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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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着擦着他就察覺到不對勁,哎?這是哪來的項鏈?金光閃閃的。哎?這是哪來的手镯?還是金的?再定睛一看小師妹的手上還帶着戒指,戒圈上還刻了莳也的名字。
“林-靖-北-!哪來的登徒子敢觊觎小師妹?”念柳把手帕扔進水盆裏,氣的上手要把這幾個礙眼的玩意薅下來。
剛碰到就被莳也打了一巴掌,莳也護的跟個寶貝似的,“師兄……別偷我……金子。”
“呵,這才多久啊?就這麽放在心上了?”念柳急得跳腳,跑到祠堂裏翻看名字,勢必要查出到底是哪個癞蛤蟆。
一覺睡到天亮,莳也找了念柳半天,最後來到祠堂,一推開門就見滿地的宗譜,念柳一夜未眠,頭發亂糟糟的坐在地上。
“師兄你……乾什麽呢?”莳也撿起地上的書整理好放到書架上。
“林靖北是誰?”念柳問。
“咳咳,都說了是我在那個世界認識的朋友,問這個做什麽?”莳也背着身生怕念柳再問下去。
“普通朋友?我還從沒見過哪個普通朋友被你這麽放在心上。”念柳輕笑一聲。“我只問你,你身上的可是那人送的?”
“時間不早了師兄,我餓了。”莳也奪門而出,回到房間急忙把項鏈什麽的拿下來一股腦藏在枕頭底下。
手上的戒指怎麽也摘不下來,緊緊貼着莳也的手指,為了遮掩莳也又在另一只手上戴了一個素環。
念柳捏緊拳頭,心裏罵了那人千百遍。此人心思昭然若揭,小師妹從未動過情,定是那人蓄意勾引,自己得抓緊幫小師妹把把關,這種心思深沉的妖孽定要早早斬除。
念柳對着師傅師娘的畫像拜了又拜,“師傅師娘放心,弟子定當全力保護小師妹,不被人占了便宜。”
念柳拎了兩壺酒走進莳也的房間,莳也見到他默默的走到桌子旁坐下。
“小奴奴,你還沒有和我說過你在那個世界過得怎麽樣呢?發生了什麽?有沒有被欺負?”念柳倒了杯酒推到莳也面前。
莳也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隐去了差點死在裏面的事情,只說有驚無險。
念柳聽了半天,一邊消化信息一邊從裏面提取關鍵信息。
“竟還有如此神奇的地方?那現在那個世界還存在嗎?”念柳問。
“沒了,被我們摧毀了。”莳也拍拍手,臉上帶着笑。
念柳摸了摸莳也的頭,“辛苦了,我們奴奴最厲害了。”
莳也笑着又喝了杯酒。但她眼底的遺憾還是被念柳察覺到。
“他對你好嗎?”
“好。”
“想他嗎?”
莳也沉默一會兒“有點。”
念柳抽走莳也手裏的酒杯,“奴奴,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相愛并不能跨越時空,不要強行挽留一段難以維護的感情,這對你來說太難了,未來幾十年甚至百年你都要活在回憶裏,太苦了。放下他找回你自己,我不反對你相看任何人,但起碼讓師兄能看到,能摸到,能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幫助你,而不是讓你空想着,白白占你的心。”
“可我答應他了,不會忘了他。”莳也對着念柳毫無顧忌的笑了一下。
念柳嘆了口氣,他知道莳也說一不二的性格,極其信守承諾,傻的正直。
“哎,算了算了,總比乾什麽離經叛道的事兒好。來,乾杯!”念柳知道此事已無轉圜之地,乾脆過好眼下,開心最重要。
“我跟你說,男人就不應該給他好臉色,蹬鼻子上臉的劣性,女人也一樣,得到了就不珍惜,這其中的門道可深了。你看師傅師娘如此相愛,師傅還不是經常乾壞事兒讓師娘逮到趕出房門,感情越來越好,就是可惜師傅心疼師娘不想讓師娘受苦一個孩子也沒有留下來,我還挺想帶着個小屁孩玩的。”
“切,說的跟師兄你感情經歷很豐富似的,誰不知道你連個小姑娘的手都沒牽過,話都沒說過幾句,你的話我能信幾句?”莳也趴在桌子上一臉醉意。
“放屁,誰沒摸過?我以前也是有過相好的,只不過後來沒有聯系了而已。”念柳臉色爆紅,拍着桌子掐腰指天。
“你說的不會是隔壁山頭的弟子吧?聽說好像還是人家先主動的,硬拽着你的手牽的,你當時還跑了吧,被吓得?”莳也毫不留情的拆穿。
“誰?誰說的?”念柳一屁股坐下去,語氣有些虛。
“沒聽誰說的,猜的。”莳也問他“那後來呢?她怎麽樣了?”
“嫁人了,應該是南楓派的大弟子,她的堂哥,聽說過的不錯,有了兩個孩子。”念柳給自己倒了杯酒,一股腦咽了下去。
莳也擡起頭,雖然看不到念柳的眼睛,但能感受到他周身的氣息波動。
“你沒去找她?你們後來沒有再聯系過?”莳也不死心問他,她覺得這不是曾經因為一直靈獸能追着人家兩個山頭打的念柳。
“她孩子的滿月宴我去了,還随了一個大金錠子。”念柳帶着一絲苦笑,“你別說,養孩子就是燒錢,幸好他出生在宗門,背靠大門派,不然能把家裏吃垮。”
念柳笑的手舞足蹈,莳也也跟着笑。但她知道念柳沒去看她結婚是因為他在守孝,滿了三年,她連孩子都有了,這才去探望。
念柳想起當年遭遇滅門,要不是還有自己守着,早就被其他門派吞并。
那天她找上門讓他跟她走,問他願不願意娶她,或者一起私奔。
念柳笑着擺手,“道友別開玩笑了,你我本無緣,不如放手去尋你的正緣吧。”
當即在山門表示此生絕不娶親,也絕不離開宗門。斷了衆門派的念想,也斷了那女子的念想。
“可惜了。”莳也嘆了口氣,腦袋歪在胳膊肘上。“差點就有嫂子了,要是師傅知道你把他徒媳弄沒了,估計要拿掃把抽你了。”
“嘶-,臭丫頭沒大沒小的,瞎說什麽呢?”念柳伸出手在莳也腦門上彈了一下。
“我又沒說錯!”莳也捂着腦袋,“別敲了,疼死了。”
“呵,你還知道疼,再多嘴被人聽到還以為我舊情難斷,平白給人家添亂。”
“行了行了,知道師兄你在乎人家的名聲,所以呢?你以後怎麽辦?守一輩子門嗎?”莳也迷迷糊糊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