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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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驚訝地睜大眼睛:“鶴霜師姐?你……你要和我去嗎?”
在她印象裏,鶴霜素來一心修行,連弟子間的聚會都極少參加,更別說過七夕這種“偏于情愛”的節日了。
鶴霜點了點頭,走進來将其中一盞兔子河燈遞給她,語氣平靜卻溫和:“誰說只有戀人才能放河燈?河燈也能許修行的心願,或是祝友人平安。”
“好!”
君溟的寝殿空曠寂靜,并未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然而香漓嗅覺敏銳,一絲極淡卻獨特的蓮花香氣,混雜着氤氲水汽,正從寝殿後方緩緩飄來,君溟作為掌門,其寝殿後方獨占着一片巨大的露天溫泉,泉水終年溫熱,不僅有益身心,更有助恢複法力。
香漓循着氣息繞到寝殿後側,雕花木門虛掩着,縫隙裏能瞥見泉邊的青石臺上,搭着一件墨色外袍,她停在門外,輕輕敲了敲冰涼的木門,試探性地喚了一聲:“君溟?你在裏面嗎?”
溫泉池內,正閉目養神的君溟驟然聽到她的聲音,眼底掠過一絲詫異,随即被更深沉的愉悅所取代。
他低沉應道:“嗯,進來吧。”
“我進去乾嘛,我在外面等你哦。”
剛轉身要走,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法力瞬間纏繞住她,門扉無風自開,一股巧勁襲來,香漓輕呼一聲,整個人便被輕盈地卷入,不偏不倚地落入池中,正好跌坐在君溟堅實的大腿上,溫熱的水花四濺。
泉水瞬間浸沒了她,單薄的衣衫被徹底打濕,緊密地貼合在身上,勾勒出動人的曲線。她驚慌地睜開眼,猝不及防地撞入一雙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中。
“诶!”
君溟慵懶地靠在光滑的池壁上,墨色長發濕漉漉地披散,幾縷沾在線條分明的鎖骨和胸膛上。水面恰好漫過他勁瘦的腰身,露出水面的上半身肌理分明,寬肩窄腰,毫無遮掩。水珠沿着他寬闊結實的肩膀、緊碩的胸肌緩緩滾落,劃過壁壘分明的腹肌,最後隐沒于波光粼粼的水面之下。
水滴順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線滴落,砸在水面上,那雙眸子裏沒有了平日的冰封,反倒像盛着滾燙的溫泉水,裏面翻滾着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和一種近乎野性的占有欲。他的目光灼熱地掠過她緋紅的臉頰、微張的唇瓣,以及濕衣下若隐若現的窈窕曲線。
香漓猛地擡手捂住眼睛:“喂!你怎麽不穿衣服……不對,你拉我進來做什麽!”
君溟的手臂穩穩環在她腰間,防止她滑落,低沉的嗓音帶着一絲戲谑:“怎麽來了又要走?”
“我不走難道要和你一起泡嗎!”
君溟低笑一聲:“這個主意似乎不錯。”
香漓漸漸将掩在眼前的雙手挪開,不再如方才那般羞怯閃躲,反而擡起濕漉漉的眸子,微微蹙眉、眯起眼,直直看向君溟,語氣帶着幾分故作嚴肅的探究。
“你在勾引我?”
“是。”
這般直白倒讓香漓愣了愣,随即有些惱,在水中輕輕戳了戳他的手臂:“為何要這麽做?”
君溟指尖漫不經心地撥過水面:“因為你根本不讓我親啊。”
“我都讓你抱懷裏了呀。”她小聲辯駁。
君溟低笑,攬在她腰後的手臂稍稍收緊:“那點怎麽夠?”
香漓被他理直氣壯的模樣噎住,聲音更小了:“我覺得差不多了吧……”
“那我成功了嗎?”他追問,氣息逼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帶着蓮花的清香。
她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連忙別開臉,看向池邊的青石臺:“沒有。”
靜默一瞬,她又轉回視線,目光在他線條分明的胸膛與肩頸流連片刻,唇角偷偷彎起一點狡黠的弧度,故意壓低聲音,帶着點調侃:“不過……身材倒是不錯。”
君溟眼底暗湧浮動,聲音誘哄般低啞:“你可以摸摸看,”他頓了一下,目光牢牢鎖住她,“都是你的。”
香漓卻突然皺起眉,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身體是你自己的,要好好珍惜才對。”
君溟眼底浮起明顯的委屈,連聲音都軟得像在撒嬌:“你不要嗎?”
她一時語塞,這該如何應答?
而他低下頭,溫熱的水珠順着他淩厲的下颌線滑落,像一滴滾燙的淚。
她忽然就有點心軟了。
“……只能稍微親一下。”她聲音細若蚊吶,幾乎淹沒在水聲裏。
君溟明顯怔住,随即眼底像是驟然炸開煙火,再也壓不住笑意:“好啊。”
這小子,心情未免也太好了些。
預感到即将發生什麽,香漓下意識地、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少女濃密卷翹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不安地顫抖着,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她沒有躲閃,反而微微仰起臉,小巧的鼻尖泛着可愛的緋紅,柔嫩的唇瓣因無措輕輕抿着,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她就這樣毫無防備地閉着眼,等待着。
溫熱的泉水早已浸透她單薄的衣衫,細軟的布料緊緊貼在肌膚上,将她的輪廓勾勒得愈發清晰,纖細的頸項彎出優美的弧度,玲珑的鎖骨陷出淺淺的窩,不盈一握的腰肢被他的手臂圈着,連胸前悄然起伏的柔軟曲線,都在水波與濕衣的掩映下若隐若現。
這份純真裏透着的誘惑,比刻意的姿态更讓人灼熱。
君溟凝視着近在咫尺的容顏,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他能清晰聞到她發間混着水汽的梨花香,能看見她唇瓣上沾着的細小水珠,連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指尖,都帶着微涼的軟意。
“真是要瘋了。”
最後一絲理智也被徹底吞噬,他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加重,另一只手臂則猛地環住她濕透的腰肢,将人更緊密地壓向自己滾燙的胸膛,徹底扼殺了她所有可能逃離的空間。
随即,他低下頭,強勢地攫取了她的唇瓣。
“唔……!”
他帶着積壓已久的渴望和強勢,氣息混合着蓮花與溫泉的熱意,鋪天蓋地地将她籠罩,唇舌熾熱而用力地撬開她的齒關,深入其中,糾纏索取。
香漓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侵襲弄得暈頭轉向,周身都被他的氣息和力量禁锢着,肺裏的空氣仿佛都被掠奪殆盡。
她擡起虛軟的手,抵在他堅實如烙鐵的胸膛上想要推開他,可她那點微弱的力道如同蚍蜉撼樹,非但沒能推開他分毫,反而像是一種無聲的挑釁,似乎更加激起了他深藏的欲望,他吻得愈發深入霸道,吞沒了她所有無力的嗚咽和破碎的抗議。
唇齒厮磨間,甚至帶來一絲懲罰般的、不輕不重的啃咬,旋即又被更綿密、更令人窒息的糾纏所覆蓋。
水波因他們緊密相貼的身體而劇烈蕩漾開來,氤氲的熱氣模糊了兩人交纏的身影,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和水聲交織。
良久,他才略微松開她的唇瓣。
她的唇早已被吻得紅腫,泛着水光,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眶泛紅,連眼角都沾了濕意,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軟軟地靠在他懷裏。
香漓得以喘息,立刻羞惱地控訴,聲音還帶着被吻後的軟糯和輕顫:“說好只能親一下的!”
君溟呼吸沉重,聲音沙啞得厲害:“對不起,”他認錯得乾脆,眼底卻翻湧着未餍足的暗潮,“我控制不住。”
香漓狠狠瞪着他,腮邊還挂着不知是泉水還是因氣急而沁出的淚珠。
君溟低笑,輕撫着她泛紅的臉頰:“你在撒嬌嗎?”
“我是在生氣!”
“原諒我吧,嗯?”
話音剛落,不等香漓反應,他又捧着她的臉,在她滾燙的臉頰上輕輕啄吻了一下。
香漓簡直要氣壞了,她看着他唇角抑制不住的弧度,更是羞憤:“又親!還笑!”
君溟卻不辯解,只是凝視着她,眼神依舊灼熱得能燒化人,他甚至微微松開手臂,擺出一副任你處置的姿态:“那你懲罰我吧。”
香漓看着他這副樣子,一腔羞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最終只能無奈地別過燒紅的臉,小聲嘟囔:“倒也沒必要這樣。”
君溟聞言,終于忍不住低笑出聲,胸膛震動,手臂卻将她環得更緊,嘆息般在她耳邊低語:“哈哈……香漓,你對我總是太容易心軟了。”
突然間,一股不容忽視的硬朗觸感自下方傳來,抵着她,瞬間将香漓的理智猛地拽回。
她像是被燙到一般,手忙腳亂地從君溟身上下來,跌入旁邊的水中,濺起一片水花,君溟并未阻攔,只是深吸一口氣,向後靠回池壁。誠然,她若再停留片刻,後果恐怕真的難以收拾。
但香漓并未就此逃離溫泉,反而就在他身旁坐了下來,帶着些許狡黠的笑意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周身濕透的衣物瞬間被替換,變成一層輕薄的淺色紗衣,雖不透明,卻因濕氣和水波的貼合,愈發清晰地勾勒出她玲珑起伏的曲線。
她故意側過臉,壞笑着看向他:“那我一起泡吧?”
君溟目光觸及那被薄衫精心描繪的輪廓,喉結猛地一滾,幾乎是觸電般立刻移開了視線,聲音繃緊:“你就一點不怕?”
香漓閉上眼,感受着溫熱的泉水包裹身體,語氣輕松:“不怕啊,誰讓你剛才欺負我?我總得稍微捉弄回來一點吧?”
“你才是很會欺負人。”
然而玩笑過後,正事浮上心頭。香漓眉間染上一縷輕愁,她今晚來找君溟本是為了華隐即将到來的法術考核,左思右想,若憑她現在的身體去硬拼法術強度或持久戰,絕無勝算,更何況還有顧及小安,恐怕唯有智取,速戰速決。
可華隐那人看似吊兒郎當,實則深藏不露,實力高深莫測,連考核內容都無從猜測。若是實戰對壘,她根本毫無機會……
正凝神思索間,一片陰影毫無預兆地籠罩下來。
君溟驟然傾身壓近,再次将她困于池邊與他熾熱的身體之間,距離近得鼻尖幾乎相觸,他高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完全吞噬了她,滾燙的體溫透過那層薄薄衣料源源不斷地傳來,幾乎灼傷她的皮膚。
“你在想別的男子?”
他低沉的聲音裹挾着一絲危險,那眼神深處的暗湧竟讓香漓下意識地感到一絲懼意。
她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不可以兇我。”
君溟像是被這句話點醒,眼底的駭浪驟然平息,緩和了語氣:“對不起……”
但他并未退開,反而得寸進尺地微微低頭,在她微濕的臉頰上又親了一下。
香漓瞬間炸毛,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诶!不可以再親了!”
君溟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理直氣壯:“不這樣做,你怎麽肯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他追問,輕輕拂過她耳際的發絲,“所以,剛剛到底在想誰?”
香漓真是怕了他這步步緊逼的架勢,心有餘悸,慌忙從溫泉中起身,帶起一陣水聲,又是一個響指,身上的紗衣瞬間褪去濕氣,變成了乾爽整潔的素色弟子服,連發梢的水珠都被烘乾。
“出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