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戀愛非談不可嗎?!(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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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人參精若有所思。
離昧将參須交給花妖,讓她拿去救她主人的性命。
花妖卻朝離昧跪下。
她看得出眼前這一行人,不論是道行和對人類的了解都比自己多。
雖然她與薛劍蘭相伴多年,但她有時仍然不太明白主人的想法。
例如,董文旭不愛主人就不愛呗!為什麽主人會因此而生病?!因此要死要活的呢?!
大夫說,主人的病是心病,還說什麽心病還需心藥醫。花妖一個字都聽不明白!
但是,眼前這些人肯定是明白,所以她懇求這些人,能随她回家,去給主人看病。
白霓裳想去看看,董文旭和月憐之間的愛情很像話本子裏提到的真愛。
離昧看出白霓裳的想法,答應了花妖的請求。
薛劍蘭至今還不知道自己閨房的那株水仙花有了靈識成了妖精,所以花妖将那幾根參須又給了離昧她們,求離昧等人帶去給薛劍蘭治病。
薛劍蘭如今住在自己的陪嫁莊子上,這莊子是屬于她自己的。
莊子裏上上下下都知道薛劍蘭得了病,而且病得不輕。
他們都希望薛劍蘭能快點好起來,因為薛劍蘭是他們的主子,他們所有人的賣身契在薛劍蘭手裏。
對待這些下人,薛劍蘭有功必賞、有過必罰,并不可刻意苛待他們,還不算壞。
薛劍蘭身邊最親近的兩個侍女,與薛劍蘭主仆情深,是真心希望薛劍蘭能快點好起來!
可惜請遍全城有名的大夫,開了多少千篇一律的藥方,薛劍蘭的病卻沒有半點起色。
所以當莊子外來了一個自稱神醫、手中有神藥,可以治好薛劍蘭的病的人時,兩個着急的侍女就病急亂投醫了。
她們連忙把神醫一行人請進莊子,讓城內最有名的馬大夫檢驗神醫手中所謂的神藥過後,才開始讓神醫用藥。
馬大夫一看那所謂的神藥,一眼就認出,這乃是他目前所見過的年份最久的人參的參須,他即刻對侍女道:“這的确是好藥,這乃是千年人參的參須。”
馬大夫捋着胡須感嘆道:“千年的人參啊!老夫都未曾見過啊!”
若不是着急為薛劍蘭治病,他真想再好好端詳、再好好看看這千年人參的參須!更想和那個神醫好好探讨一番,最好是能找到那千年人參的下落!
——
在兩個侍女的帶領下,離昧一行人見到了纏綿病榻的薛劍蘭。
薛劍蘭喝了用千年參須熬的湯藥之後,人瞬間精神了很多,身上有了力氣。
侍女緩緩拉開薄如蟬翼的水綠色的帳簾,挂在銅鈎上。
薛劍蘭就這樣出現在離昧等人的面前。
她的面色有些蒼白,看上去有些疲憊,但喝了人參熬的湯藥,精神好了很多。
薛劍蘭聲音清脆,說話語速不緊不慢,語調柔和,讓人覺得這是一個柔弱溫婉、賢淑的女子。
在兩個侍女的攙扶下,她微微福身,道:“多謝神醫救我性命。”
離昧一眼就看出,薛劍蘭的病在心不在身,大夫的診斷是正确的,她的确心思郁結。
于是,離昧說:“人參只能延緩夫人的病情,夫人的病主要是心病,夫人的心病要想治好,恐怕還是得靠夫人自己。”
薛劍蘭似乎想到了什麽,神色黯然,原有的精神氣一下子就消失了。
有些人,就是會因為心氣散了,影響到身體的健康,整個人就不行了。
薛劍蘭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況。
“不瞞神醫所說,我這病,的确是心病。”
薛劍蘭也想自己的病能好,她膝下尚有一男二女,她生病的這幾天,孩子們都很擔心。
她若是死了,月憐會更嚣張。
她完全不懷疑,自己的夫君很有可能會将月憐扶正,到時她的孩子們本就在父親那裏失了寵,再沒有了她這個母親,以後豈不是要被人肆意欺淩。
若是如此,她在九泉之下都閉不了眼睛!
所以,她真的希望自己能快點好起來。
可是,那些情緒,那些她無法處理的情緒,日日夜夜、反反複複煎熬着她,使她一刻都不得安寧、不能寬心。
薛劍蘭将自己得心病的緣由說了出來,說了她的丈夫董文旭和月憐的故事。
房間裏除了離昧一行人以外,就只有她身邊最忠心的兩個侍女,倒沒有其他的外人。
薛劍蘭說:“我不明白,月憐為何會如此受寵?!難道他們之間真的是什麽所謂的真愛?!若是如此,那我算什麽?!其他那三個妾室又算什麽?!難道就只因為一個月憐,以前的那些時光,我所付出的感情與犧牲,這一切全都能被抹煞掉嗎?!”
“他不僅是月憐的相公,他還是八個孩子的父親!為什麽他可以忘掉這一切?!只在乎月憐,所謂的真愛難道就是讓人忘記自己身上的責任與義務?!”
薛劍蘭痛苦不堪,她想要尋求一個答案,她不懂為什麽與她朝夕相處了幾十年的丈夫會不再愛她?!難道她所付出的不比那個叫什麽月憐的戲子多嗎?!
“他們之間是真愛,那我算什麽?!”薛劍蘭又開始有些魔怔了。
這樣的薛劍蘭看上去十分可憐又令人同情,白霓裳看了都有些動容,忽然覺得那董文旭和月憐真是十分的可惡!
離昧說:“本神醫倒有一個辦法,或許可以幫夫人解開心中的疑惑。”
薛劍蘭茫然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