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可說 不能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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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不可說不能想
夜裏,徐征途做了個夢。
夢裏具體發生了什麽不可說。
只從他早起下樓時踉跄的走路姿勢,還有右側臉龐上那微紅的手指印,方能窺見一斑。
餘麥穗聽見聲響,在廚房裏揚聲問候:“表哥早上好,我做了山藥糊糊配煎洋蔥,等你洗漱完嘗嘗味道。”
徐征途在樓梯上應着,嗓音稍微有點虛,并且特意避開了從廚房望過來的明亮目光。
因為那會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起昨夜夢裏自己的龌龊行徑,忍不住想再狠狠地扇自己一耳刮子醒醒腦。
“上午要備課,我得馬上走,不吃了。”
他怕在家獨自面對夢遺的對象會失态,想立刻離開去學校緩緩。
他留學時上過相關的生理課,清楚知道這也算正常的,只要離得遠一些,別胡思亂想,那點不該生出的旖旎心思很快就會煙消雲散。
徐征途說完就要走。
餘麥穗忙不疊地追出來,“哎,這麽急嗎?表哥你還沒吃早飯呢!”
徐征途大踏步出門,頭也不回地擺擺手。
別說吃早飯,他連洗漱都省了,等去學校再想辦法解決吧。
餘麥穗只好急忙跑回廚房,用飯盒裝了山藥糊糊和煎洋蔥,再打包一些餅乾果子,匆匆追上已經走到大門口的徐征途。
“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表哥快拿着!”餘麥穗不容拒絕地拉起他的大手,把東西塞給他。
兩手一接觸,徐征途好似被燙到一般,下意識想要抽離開去,卻又不想因此而傷到餘麥穗,最後只能忍着心理和身體上雙重的別扭、不适,把飯盒與油紙袋接過來。
“好了,我知道的,你也趕緊回去吃吧。”徐征途拿上東西快速轉身走人,好像真的很急一樣。
餘麥穗朝他的背影揮揮手,說中午會去學校給他送飯,既然事情這麽忙,就不用來回跑了。
徐征途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左腳絆右腳,當場來個平地摔。
餘麥穗沒看到,她說完就回去了。
同時,她也沒看到隔壁的柳依依跑出去追上徐征途,攔住他告自己的小黑狀。
“貓蛋哥!”柳依依喘着白氣堵在徐征途跟前,告訴他:“昨天我邀請那個麥穗子和你以後都到我家吃飯,她居然不同意,你都沒跟她講過,她就敢私自做你的主,以後還得了?”
徐征途面對她倒是恢複正常了,心如止水道:“既然她不同意,我們就不去了,這件事不必再提。”
“怎麽就不提了,我媽手藝多好,她做的有我家的飯菜好吃嗎?”柳依依扭着身子不肯罷休,忽然鼻子嗅到一股香味,不禁發問:“什麽東西這麽香啊?”說着,眼睛便順着香味直往徐征途手裏拿的飯盒紙袋上瞄。
徐征途轉手把紙袋塞進懷裏揣着,将飯盒往腋下一夾,不顧柳依依犯饞的眼神,彎着嘴角回答:“沒什麽,就是穗穗給做的早飯罷了,專門打包好,讓我拿去學校吃呢,不跟你說了,快遲到了,你也看到了,她做飯的手藝并不差,以後去你家吃飯就不必了。”
話音落下,他人也走了。
柳依依伸着爾康手嗳嗳呼喚,都沒能把人留下,還被旁邊路過的鄰居老太太勸誡,說什麽平時纏着徐教授可以,關鍵時刻得知事明理,不能耽誤徐教授給學生上課,為新華國的建設添磚加瓦。
莫名其妙批評了她一頓,完後又擡起那個麥穗子,說看人家新來的小表妹表現得多好,知道徐教授不愛吃早餐,專門做好打包給他帶上,棒呆。
柳依依聽了立馬不乾,“你誇她就誇呗,你踩我乾嘛呀!”
瞧把她能的,還踩一捧一,當她是榆木腦袋徐貓蛋,聽不出來嗎?
鄰居啧啧搖頭,一副她不懂事的樣子,揣着手走遠。
徒留柳依依原地跺腳,責怪徐貓蛋。
徐征途摸着發涼的後腦勺踏進學校,被同事遇上相邀一道走。
同事鼻翼一動,稀奇道:“徐教授,你竟然帶早餐了,今天的太陽也沒打西邊出來啊?”
“是我表妹做的,硬讓我帶着。”徐征途語氣苦惱,臉上不自覺地露出幾分愉悅。
同事多看上兩眼,立即發現不對:“你的臉…被人打了?!”
誰乾的呀?真是膽大包天!
徐征途摸着發脹的臉,眼神微閃,不好意思地解釋:“沒有,是昨晚做夢不小心拍到的。”
同事比對過他的指印,這才相信了。
徐征途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他告別同事到了那兒後,先坐在座位上把早飯吃光,去水房洗飯盒時聽到兩個後勤小乾事在那裏讨論,說學校計劃捐出一筆糧食安頓那些跑來首都乞活的災民。
但是學校的糧食本來就不多,沒看為了省糧都把公共食堂關了,讓教職工全部自行解決餐食,只給寄宿的外地學生留下一個小食堂供飯。
情況都如此艱難了,學校還要再擠出一部分糧食捐出去,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