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女生言情 >雲夢耕戰錄:特工小農女的青雲路 > 對峙村正,初顯鋒芒

對峙村正,初顯鋒芒(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對峙村正,初顯鋒芒

晨霧還未完全散去,白家村祠堂前的空地上已經聚滿了人。

阿默像提着一只死狗般将白福拖到祠堂前的青石臺階下,随手一扔。白福癱軟在地,渾身沾滿泥土草屑,臉上還留着昨夜被制住時蹭出的血痕。他蜷縮着身子,不敢擡頭看周圍越聚越多的村民。

“這是咋回事?”

“那不是白福嗎?怎麽被捆起來了?”

“旁邊那漢子是誰?看着面生……”

議論聲嗡嗡響起,像一群被驚擾的馬蜂。早起的婦人端着木盆站在遠處張望,男人們放下肩頭的扁擔圍攏過來,孩子們從大人腿縫裏探出腦袋,眼睛瞪得溜圓。

白練塵從村道走來時,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她穿着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頭發用一根木簪簡單绾起,臉上還帶着昨夜守夜的疲憊,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晨光從東邊山脊斜射過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輪廓。她手裏提着一個小布包,腳步沉穩地走到祠堂臺階下,站定。

“塵丫頭,這、這是咋回事?”李叔第一個擠上前,聲音裏帶着不安。

白練塵沒有立刻回答。她環視一圈,目光掃過每一張或熟悉或陌生的臉。空氣裏彌漫着晨霧的濕氣、泥土的腥味,還有人群聚集後散發的汗味和緊張的氣息。遠處傳來幾聲狗吠,尖銳地刺破清晨的寧靜。

“各位叔伯嬸娘,”她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裏,“昨夜,有人想毀掉咱們溪邊的快菜田。”

人群炸開了鍋。

“啥?!”

“誰乾的?!”

“怪不得昨天野豬糟蹋了那麽多菜苗!”

白練塵擡起手,人群漸漸安靜下來。她彎腰打開手裏的布包,取出兩樣東西——幾把揉碎的草藥,還有一小塊沾着暗褐色污漬的粗布碎片。

“這是從白福身上搜出來的。”她将草藥舉高,讓所有人都能看到,“這叫‘甜腥草’,山裏野豬最愛聞這個味道。把草汁塗在菜田邊,再撒上這種粉末——”她又抖開布包裏另一個小紙包,裏面是灰白色的粉末,“這是用豬骨磨的粉,混了鹽巴。野豬聞到這味兒,就會發瘋似的往這邊沖。”

人群裏響起倒抽冷氣的聲音。

白練塵把那塊粗布碎片也舉起來:“這是從白福衣服上撕下來的,上面沾着野豬的糞便和鬃毛。他昨晚就躲在菜田邊的灌木叢裏,想再撒一次誘餌,把更多的野豬引過來。”

“你胡說!”一個尖厲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人群分開,白文博急匆匆沖進來。他穿着深藍色的綢緞長衫,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但此刻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他沖到祠堂前,一眼看到癱在地上的兒子,眼睛瞬間紅了。

“白練塵!你、你竟敢綁我兒子!”白文博指着白練塵,手指都在發抖,“還有這個外鄉人——”他轉向阿默,聲音拔高,“誰給你的膽子在我白家村撒野?!”

阿默面無表情地站着,像一尊石雕。

白練塵平靜地看着白文博:“村正,你兒子昨夜想毀掉全村人活命的希望。我綁他,是替大家綁的。”

“放屁!”白文博唾沫橫飛,“我兒子昨晚一直在家裏睡覺!你憑什麽誣陷他?就憑這幾根破草、一塊破布?誰知道是不是你栽贓陷害!”

“人證在此。”白練塵看向阿默。

阿默上前一步,聲音低沉:“昨夜子時三刻,我在溪邊菜田守夜,親眼看見此人鬼祟靠近,手裏拿着草藥和粉末,正要往田邊撒。我當場将他制住,從他懷裏搜出這些東西。”他頓了頓,補充道,“制住他時,他親口承認,是受他父親指使。”

“你血口噴人!”白文博暴跳如雷,“一個外鄉人的話也能信?誰知道你是不是白練塵找來的托兒!”

“那這個呢?”白練塵從懷裏又掏出一張紙。

那是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用炭筆畫着簡單的圖樣——正是溪邊菜田的布局,上面還标注了幾個紅點,正是昨夜白福打算撒誘餌的位置。紙的右下角,有一個歪歪扭扭的“福”字。

白文博的臉色變了。

“這是從白福懷裏搜出來的。”白練塵将紙展開,讓周圍人都能看到,“村正,你兒子不識字,這圖是誰畫的?這位置标得這麽準,連哪片菜苗長勢最好都知道,不是你告訴他的?”

人群的嗡嗡聲變成了憤怒的低吼。

“白文博!你什麽意思!”

“那些菜是大家活命的指望啊!”

“你就這麽見不得咱們好?!”

李叔第一個沖出來,指着白文博的鼻子罵:“姓白的!往年你當村正,咱們交稅納糧從沒少過一分!今年天旱,大家日子難過,塵丫頭想出種快菜的法子,你不但不幫忙,還讓你兒子來破壞?你還是不是人!”

王伯也擠上前,眼睛通紅:“我家的地也被糟蹋了!那是我家老三明年娶媳婦的指望!白文博,你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對!給說法!”

“賠我們的菜!”

“這種村正,咱們不要了!”

憤怒的聲浪一波高過一波。白練塵站在臺階下,靜靜看着白文博。晨光越來越亮,照得他額頭的冷汗閃閃發光。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被周圍的怒吼聲壓了回去。

“我、我……”白文博的聲音開始發顫,“我不知道……福兒他、他就是小孩子胡鬧……對!就是胡鬧!他不知道輕重……”

“胡鬧?”白練塵打斷他,聲音陡然轉冷,“村正,你兒子今年二十有三,不是三歲孩童。他知道夜裏去菜田,知道帶什麽草藥,知道撒在什麽位置——這叫胡鬧?”

她上前一步,逼視着白文博:“還是說,你指使他這麽做,是因為怕我們的快菜真種成了,大家都能交上稅糧,你就沒法像往年那樣,借着催稅的名頭,從大家手裏多刮一層油水?”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狠狠捅進白文博的心窩。

他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人群徹底炸了。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往年交稅時他總說不夠!”

“我家多交了三鬥麥子!”

“我家也是!”

白文博踉跄後退,後背撞在祠堂的門柱上。他嘴唇哆嗦着,想辯解,卻發不出聲音。周圍那一張張憤怒的臉,那些曾經對他恭敬甚至畏懼的村民,此刻眼睛裏都燒着火。

“我沒有……我沒有……”他喃喃道,聲音小得像蚊子。

“有沒有,大家心裏清楚。”白練塵不再看他,轉向村民,“各位叔伯,菜田被毀的損失,我會想辦法彌補。但今天這事,必須有個交代。”

她看向白文博:“村正,你兒子破壞公田,證據确鑿。按村規,該當何罪?”

祠堂前一片死寂。

白家村的村規是祖輩傳下來的,其中一條寫得明白:故意毀壞公田或他人田産者,杖責二十,賠償損失。若是村正親屬犯事,罪加一等。

白文博的腿開始發軟。

“我……我賠……”他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菜田的損失,我、我從我家糧倉出……雙倍賠償……”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