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裂口 會不會痛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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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裂口會不會痛啊
荷濯茗跟幾個水性好的女同學一起下水,撈了一些花紋稀奇古怪的貝殼,又湊去拍照那邊蹭了兩張照片。
沙灘排球荷濯茗不愛玩,就沒有去,坐在燒烤架旁邊幫忙遞調味料和等吃的。
也順便給林青雲發消息。
【荷濯茗:我今天夢見棠疏雨了。】
【林青雲:做噩夢了?】
林青雲是秒回,只是回複的內容讓荷濯茗糾結起來。
她往對話框裏打下一行字,但又很快删掉,心想:那算噩夢嗎?
不算吧?
棠疏雨也不恐怖。
他不僅不恐怖,而且還變得比以前漂亮了。
【荷濯茗:不是噩夢,算美夢吧。你說,他會不會已經穿越過來了呀?】
【林青雲:要不這樣吧,我給你推薦一個塔羅師。】
【荷濯茗:靈嗎?】
【林青雲:不靈,但她很會勸分。】
林青雲當真推來一個聯系方式給荷濯茗,荷濯茗看了又看,還是沒加。
又不靈,還勸分,加她乾什麽?
不一會打排球的人也聚過來了,在燒烤架附近圍成一圈。
人多了就自然而然的開始聊天,有人問房東兒子當地有沒有什麽好玩的地方。
房東兒子一邊忙着把他們沒烤熟的蘑菇搶回來繼續烤,一邊抽空敷衍這群高中生,“我們這裏有個花神廟,據說挂同心鎖求姻緣很靈,你們要是有情侶,可以去試試。”
一時間人群裏此起彼伏‘喔喔喔’的調侃聲,班級上難得內部消化的兩對情侶被起哄得面紅耳赤。
吃完燒烤已經十點多,大家收拾了工具和垃圾,打道回府。
鄉下村鎮夜生活貧瘠,十點多已經找不到還開着門的商鋪,但街道兩邊的路燈卻還很亮,從高處往下照,将懸空的彩花影子放大數倍鋪陳到地面上。
荷濯茗沒有熬夜的習慣,這個點已經開始犯困,半挂在徐舒聞身上拖着腳步走路。
四周除了同學們叽叽喳喳的交談聲,就是拖鞋啪嗒啪嗒踩地的聲音——但拖鞋踩地的聲音裏,又混進去一聲格外清晰,淩厲的細鞋跟扣地的聲音。
徐舒聞低頭左右找了找,看大家都穿着拖鞋,奇怪道:“誰穿高跟鞋了?我怎麽一直聽見高跟鞋的聲音?”
左右的人聞言都下意識低頭,只見滿地各色拖鞋,紛紛都說沒人穿高跟鞋——但又确實不止一個人聽見了高跟鞋的聲音。
房東兒子連忙打哈哈,說可能是聽錯了,又或者是稻田裏蟲子發出的聲音。
他打亮手機看了看時間,說很晚了,催着大家趕緊回去,免得被蚊子咬。
回到民宿——荷濯茗跟徐舒聞一間屋,兩人先後去洗了澡。
荷濯茗正擦潤膚霜,徐舒聞頂着面膜走過來,道:“我剛才真聽見了,絕對是高跟鞋的聲音。”
荷濯茗:“……你別說了,很吓人唉。”
徐舒聞用手指按平面膜,壓低聲音問:“你有沒有看見……呀?”
她們兩個是發小,又是同學,太熟了,荷濯茗能見鬼這件事情根本瞞不過,也沒有瞞她。
正常人聽見這種事情都會不信。
但徐舒聞馬上就信了,還很興奮的問荷濯茗以後會不會當道士。
荷濯茗擰着護手霜蓋子,搖頭:“沒看見啊,你少想那些,趕緊睡吧——明天有什麽活動?”
徐舒聞掏出手機看班級群公告,回答:“去看日出,然後參觀花神廟,買點紀念品啥的,下午去田裏體驗農家樂,明天上午回市裏。”
“嗳,這個花神廟求姻緣真的有這麽靈嗎?如果真的這麽靈,我就去給我CP挂一個同心鎖。”
荷濯茗認真勸阻:“新中國沒有包辦婚姻啦,你不要搞那一套。”
*
被晚霞染得泛紅的海水輕輕起伏着。
這種起伏對大海來說屬于極度微弱呼吸,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對泡在海水裏的荷濯茗來說,已經屬于讓她有些難以站穩的海波。
但反正她兩腳也沒有踩到地,所以無所謂。
她身體放松的泡在海水裏,被海水推來推去,感覺自己像躺在一個巨大的搖籃裏。
“游泳好玩嗎?”
棠疏雨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荷濯茗偏過頭去看,看見棠疏雨只穿着一條沙灘褲,上身赤裸,正盤膝坐在一塊礁石上。
他穿現代的衣服一點也不違和,大概是因為他一直留短發的緣故。
海面橙紅的光點折射在他耳際長珠鏈上,他嘴角略微往上勾起微笑的弧度——這個笑容很淺,連帶着棠疏雨唇邊的梨渦也跟着若隐若現。
荷濯茗忍不住往礁石邊靠近,仰起腦袋望着他,“好玩呀,我還撿了好多貝殼——”
她說完這句話後感覺掌心有什麽東西硌得慌,低頭一看,發現是自己傍晚潛水時從海底撿起來的貝殼。
荷濯茗順勢将手臂舉高,并攏的手掌湊到棠疏雨膝蓋邊,“你要嗎?貝殼。”
棠疏雨微笑着點評:“借花獻佛。”
評語不算很好,但是棠疏雨從荷濯茗手上拿走貝殼的速度卻很快。
因為他知道以荷濯茗的情商,很大概率真的會把貝殼拿回去不送了。
荷濯茗确實在他說完那句話之後,就不想送了——只是棠疏雨動作更快。
她縮回手臂時,掌心裏已經空空如也;荷濯茗又擡頭看向棠疏雨。
棠疏雨向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緊接着甩手往荷濯茗臉上撒了一把海水。
荷濯茗閉上眼睛躲避,還不忘讨要自己的東西,“你乾嘛全都拿走啊?拿一個就好了呀,剩下的我還要送別人呢。”
棠疏雨:“別人?誰?”
荷濯茗:“我爸媽。”
棠疏雨:“……”
他不情不願的把手伸到荷濯茗面前,示意她可以拿回去一些。
荷濯茗一下子抓走了大半。
棠疏雨吃驚道:“你爸媽要這麽多扇貝和海螺的屍體做什麽?”
荷濯茗解釋:“還有徐舒聞,林青雲,周不理,茍不教……”
棠疏雨伸手掐住她的臉,擠得荷濯茗臉上軟肉都擁擠起來,一時之間沒辦法繼續說話了。
棠疏雨不滿:“這些又是誰?都是你朋友?小荷,我昨天跟你講的故事你都忘記了嗎?你根本就是把我的話全部當成耳邊風。”
“不準送他們——送你爸媽也就算了。”
他伸手要抓荷濯茗手心裏的貝殼,荷濯茗早有防備,握緊拳頭将手背到身後。
棠疏雨抓了個空,俯身眯起眼睛盯着荷濯茗。
荷濯茗向他露出一個笑臉。
棠疏雨故作冷淡道:“有什麽可笑的?”
荷濯茗:“你不要生氣。”
棠疏雨:“我沒有生氣。”
此乃假話。
棠疏雨心裏頭火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