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皇子是個戀愛腦(十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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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皇子是個戀愛腦(十六)
皇帝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才在空白的聖旨上寫了幾個字,便已經大汗淋漓,難以為繼。
皇帝“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氣,像個破敗的風箱。
汲英和乾岱見狀,都有些擔心,怕廢太子的聖旨沒寫好,皇帝就一命嗚呼了。
賢妃卻認定皇帝是在裝樣子,兇神惡煞地命令皇帝:“皇上別再拖延時間了,還是快點寫吧!臣妾可沒那麽多時間和功夫功夫跟皇上您耗!寫慢了,臣妾的劍可要不長眼了!在您身上劃一道,受苦的可是您自己!”
面對強硬的賢妃,皇帝不得不認慫,只能拖着孱弱的病體,繼續寫。
可是皇帝的手不停地顫抖,根本不受控制,字跡歪歪扭扭,不堪入目。
賢妃非常不滿,認定皇帝還是在耍花招,拖延時間。
“你以為還會有人來救你嗎?!告訴你,根本不可能!整個安和殿,裏裏外外都是臣妾的人,禁軍現在也掌握在臣妾手裏,根本沒有人能來救你!你要想活命,最好照臣妾說的去做!”
皇帝心裏氣得不行,咬牙切齒,面目逐漸猙獰,心裏将賢妃千刀萬剮、淩遲了無數遍。
忽然轟隆一聲,從房頂上跳下一個人來,所有人眼前一花。
都還沒來得及反應,賢妃就已經被打暈在地。
突然間,那人将暈倒了的賢妃往皇帝的懷裏一塞。
皇帝根本沒看清楚那人是誰,也沒有猜到。
那人低聲囑咐皇帝:“父皇,必要時刻請把賢妃當做人質,一定保護自己的安全!”然後皇帝手裏就被塞了一把匕首。
這時,皇帝心裏浮現出一個人的人影,心中有所猜測。
皇帝把匕首架在了賢妃的脖子上,看着那人背對着自己,身影偉岸,擋在汲英、乾岱面前。
賢妃被挾持,汲英和乾岱急了,等來人站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才認出對方。
“太子哥哥!你還沒死?!”
這句話讓汲英和乾岱露出了破綻,離昧說:“果然,派刺客行刺孤的幕後主使者,就是你們兩個。”
皇帝一聽,差點氣死了,這兩個混賬東西、不孝子竟敢派人行刺太子!
他們為何要行刺太子?!自然是為了太子之位,但歸根究底,還不是野心勃勃想要當皇帝,不然怎麽敢聯合賢妃,一起逼宮呢?!
真是好啊!一邊來害朕,一邊又派人去害太子!
皇帝咬着牙齒,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與此同時,皇帝也反應過來,天降的救星原來就是他的好兒子,太子離昧!
皇帝很信任離昧,像得了靠山似的,不再擔心自己的安全,用憤恨的、看仇敵似的目光望着汲英和乾岱。
皇帝的匕首還架在賢妃的脖子上,刀刃更往肉裏進了三分,他對汲英和乾岱說:“你們兩個不孝的畜生,要想保住你們母親的性命,還不快投降!”
刀刃碰傷了皮肉,賢妃的脖子滲出血來,乾岱看了着急又擔心,他忍不住對眉頭緊鎖的汲英說:“哥,要不,咱們還是……”
投降的話差點就要說出口,感覺到疼痛的賢妃在皇帝的懷裏醒了過來。
“本宮不準你們投降!”
賢妃在皇帝懷裏掙紮着,卻被皇帝用胳膊勒住了脖子,動也動不了。
她此時才發現,皇帝的力氣很大,她根本掙脫不了。
之前皇帝那副虛弱的樣子,果然是裝出來的!
賢妃只能朝兩個兒子喊話:“就差一點點了!怎麽能前功盡棄?!就老皇帝和太子兩個人,你們怕什麽?!咱們手裏可有幾千禁軍!”
汲英恍然大悟,立刻将錢如命和禁軍喊了進來,皇帝與離昧被重重包圍。
汲英說:“父皇、太子殿下,我勸你們投降,你們贏不了的!”他指着禁軍,“這麽多人,太子殿下你必敗無疑!”
“是嗎?!”離昧輕蔑一笑,然後揮劍殺敵。
——
汲英從來都知道太子離昧文武雙全,是天下間不可多得的全能型人才,也聽慣了那些文官、武将對離昧的溢美之詞。
但汲英始終相信這其中有水分,這世間上不可能有人會那麽完美,那麽厲害。
而現在,汲英眼前見到的一切,讓他不得不相信!
面對身穿甲胄的禁軍,離昧猶如砍瓜切菜般輕松拿下,一個個敵人在她眼前倒下,像是戰場上勢不可擋的殺神!
汲英不由得生了怯意,早知道離昧有這麽厲害,他又何必……
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輸贏已經不重要,接下來是生與死的較量!
離昧一邊殺敵,一邊直線靠近汲英。
擒賊先擒王,拿下汲英和乾岱,禁軍群龍無首,就會投降,也能少死幾個人。
“上上上!都給我上!通通都給我上!”汲英喊得聲音嘶啞,青筋都冒了出來,心髒在劇烈跳動。
禁軍前仆後繼、蜂擁而上,都沒能阻止離昧的步伐,汲英只能眼見着離昧一步步靠近自己,像一個死神。
汲英抽出腰間的寶劍,賢妃用這把劍威脅完皇帝,又還給了汲英。
弱小的反抗也是反抗,汲英不願意束手就擒,他不是待宰的羔羊!
只一招,汲英就輸了,他根本就不是離昧的對手,劍身和他的心志一樣,被折斷了。
汲英輸了之後,乾岱也跟着投降了。
一場謀反悄無聲息地發生後,又悄無聲息地落下了它的帷幕。
然而皇帝可不會就此罷休!
第二天早朝,皇帝久違地在文武百官面前露面,痛心疾首地細數着賢妃、汲英、乾岱等人的罪狀。
賢妃被賜白绫,汲英與乾岱被賜毒酒,錢如命被推出午門斬首示衆,幾個與賢妃母子有關的官員也被牽連流放。
皇帝發落了大批官員,一時間人人自危。
直到皇帝再次發病,不得不退居幕後,由太子監國,事情才逐漸平息。
皇帝這次發病來勢洶洶,竟然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