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原著(十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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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稍組織了下語言,随後掰着手指頭說:“昨日晚膳後,我看天氣晴朗,空氣清新就出門溜了會兒彎,大約是從谷南面,就是曬藥的藥房那一圈溜過來的,路上還遇到了幾個從谷外回來的弟子。”
“哦,入夜天氣漸微涼,我沒帶外套,就跟着一名弟子抄近路回去,之後我就一直待在房間裏,看了會書一直到睡覺。”
雲中羽點頭:“那麽你跟着的那名弟子,你看到他長什麽樣嗎?”
“沒有,天太黑了,我一直跟在他身後,沒看到正臉。”
“唉,我就知道,真讓人頭疼。”
雲中羽向後一靠,自言自語:“我就知道那家夥不會甘心,怎麽會連藥王谷都被滲透了,現在只能進行大搜查,從最底層開始全部搜一遍。”
“不愧是棺材臉的人,真是麻煩纏身啊。”
雲中羽猛地坐起身,神色嚴肅:“小丫頭,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跟在他身邊就意味着你将來會面臨數不清的像這樣的問題,若是對他無意,那我勸你還是趁早為自己做打算。”
祝湫一臉茫然,完全沒聽懂他在打什麽啞謎,還沒接話,就聽檀玉葉蓋棺定論般的語氣說:“祝姑娘,那個人是沖着你來的。”
祝湫:???
“什麽叫沖着我來?”
她臉上的疑問都快沖破表情的束縛蹦到屋裏了,風不渡扇走衣袍上最後一點灰,慢悠悠接話:“祝小友,你可知道這次失竊的乃是藥王谷的麒麟煉丹鼎,雖說藥王谷如今煉丹并不依賴它,但這物價是曾經丹靈宗的象征,奇大的一個鼎,足有一百多麽斤,就一個晚上消失的無影無蹤,最重要的是——
這鼎消失的地方,留下了你初到藥王谷時頭上系的綢帶。”
祝湫的臉瞬間就白了,這不是明着搞栽贓陷害嗎?怪說前幾日她綁頭發的綢帶不見了,怎麽一路上光針對她了?
“如此明顯的栽贓手段,我與師父早就察覺了,今日也不過做做樣子,祝姑娘,我就直說了,百年前那幫邪修,他們的領頭人,與如今的劍尊是死敵,連帶劍尊身旁的所有人都會被仇視,現在這一出,就是想讓你被藥王谷冤枉,好方便他們行事。”
祝湫仔細聽着,忽地想起原著裏關于邪修的那部分,那是從各種不可描述內容中扣出的一部分主線劇情,這些邪修由一位天才引領,卻修習一種類似吸星大法的邪術,以奪人修為來增進自身。
樓危雪嫉惡如仇,最厭惡他們行事狠辣,不擇手段,再加上這些邪修和女主家鄉的滅亡有關,更是對他們斬盡殺絕,直到結局,玄月宮與其餘修真界門派聯手,誅滅妖魔,劍尊與女主同時飛升,成就了一樁夫妻雙雙成仙的美談。
書中關于邪修頭子的來歷,與女主的身世息息相關,是一大秘密,最後也只有與樓危雪交好的幾人知曉。
祝湫憋住氣,想到這一路的風霜雨雪,從未在此刻如此想罵人。
原來那個像低配吸星大法的功法就是玄元訣啊?
如果這部分內容沒有出錯,那麽正如原著所說,百年前導致修真界發生慘劇的不就是那邪修頭子?
所以她在無意中還和本書最大的反派結了仇?
衆所周知,這是一本有主線的限制文,在這本限制文中絕大多數雄性生物,不管什麽妖王,魔皇,佛子,劍尊,一定都會對美麗的女主角一見傾心,這其中并不包括一類人:
邪修頭子、最終反派——血劍羅睺。
他有一個隐藏的身份,那就是男主樓危雪的同母異父的兄弟。
樓危雪的母親是玄月宮上任掌門,實力強悍,他的父親是入贅的,一名游走天下的散修,和風不渡這種游俠差不多,他們的故事沒有細寫,只知曉二人相遇相知,之後成婚,順理成章生下樓危雪。
但在上任掌門遇到樓危雪父親之前,曾與一名鲛人有過露水情緣,鲛人垂涎她的修為與容顏,在度過一夜後悄悄用了藥,留下了一個孩子。
樓掌門發現後那曾度過的情都成了憎惡,孩子出生後她就憤然離去。
恰逢鲛人一族面臨天災,無力撫養,于是這孩子颠沛流離長大,機緣巧合得知了這麽一樁往事,又得知自己還有這麽一個兄弟。
在他上門認親卻被趕走後,分明是相同的血脈,一個低至塵埃,一個卻高居明臺,親眼目睹了自己與樓危雪天差地別的境遇,心中便生了忌恨。
再加上從小被忽視,打壓的畸形生長環境,無論如何也比不過樓危雪的不甘,他恨屋及烏,對樓危雪周圍一切都産生了敵意。
樓危雪喜歡的物品,他想辦法去搶,搶不到就毀掉;看重的人,要麽讓他背叛,要麽殺死他;哪怕只是多看一眼某個人,那個人的頭下一刻就會滾落進土裏;拼命搶奪一切他所擁有的,恨不能将他踩在腳底。
雖然祝湫不是很明白怎麽一本限制文還能弄出那麽多狗血的關系,但總之它的設定就是這樣。
而她,現在倒黴的成了被恨屋及烏的那一個人。
她的內心無聲哀嚎。
作者有話說:
無