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戀愛非談不可嗎?!(十一)(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所以,這一刻,薛劍蘭有些理解了董文旭為什麽會如此深愛月憐。
她做不到月憐那樣,她有做女人的痛苦、有為人妻子的煩惱、又有作為母親的責任,她是個複雜的人。
無法只為董文旭一個人犧牲奉獻。
事到如今,薛劍蘭心裏只有一件最擔心的事情,她向董文旭發出疑問。
“如果我要你休了你的妻子薛氏,要你扶我做正妻,你會答應我嗎?!”
董文旭神色複雜,他還沒有完全被愛情沖昏頭腦,或者說,他與月憐不同,他的人生中也遠不止愛情這一件事。
他雖然很愛很愛月憐,但是論及現實,月憐也只不過是他的妻妾之一。
“月憐,雖然我很想要這麽做,但是薛家勢大,薛氏又為我生下三個孩子,又沒有犯下任何過錯,我怎麽能無緣無故地休了她?!”
薛劍蘭進一步試探董文旭。
“可是薛氏不是生病了嗎?!聽說她一病不起,已經昏迷一個月了。萬一,她再也醒不過來了,我可以做你的妻子嗎?!”
董文旭眉頭緊皺,非常為難地說道:“月憐,你的出身不好,宗族們是不會同意我讓一個戲子出身的女子做我的正室妻子,進董家的祠堂的,況且我還得顧着孩子們的意思。”
薛劍蘭稍稍放心,看來董文旭還沒有到色令智昏的地步。
她更明白董文旭不敢輕易休妻是因為薛家勢大。另外,她得好好地活着,做孩子們的靠山!
“月憐。”董文旭突然開口,臉上的表情出現了懷疑的神色,薛劍蘭心裏咯噔了一下,就聽董文旭問道:“你最近好像很奇怪,以前你從來不會主動跟我提要求,也不會跟我說這些事情的,你還是我的月憐嗎?!”
薛劍蘭強忍着沒有變臉,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董郎這是說的什麽話,我當然是月憐了!我不是月憐,那還有誰是月憐啊?!”
董文旭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半信半疑,顯然還心有疑慮。
薛劍蘭明白自己被懷疑了,她趕緊聯系離昧,想要将月憐的魂魄換回來,她已經沒有必要繼續待在月憐的身體裏了。
她已經明白了自己與月憐的差距,明白董文旭為何會深愛月憐。
簡單來說,月憐是一個徹底沒有自我的人,她以董文旭的喜怒哀樂為喜怒哀樂,以董文旭的意志為意志。
她沒有自己的思想,她整個人都是董文旭的附屬品,董文旭怎能不愛她!
薛劍蘭與月憐的區別就在于,薛劍蘭是一個有自我意識的人。
當她與董文旭出現分歧的時候,薛劍蘭會主張自己的意見;而月憐則為了讨好董文旭,放棄自己的主見,順着董文旭。
月憐不會做任何讓董文旭不高興的事,說讓他不高興的話,以他的喜好為喜好。
對這點,薛劍蘭自愧不如,她完全做不到,她就是會有自己的想法,她更想讓自己過得舒服,更在乎自己的想法與喜好。
董文旭的愛,還沒有高貴到薛劍蘭必須放棄自我去争取的地步。
薛劍蘭認為,董文旭還并不值得,她這麽做。
頂替月憐的這一個月以來,薛劍蘭已經想清楚并做好了決定,她以後會好好活着,為了她自己,為了自己的三個孩子不會無依無靠,她會堅強起來!
她是一個母親,必須為自己的孩子考慮,另外,也得為自己考慮。
自暴自棄這種事,不能再有了!
離昧再次施法,讓月憐與薛劍蘭的靈魂各歸其位,回到原本的身體之中。
薛劍蘭的靈魂回到自己的身體裏,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之前的一切仿佛是一個光怪陸離的夢。
然而,她知道,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離昧問薛劍蘭:“夫人找到答案了嗎?”
薛劍蘭點點頭,“我找到了。”她的眼神不再迷惘,能看得出她眼睛裏的清醒與理智。
“董文旭喜歡月憐,不過是愛她的千依百順、聽話順從。我沒有辦法像月憐一樣,把自己變成一個空殼子,只圍繞着董文旭轉。這些擁有愛情的人,都比較瘋狂,将愛情視為一切,可除了愛情,他們還剩下什麽呢?!愛情是多麽虛無缥缈的東西,人心更是深不可測!如果董文旭哪天不喜歡她了,月憐将一無所有。”
白霓裳在一旁若有所思。
“看來,夫人的心病已經好了。”離昧說:“那我們就告辭了。”
薛劍蘭奉上診金,帶着兩個心腹丫鬟,親自送離昧一行人離開。
——
離龍門山越近,越能感到一股強大的靈氣。
高山巍峨、重巒疊嶂,一座座翠麗的山峰十分壯麗。
草木豐茂,一棵棵碧綠的大樹直插雲霄,它們枝繁葉茂,遮住了大半個碧藍色的天空。
瀑布的水、碧綠的湖、清澈的潭水全都充滿了靈氣。
天已經黑了,深夜進山多有不便,離昧一行人決定先在龍門山腳下附近的村戶借住一個晚上,第二天再進山。
龍門山在當地村民們心裏是一座神聖不可侵犯的神山。
村子裏流傳着龍門山裏有神仙的傳說,傳說中還有人見過龍門山裏的神仙。
靠近龍門山的村莊裏的空氣十分乾淨、清新怡人!
雖然沒有走進龍門山,卻也可想而知,龍門山裏有多麽得靈氣充沛。
夜晚繁星閃耀夜空,離昧站在院子裏,擡頭仰望龍門山那巍峨峥嵘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