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戀愛非談不可嗎?!(十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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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戀愛非談不可嗎?!(十一)
柏靈、夢魇獸、佛門聖子也都疑惑地看着她。
離昧緩緩開口:“夫人可曾聽說過換魂之術?”
薛劍蘭茫然地搖了搖頭。
離昧解釋道:“所謂的換魂之術就是将一個人的靈魂換到另一個人的身體之中。夫人不是想要知道月憐究竟為何如此受寵嗎?!您去親身體驗一番,不就知道了!”
薛劍蘭半知半解地問:“你的意思是要我進入到月憐的身體中?!”
看到離昧點頭後,薛劍蘭有些擔心,她雖然嫉妒月憐,可是她并不想成為月憐。
離昧完全明白薛劍蘭在擔心什麽,于是說:“夫人放心,這換魂之術只是一時的,對您的靈魂與身體都沒有損害。到了适當的時候,我就會讓夫人的靈魂回到您自己的身體。”
薛劍蘭又問:“那我進了月憐的身體中,月憐的靈魂會如何?!她不會有事吧?!”
“夫人放心,月憐的靈魂會暫時進入夫人的身體中,我會讓夫人的身體陷入沉睡中,這對月憐的靈魂不會有任何傷害,她也不會記得換魂之事。”
薛劍蘭放心了,“那就好!那就好!”然後說:“既如此,就請神醫為我使用換魂之術吧!”
離昧點了點頭。
借口要準備一下,夢魇獸、柏靈、白霓裳将離昧拉到一邊。
夢魇獸問:“你确定要為薛劍蘭用什麽換魂之術?!”
柏靈問:“這換魂之術真的安全嗎?!我怎麽從未聽過?!”
“姐姐,真有這麽厲害的換魂之術嗎?!”
白霓裳望着離昧的一雙眼睛裏充滿了好奇,在她身後,是正在為離昧擔心的佛門聖子。
離昧讓大家放心,以她的法力,區區換魂之術只是小事一樁!
衆人見她十分自信,說得言之鑿鑿,就不再有懷疑和擔心。
想要使用換魂之術,只需要兩人的生辰八字,在日與月即将交換的那個時刻,也就是太陽剛要落下,月亮将要升起的那個時刻,進行這偷天換日之舉。
——
月憐本來好好地坐在窗邊修剪月季花的花枝,忽然一陣鋪天蓋地的暈眩襲來,她就這麽拿着修枝剪暈倒了。
丫環連忙一路小跑到她身邊,怎麽也推不醒她,只好趕緊讓人去請大夫。
等月憐悠悠醒轉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靈魂也已經被換成了薛劍蘭。
薛劍蘭看到她的丈夫董文旭就坐在床邊,見她醒來,一臉關心緊張的樣子。
聽守在床邊的丫環說,董文旭在床邊照顧了她一夜。
還來不及感動,薛劍蘭就聽丫環喊她四姨娘。
薛劍蘭陡然想到,自己現在是在月憐的身軀裏,董文旭的種種行為、舉動,那些關心、愛護、體貼、照顧與擔心都是對月憐的!
所有的感動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法自抑的怒火、嫉妒的心情,湧上心頭。
薛劍蘭心中十分難過,完全笑不出來。
董文旭關心地問:“怎麽了?!月憐,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
薛劍蘭避開董文旭的視線,搖了搖頭。
房內的一應陳設皆是董文旭的喜好,連喝的茶都是董文旭愛喝的碧螺春,顯然薛劍蘭生病住在莊子上的這幾天,董文旭天天與月憐同進同出、同吃同睡。
薛劍蘭深深感受到了董文旭對月憐的偏心,這深深地刺痛了她。
頂替月憐與董文旭相處的這幾天,薛劍蘭深深體會到董文旭到底有多愛月憐,對月憐有多好。
這些好,讓薛劍蘭想起自己與董文旭的曾經。
曾經,她和董文旭也是無話不談、互相關心的恩愛夫妻。
可是,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一切就都面目全非了!
薛劍蘭忍不住問董文旭,為什麽不愛自己的妻子了?
董文旭笑着說:“月憐,怎麽突然問起這種傻話了?!”
薛劍蘭繼續追問。
董文旭說是薛劍蘭變了,變得無理取鬧,不再溫柔體貼,不再跟自己一條心,容易歇斯底裏,是個潑婦。
薛劍蘭萬萬沒想到自己在董文旭心裏竟是這種形象!她沒有與董文旭争辯,擔心會暴露自己不是月憐的事實,只是心中很是不甘與憤懑。
薛劍蘭很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不希望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但是,一個月之後,董文旭還是察覺出了不對勁。
薛劍蘭從月憐身邊的丫環口中得知,月憐待董文旭非常用心。
董文旭不喜歡吃的東西,她不會擺出來,她所穿的用的全都按照董文旭的審美與喜好,即使她私下裏也會有煩惱、難過的事情,但絕不會在董文旭的面前表現出來。
在董文旭面前,月憐永遠的開心的、積極的。樂觀的、讨喜的。
扪心自問,薛劍蘭做不到這樣,她是個人,不可能只有陽光的那一面。
另外,她與月憐的想法有着本質上的區別。
董文旭是她的丈夫,就該與她分擔所有的喜怒哀樂,所以除了快樂的事情,那些不快樂的、悲傷的、痛苦的事情她都會想要董文旭幫她分擔。
薛劍蘭認為,這是董文旭作為丈夫應有的責任與義務,他也應當有這個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