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腐敗好啊 門派福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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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腐敗好啊門派福利,
荷濯茗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茫然的呆立在原地,好半天都沒能發出其他聲音來。
她一點也沒往自己誤入拍戲現場這方面想,很迅速的覺得自己可能是穿越了;而且因為她奇怪的穿着,兩邊路過的人開始向她投去視線和竊竊私語。
荷濯茗站在那裏,背着書包,穿着校服,頭發編得整整齊齊,突兀得像是一段古風歌裏面拼接上廣播體操音樂。
周圍打量她的目光越來越明顯,密集,荷濯茗連忙小跑離開——但因為完全置身于陌生的街道,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只好沿着自己穿越的那條街道亂走一氣。
荷濯茗邊快步疾走邊茫然思索自己是怎麽穿越的;她既沒有被車撞,也沒有過度學習到猝死,更沒有在路上遇到奇怪的老爺爺老婆婆送她玉佩……沒理由會穿越啊!
難道是因為她最近偷看網絡小說的時候在評論區多罵了幾句男主嗎?
這個念頭只在荷濯茗腦海中一閃而過,她根本沒有将其當真,更沒有想到自己穿越的不僅是時代,還是一本書。
正當她毫無目标在街道上游蕩時,忽然跳出兩個彪形大漢,抓住荷濯茗的書包袋子,将她拽進一旁死胡同裏;荷濯茗被拽得一個踉跄,前腳壯漢松手,後腳她就摔倒了。
等她驚慌失措爬起來時,那兩個人已經并排站在死胡同口,将唯一的出口堵得嚴嚴實實——其中一人粗聲粗氣呵斥道:“打劫!識相的,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荷濯茗哭喪着臉一直掉眼淚,也不敢去擦,哆哆嗦嗦從自己外套口袋裏掏出食堂飯卡,公交卡,一包開封的面巾紙……
不等她把東西掏完,壯漢便怒不可遏的一巴掌打飛她手上雜物,大罵:“誰要這些垃圾?我要值錢的東西!”
荷濯茗哭哭啼啼:“我、我沒有啊嗚嗚嗚——我出去玩都刷公交卡的嗚嗚嗚——”
兩個壯漢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指着荷濯茗頭上的發卡:“少糊弄人了!先把你頭上的首飾……”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從後面猛然偷襲,後腦勺挨了木棍一下;他慘叫着撲倒,一邊的同伴驚詫回頭,卻迎面被撒了一把紅色粉末,跟着捂住自己眼睛倒在地上打滾亂叫。
荷濯茗一邊被這突發情況吓得哇哇哭,一邊飛快的跨過兩個壯漢跑出胡同——出手相助的少年沒想到她反應這麽快,本來還想去抓她手腕,結果還抓了個空,只好跟在荷濯茗後面跑。
兩人一口氣跑出極遠,荷濯茗跑到沒有力氣了,才驚魂未定的坐到地上喘氣。
這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少年就是反派少年體——雖然一開始荷濯茗根本沒有認出對方是反派,原因還是那句話,男頻文對男角色的外貌描寫過于貧瘠了……
少年告訴荷濯茗,自己就住在這附近,平日裏以跑腿送貨為生。
今天他已經送完了活,正打算回家吃飯,卻看見兩個在縣裏聲名狼藉的地痞鬼鬼祟祟跟在荷濯茗身後。他擔心這兩人是要對荷濯茗不利,所以悄摸跟在後面——見到了人少的地方,那兩個地痞果然動了手,他便見機行事……
荷濯茗正把自己穿越之後的經歷,掐去自己穿越的部分,有頭有尾的講給林青雲聽。
林青雲忽然一擡手止住她,“等等,照你這麽說,你根本沒有見過棠疏雨這個人,那你是怎麽認出來他是棠疏雨的?他主動跟你講的?”
荷濯茗:“當然是我自己問的啊!”
林青雲:“你怎麽問的?”
荷濯茗回答:“我就問他是不是叫棠疏雨,他承認了的。”
林青雲更覺得奇怪:“你都沒有見過棠疏雨,怎麽會懷疑一個陌生少年是棠疏雨?”
荷濯茗兩手一擺,十分沮喪道:“這就要提到另外一件事情了——我之前跟你講過的嘛!也不知道是在村子裏被餓壞了,還是那個穢神用邪術影響了我……搞得我的記憶都變得不清不楚的……”
“但我剛來到這裏的時候,我記憶還是比較清楚的嘛!我那時候還記得棠疏雨這個人的一些特征,他剛好能全部對上咯!然後我就問了一下嘛!我一問,他就承認了啊,其他特征也對得上……”
林青雲挑眉,問:“什麽特征?”
荷濯茗:“我現在忘記了——因為我現在記憶不清楚嘛。總之,那個死癟三裝好人救了我,我就跟他說我是來這裏投奔親戚的,暫時還不知道我親戚在哪,他就說他家在附近嘛,讓我去坐一下,吃點東西,然後他幫我找親戚……”
林青雲嗤笑一聲:“你哪來的親戚?”
荷濯茗:“雖然找親戚是假;但他那時候是我的救命恩人唉,而且我真的跑了超久,喉嚨裏都在冒火,我覺得去坐一下也好,他看起來不像個壞人的……誰能想到!這個死人來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我一到他家,喝了他倒的一杯水,馬上就犯困睡着了。”
林青雲接過話頭繼續往下說:“再接着你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已經被賣給供奉穢神的村民了。”
荷濯茗連連點頭,握着拳頭虛晃幾下,憤憤道:“他還扒走了我的書包!我的外套!還有我的項鏈!”
林青雲虛僞的附和,學着荷濯茗之前指責門派腐敗的語氣:“他怎麽能這樣!”
荷濯茗:“等我抓到他,他又打不過我們兩的話,他就死定了!”
林青雲跟着荷濯茗一起握拳,笑眯眯複讀:“死掉了!”
他改了個字,但荷濯茗還沉浸在憤怒裏,沒察覺,只覺得林青雲果然是一個嫉惡如仇的大好青年。
兩人很快走上了主乾道——雖然荷濯茗根本沒有發現這是主乾道,在她看來,這條路僅僅是寬闊一點的土路而已,連塊地板磚都沒有。
主乾道上人來人往,因為現在天亮沒多久,還支着許多早點攤子。
荷濯茗有點餓了,摸摸自己背着的包袱,她向林青雲招手——林青雲挑眉,不為所動。
荷濯茗嫌他遲鈍,乾脆抓住他胳膊往下拽;見她使勁得恨不得跳起來,林青雲頓覺好笑,也不跟她角力,相當順從的往她面前彎了彎腰。
荷濯茗靠近他耳邊,小聲道:“我背着的包袱裏有一塊這麽大的金子……這麽大呢。”
她把自己虛握的拳頭伸給林青雲看,問:“這樣的金子,可以換多少錢啊?”
林青雲看着她的拳頭,思索片刻,把自己的手也握成拳頭擺到她手邊。
荷濯茗看見了,不明所以,但順手就跟林青雲碰了下拳。
林青雲笑出聲,眼眸彎彎的,松開了自己拳頭,回答:“看大小不準的,金子這種東西太軟了,得拿在手上掂重量,才能知道值多少錢。你想拿金子換錢做什麽?”
荷濯茗:“請你吃飯啊——我也要吃飯,我好餓了。不過這裏人好多,我們要不要找個沒人的地方……”
林青雲打了個響指:“好巧,我正知道一個适合獨處的地方。”
他帶路,領着荷濯茗又在主乾道上走了一會。
被踩得很結實的土路逐漸變成了更為講究的石板路,兩邊行人越來越少,早點攤子也看不見了,倒是可以看見周圍房屋的圍牆越來越高,屋檐也越來越花裏胡哨。
有些屋子的屋頂瓦片還會發光,在太陽底下閃得像玻璃一樣,閃得荷濯茗眼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