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女生言情 >雲夢耕戰錄:特工小農女的青雲路 > 街頭血戰,忠仆護主

街頭血戰,忠仆護主(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同一時間,白府。

後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一輛毫不起眼的青布馬車駛入院內。駕車的是個戴着鬥笠、看不清面貌的車夫。馬車停穩,車簾掀起,衛青率先跳下,警惕地環顧四周,然後才伸手扶住車內的人。

白練塵搭着衛青的手臂下了馬車。她依舊穿着那身入宮時的淺青色常服,臉色在府內燈籠的光照下顯得格外蒼白,但眼神清明冷靜,與轎中那個“重傷”之人判若兩人。

“姑娘,一切順利。”衛青低聲道,“按您的吩咐,容姨已乘轎出發,我們繞道西城,經廢棄的染坊巷回來,沿途無人跟蹤。”

白練塵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寂靜的庭院:“府內如何?”

“已按最高戒備布置,暗哨增加了一倍,所有出入口都有人盯着。”衛青答道,“只是……容姨她……”

話音未落,前院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嘈雜的人聲。

“快!快請大夫!”

“小心!輕點擡!”

“熱水!金瘡藥!快!”

白練塵臉色一變,立刻向前院快步走去。衛青緊随其後。

前院燈火通明,人影憧憧。那頂破損的青布軟轎被放在院中,轎簾掀開,幾名丫鬟仆婦正手忙腳亂地從裏面攙扶出一個人。那人穿着白練塵的官服,戴着面紗,左肩赫然插着一支弩箭,鮮血已将半邊身子染紅,氣息微弱。

“容姨!”白練塵搶步上前,聲音帶着罕見的驚怒。

面紗被輕輕揭開,露出容姨因失血和疼痛而慘白的臉。她看到白練塵,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嘴唇翕動:“姑娘……沒事……就好……老奴……不礙事……”

“別說話!”白練塵蹲下身,迅速檢查傷口。箭镞從鎖骨下方射入,角度險惡,但幸運的是似乎沒有傷到主要血管和骨骼,否則容姨根本撐不到回府。她不敢貿然拔箭,“快!扶容姨進屋,平躺!去請李大夫!要快!”

“已經派人去請了!”管家白福急聲道,指揮着仆役小心翼翼地将容姨擡進廂房。

白練塵跟着進了廂房,看着丫鬟們剪開容姨肩部的衣物,用乾淨的棉布按壓傷口周圍止血。濃重的血腥味充斥鼻腔,容姨額頭上冷汗涔涔,卻咬緊牙關沒有呻吟出聲。她的官服下,還穿着自己那身樸素的褐色襦裙。

“姑娘……箭……”容姨虛弱地看向白練塵,眼中有關切。

“我知道。”白練塵握住她冰涼的手,聲音低沉,“您先顧好自己。李大夫馬上就到。”

她轉身走出廂房,來到院中。衛青已經将轎旁散落的幾支箭矢撿了回來,用布包着,遞到她面前。

“姑娘,箭。”

白練塵接過一支箭。箭杆是硬木所制,打磨光滑,尾羽是标準的雕翎,修剪整齊。她的目光落在箭镞上——三棱錐形,帶有血槽,在燈籠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屬光澤。她用手指仔細摩挲箭镞根部,那裏有一個極其細微的、需要湊近才能看清的凹刻印記。

那是一個小小的、簡化的“弩”字,旁邊還有更小的編號刻痕。

制式軍弩專用箭矢。

大夏朝對軍械管制極嚴,尤其是弩和配套箭矢,每一批都有編號,由工部軍器監統一鑄造、分配、登記。私人持有,形同謀反。

白練塵的手指緩緩收緊,木質箭杆在她掌心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秦桧。

竟然已經膽大妄為到動用軍械,在京城街道上公然刺殺朝廷命官!

這不再是政治傾軋,不再是陰謀算計。這是赤裸裸的武力襲擊,是撕破所有僞裝的宣戰。動用軍械,意味着他們不僅掌控了部分禁軍,甚至可能已經控制了某個軍器庫,或者通過走私渠道獲得了這批違禁之物。無論哪種可能,都指向一個更可怕的事實——他們的準備,遠比預想的更充分;他們的行動,已經進入了最後的倒計時。

這不是試探,不是警告。

這是政變即将開始的信號。

夜風吹過庭院,帶着深秋的寒意。白練塵站在院中,手中握着那支冰冷的箭矢,目光投向皇宮的方向,又轉向秦府所在的街區。遠處傳來隐約的更鼓聲,三更天了。

“衛青。”

“在。”

“立刻派人,将這支箭秘密送入宮中,呈給皇叔。什麽都不要說,只送箭。”白練塵的聲音冷得像冰,“然後,動用所有能動用的眼線,給我查!查這批箭的編號歸屬,查最近一個月京城內外所有軍器庫的出入記錄,查禁軍各衛、京兆府、甚至城門守軍中,有哪些人近期行為異常、與秦府有過接觸。我要知道,他們手裏到底有多少這樣的東西,藏在什麽地方。”

“是。”衛青肅然領命。

“還有,”白練塵頓了頓,“加強府內防衛,尤其是容姨養傷的房間周圍,安排絕對可靠的人手。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允許,府中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所有飲食、藥材,必須經過三道檢查。”

“明白。”

“另外……”白練塵看向廂房的方向,燈火透過窗紙,映出裏面忙碌的人影,容姨壓抑的痛哼隐約傳來。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決絕,“告訴皇叔,計劃必須提前了。秦桧……已經等不及了。”

她将手中的箭矢遞給衛青,轉身走向廂房。李大夫已經趕到,正在為容姨處理傷口。白練塵站在門口,沒有進去打擾,只是靜靜地看着。

箭镞被小心取出,帶出一股鮮血。李大夫手法娴熟地清洗、上藥、包紮。容姨始終沒有昏過去,她咬着軟木,汗水浸濕了頭發,眼神卻一直望着門口的白練塵,帶着安撫的意味。

白練塵對她輕輕點了點頭。

然後,她轉身,走向書房。

書房的燈,亮了一夜。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