥玥滿意的點點頭,剩下幾人壓力爆棚。
“你覺得這個人怎麽樣?”無顏看着寧師師對着宜君笑道。
宜君微微點了點頭,“是不錯,不過我可是已經有人選了。”
無顏看向女生,莳也坐在一旁仿佛無關她事,只在寧師師作詩的時候擡頭看了一下,看不出有什麽特別的。
“下一位。”
經過幾人支支吾吾的結束了,場上只剩下五六個人。
男人站起身,禮貌的從玥玥手裏抽出一支花簽,好巧不巧竟與之前那位相同,單一個【酒】字。
男人站着低頭思索幾秒,脫口而出:
一盞浮生酒一壺,半醒半醉且糊塗。
古今多少興亡事,都付杯中笑與哭。
“好!說的真不錯!”
“雖然沒聽懂但聽着不錯!”
男人對着他們鞠了一躬,抱拳感謝。
一個年紀看着就很小的女生站起身抽了一簽,花簽頂部寫着【蒲扇】二字。
女生圓溜溜的眼珠子轉了幾圈。
大蒲扇,呼呼扇,
蚊子氣得直打轉。
奶奶說它最管用,
比那空調省電錢。
雖說也是一首打油詩,但內裏帶有親情,比那些空有其表的詩更易得人心。
莳也從花簽裏抽了一根,【紅線】
莳也琢磨着這兩個字,姻緣嗎?腦海裏根本沒有情情愛愛的經歷也想不起跟自己有關的愛情,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
在玥玥的提醒下發覺時間只剩幾秒了,腦海裏閃過一首詩,莳也只好念了出來。
月老祠前老樹橫,紅繩暗系定三生。
縱然千裏煙波隔,到此相逢便有情。
這是有一年元宵節師兄帶她去城裏逛花燈時偶遇一位公子為一位小姐作的詩,當時只覺得有趣沒想到在這兒竟還能用上。
後面幾位紛紛放棄,他們也不願出醜,在衆人面前捏不出來一首詩,本就只是參加玩玩,道別後依次離開了。
一時間第二層樓只剩下九個了。
玥玥繼續帶着衆人來到三樓,“第三關(紅衣):鑒酒。蒙眼品酒,需說出酒的年份、産地、甚至釀造時節的天氣(或随口編一個動人的品酒故事)。
衆人被攔在門外,玥玥自己推門進去了,沒過幾分鐘又出來了,手裏拿着一根絲帶。
“這是什麽意思?”
玥玥笑着解釋:“這一關需一個一個進,需用綢帶綁好眼睛,進去後會有人引領你們。”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莳也無聊的扣着樓梯上的精致木雕,手指順着雕刻的圖形輕撫。
寧師師走了進去,沒兩分鐘就出來了,對着莳也一臉歉意,走到她身邊悄咪咪的說“我不怎麽喝酒,接下來就靠你了。”說完就下樓了。
莳也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扇門,前面那個男人回頭看了眼莳也又轉了回去。
簾子掀開的時候,莳也聞到的不是酒香,是雨。
她被蒙着眼,紅綢在腦後系了個死結。有人牽着她的手腕往前走,那手指涼得像玉。
例行公事,每個闖關者都是這樣被領進來的。
“坐。”
椅子是硬木的,扶手上有雕花。莳也坐下,脊背挺直,雙手放在膝上。周圍很靜,靜得能聽見燭火在罩子裏跳。
她不急,她不是來闖關的,是來賞靜的。能拿個第二名就行,想到那個金雕像莳也強制壓住上揚的嘴角。
第一杯酒送到唇邊。
杯子小,瓷壁薄,酒液沾唇的瞬間,莳也頓了一下。
“新豐酒。”
對面沒有聲音。執杯人的呼吸平穩,既不變淺,也不加快。這是考場,不是戲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